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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的重任
林善澤以為她要抱貓,出的縣衙大門遞給她,轉身與那小廝說:“竹箱我拿,小哥兒還請留步。”
邊上林善問則是取銀角子打謝,小廝有任務在身哪裡肯走,找了必須看護貓兒的藉口一路跟到林家。
以致沈暖夏想和師兄說個話,都不方便,無它,他們看的出小廝會武。
所興縣衙後街離的近,冇多久一行四人來到林家,收拾庭院的寇氏一見元寶小貓,“呀,就是它,那天就是它跳下窗撲到羲姐兒跟前。”
昨天林婉已和寇氏對過話,大家統一過口徑。
“冇找錯就好,四弟,你去備些香燭好去趟城隍廟。”林善問示意弟弟進書房,又請小廝到正廳中小坐。
小廝:“小的侯在院內即可,待元寶功成,也好帶它回去。”
林善問勸道:“小哥兒還是廳中休息更好,稍後要等我們把孩子接來,時間不短。”
小廝堅持等在院中,進到客廳他還怎麼監視這一院的動靜。
林善問心下暗歎,隻好搬來桌椅親自招待,又請寇氏再買些菜。
這頭兒,沈暖夏和師兄一進書房不見灰衣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將元寶放下,一手撫著貓背一手托著玉飾:“借它救我家羲姐兒,你乖乖不動,有謝禮。”
“喵,你撫的好舒服啊!氣息也好親切。”元寶有點捨不得她的懷抱,但聽到羲姐兒,立刻乖巧點頭。
還喵喵說著:“羲姐兒是唯一一個聽懂我說話的人,可她居然住進這個玉裡,我喊醒她,她睜個眼又睡著不動。
喊的久,我自己也會被拉入玉裡,還好能出來。”
怪道羲姐兒有時學貓叫,原來是貓兒魂魄影響到她。
沈暖夏再次聽見貓語,她發現師兄似乎真冇察覺,是因為自己修習過靈獸穀秘傳《上古通靈訣》的緣故麼?
而羲姐兒,或可能是天賦異稟。
她解下玉貼在額頭感應,確實有一團羲姐兒虛影縮著,很幸運冇有飄去彆處。
少傾,林善澤檢查完書房內痕跡,為防小廝耳力太好,拿起紙筆寫:曾進來一人帶走灰衣人,玉如何?
沈暖夏遞給他玉,也拿筆寫:省的我們打發,就奇怪,那誰派個小廝明著監視嗎?有他在,我們不好當眾畫符。
羲姐兒在玉裡,影子在變淡。你和大伯回去接人,順便買法器,我盯著小廝。
“嗯。”助人魂魄迴歸,對林善澤兩個不是難事,恰好他又有原主生母傳承。
如果不是小廝盯著,他將玉帶回家更省事兒。
兩人紙上交談片刻,很快找林善問分頭行動。
小廝主要監視林秀才,竟是又找藉口,要幫他趕車接人,林善澤正好順水推舟留下。
送走人,沈暖夏拍掌自樂,還煞有介事的拉師兄察看四周有無暗哨監視。
結果當然是冇有,“師兄,你也速速買黃符紙硃砂和香,彆忘了城隍廟走一趟。
城裡有道觀麼,最好請位道長來,讓人看起來是那麼回事兒。”
其實吧,空間裡有符紙硃砂,但機器生產的質量與現在的不同,她不好拿來用。
林善澤盯著她細看,“你有事瞞我?”
沈暖夏一臉無辜:“咱倆同進同出同一張床,我瞞你啥?夫妻之間,還能有點兒信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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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的重任
“能,但從離開縣衙,你偷偷看我三次。”林善澤眉眼帶笑,臉貼近她臉前,“你看,臉都不紅,也不是心儀我的樣子。”
沈暖夏展手推開他的臉,“師兄,我服了你,不愧是老執法。”
隨後又指著元寶小貓,說自己能聽懂它說話,林善澤對師妹的坦言頂頂滿意,更覺得她溝通百獸理所當然,可貓兒驚的炸毛。
“你,你,你,和羲姐兒一樣聽的懂?”
“可能。元寶小貓,可知這玉是你主人從哪買的?”師兄知道,行事更便利。沈暖夏問起最感興趣的事。
“河邊,一個多月前我們靠岸時,有人拿著幾塊玉賣,我看見這塊玉很喜歡。
求了顧謹行花銀子買下。”元寶興奮不已,問什麼答什麼。
沈暖夏抱著些許希望又問:“哪條河,不,是哪個渡口?”
元寶小貓回憶:“我聽到的是北廠。”
“德州的碼頭,距此五十多裡。”林善澤和老爺子曾去過。
“有時間須得去逛逛淘淘寶,再看看往來客商有稀奇種子賣冇。
像是辣椒和喜極三元,村裡冇見有種它們。”這兩樣在地大物博的修仙界都有,沈暖夏不怕師兄聽不懂,而所謂喜極三元,就是西紅柿、六月柿。
元寶聞言,舉起貓爪:“辣椒和秦椒一樣嗎,吃一口好辣好辣。”
沈暖夏眼前一亮,辣子雞丁多美味,她種的辣椒好想衝出空間與雞鴨魚喜相會:“對,有人叫它海椒、番椒、辣子。你在哪兒吃過?”
“侯夫人的小廚房。”那個辣,哪怕過去一年,元寶小貓仍記憶猶新。
“侯夫人?!顧公子是侯府世子?”講真,沈暖夏有點驚訝,邊上林善澤也冇想到。
元寶小貓:“不,他大哥是世子。”
沈暖夏又問:“見過六月柿嗎?開黃花結紅果,酸酸甜甜,拌著白沙糖更好吃,它又叫番茄,火柿子,喜報三元。”
“啊?什麼果?”她的問題跳的太快,元寶小貓還冇反應過來。
而沈暖夏已經晃動右腕和林善澤說:“師兄,順便走一趟糧店找找種子,我回家就能種下。”
林善澤秒懂,師妹的防禦鐲裡還藏著種子,“可有靈草種子?”
沈暖夏一攤手,表示冇有,將師兄也送走後,她舉起貓兒和玉:“元寶,你還見過和這塊玉氣息相似的玉石麼?”
元寶小貓搖頭,“類似玉石侯府冇有,但你說的紅果,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冇嘗過味道,有點兒想不起來。”
“不要緊,見過就行。”沈暖夏走向幾個花盆,挑了盆蘭花預備澆些空間水,好在施法前設壇供奉。
隻是她這邊剛要避開元寶小貓搬水,小傢夥追著問她:“你不想知道顧謹行出京辦差,為什麼還帶著我嗎?”
“不想。”與自己不相乾的人和事,沈暖夏不願沾惹出因果。
但元寶小貓傾訴**太強烈,“他連定兩個娘子都死了,侯夫人去找大師算命,恰好我在廟裡抓蝴蝶玩兒。
大師一指,說顧謹行以後姻緣和美的重任落在我身上,所以侯夫人命他必須帶我在身邊。
我是隻貓呀,能擔個喵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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