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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兩
“我隻記得,開始一匹馬衝來,牛車往路邊避讓時,又有驚馬亂衝行人,才導致車翻。
兩人跳車摔進路邊乾水渠,當即暈死。”沈暖夏仔細回憶更前邊,“當日天放亮,官道走路的、趕車的、騎馬的都有。
但,好像有個騎馬挎刀的人經過牛車,你讚了句好漂亮的馬。”古代女子哪會盯著外男看。
“對,下邊的護衛就是騎馬那人。
我睜眼
二十兩
老鴇婉拒,卻被武力威逼硬闖妙嫣姑娘院落,護院競是奈何不得,而黃鸝擋門居然被一招製伏。
結果,兩人卻不是找公子,而是要找公子的狸花貓元寶。”
顧謹行起了興味:“如此生猛麼?為何找元寶?”
下屬看看左右僅陶二在側,隨低聲回道:“屬下未親見其猛,隻聽傳出的話是,林家一個幾歲小女孩兒,被元寶嚇丟了魂。
如今急需貓兒相助還魂。”
顧謹行想起這兩天無精打采的貓兒:“哦?陶二,派人去查證,另傳話妙嫣,隻說我在縣衙。”
“是。”兩人領命而去。
顧謹行又喊人搬來竹編箱籠,小貓兒元寶感覺箱蓋移開,漫不經心的抬眼,又見主人小心抱出它,立即“喵喵喵”的訴說委屈。
“你這小傢夥兒,早交代過外出公務時勿要調皮跑遠,你偏要跳的不見蹤影。
關兩天已示懲戒,你還委屈上了,可知你那天在外嚇到個小姑娘。”
“喵,喵喵喵。”元寶聽到最後一句,急切想表達什麼,可惜笨主人聽不懂,它隻好抓著項圈上的玉,再指向林羲家。
顧謹行扒開它的小爪子,“餓麼?葉三,帶它下去喂些魚乾兒和水。
乖乖聽話彆吵鬨,過兩日回京,隨便你蹦達。”
“喵……”元寶的叫聲,被他再次蓋回竹箱,氣的貓兒跳起打箱蓋,無奈鎖釦卡卡扣死。
而正在打聽它下落的沈暖夏和林善澤兩人,此時聽著妙嫣彈琴賞著假山流水,一旁又有老鴇親自斟茶,美婢打扇。
至於武婢黃鸝,被銀針刺穴後動彈不得,還和幾個護院佇在小院兒門口當門神。
直到一曲琴音畢,妙嫣姑娘為她求情。
沈暖夏轉動著茶杯,“那要看你們的人,何時能送來貓兒的具體去向。”
“敢問貴客,如若今日查不著明日纔有訊息,能給解藥嗎?”老鴇問的戰戰兢兢,她萬分後悔見到兩人時,冇有痛痛快快拒絕,而是坑他們二十兩銀子,又說妙嫣不在。
哪成想鄉下來的泥腿子做事不遵套路,轉眼奪去她的金釵抵上她脖子,毒藥當即喂進她嘴裡,苦也!
“你說呢?接著奏樂,畢竟我們花了二十兩。”沈暖夏放下茶杯,一口冇喝被加料的水。
妙嫣姑娘一怔應聲撫琴,卻見那老鴇慌慌張張褪下玉鐲金戒,“貴客見諒,銀錠落在花廳,事後必然奉還。
這些,是給二位賠罪的。”
沈暖夏看都不看一眼,老鴇舉鐲的手架在半空,尷尬不已。
還好,院外有訊息來報,老鴇告罪一聲,在沈暖夏點頭後,抓緊玉鐲小跑到院門。
片刻後,又一臉喜色回來,“公子給妙嫣姑娘回訊,此刻下榻縣衙。”
話音未落,一陣風從眼前刮過,方纔還在聽琴的兩人,箭一般脫離小院兒。
“解藥。”她急切去追,卻是被妙嫣喊住:“解藥在茶案上。”
而且,黃鸝被拍一下也能動彈,她跑回涼亭:“他們當真敢找公子?”
當然敢。
沈暖夏和林善澤一出藏香閣,攔下個驢車就直奔縣衙,行動之迅速,讓之前報信的人不用輕功都追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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