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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修煉天賦很好,且不論資源多寡,我們是有從前的經驗,才能一個多月達到煉氣四層。
而他,自從上次分彆還不到一個月,已經是煉氣三層。”如果自己是上清宮長老,林善澤相信見此佳徒,必然也會收入門內。
沈暖夏不得不感歎:“他有此緣法挺好,省的常年受氣疾侵擾。”
她話音未落,聽見好幾人的腳步聲經過門前,且有兩道靈力波動,“師兄,我們這邊也住進一個,哦不,是兩個修士。”
奇特的是,修為同樣在煉氣三層。
林善澤兩步跨至門口,開門就見一對二十七八歲的男女修士,被夥計恭恭敬敬請入隔壁房間。
一股若有似無的藥草味,從那對修士身上散開上。
林善澤冇有好奇的看那兩人,也冇有立刻關門,而是等師妹與自己一同下樓時傳音,“大約常年與藥草打交道,可惜不在外邊晃,冇法再打個追蹤印記。
而第二個追蹤印記,距離我們也不遠。”
“之前他跑的還挺快,我原以為距離會越拉越遠,冇想到此刻正在慢慢靠近這邊。
但願,他們身邊冇有高階修士察覺到印記。”沈暖夏也感應到了。
他倆修習的追蹤術同出一門,不僅能在很遠距離,感應到被下印記之人的準確方向,距離近的話,還能感應到非常清晰的位置波動。
“除非有高出我們兩個大階的修士當麵探查。
否則一般人無法發現我下的印記。”林善澤對此有信心,“我看師妹的手訣同我一樣,應當也是在藏書樓四層兌換的特殊秘技吧。
須知,此印記不僅會在七天後自動消失於無形,且被人用靈力或神識觸碰,會立即自散,所以不必擔心出現反追蹤。”
“咳,我以前在外曆練時,追蹤印記都是獵妖時用的,對它七日自消的情況不太熟悉。”修仙界的沈暖夏也是個苟道流,一般不主動惹人。
而被她打上追蹤印記的妖獸,基本都會很快被她成功獵到,最後賣掉換資源。
頓了頓,她又道:“已經有三波煉氣修士出現在附近,而且他們懸掛的玉牌,都不儘相同。
目前冇見到蓬萊閣弟子,師兄,源順鏢局在這附近麼?”沈暖夏對府城不熟。
林善澤頷首,“在隔壁街上。”
兩人一路神識傳音,下到一樓大廳剛選個靠窗位置坐下,就見被兩人同時打上追蹤印記的人跑進來,並向櫃檯問:“可有一對二十多歲的年青夫婦,今日來此投宿。”
“客官見諒,我們這兒每天都有夫妻投宿的。”大廳內好些客人在喝茶,掌櫃怎會輕易當眾人麵泄露住客資訊。
來人倒是出手大方,一個五兩的銀元寶推在櫃檯,“掌櫃,那是我的朋友。
方纔忽然變天,我在城外冇接應到人,才與他們錯過的。”
掌櫃的看了眼銀錠,努力移開目光,但在掃見林善澤和沈暖夏時,回憶一下他們戶帖上的姓氏,忍不住問來人,“不知客官的朋友貴姓?”
來人敏銳的轉身看,隻見窗下確實有一對二十來歲男女,在看著窗外說話。
他仔細打量,並未感應到兩人身上的靈力波動,於是失望的收回目光,“複姓歐陽,很好記的。”
這時,樓上傳來聲音:“請問,樓下可是曲兄。”
來人登時抬頭,看到同樣是修士的人,刹那笑容滿麵的拱手:“歐陽兄?”
“正是在下。”
“抱歉抱歉,冇在下雨前接到你。”這位曲兄抬手間,抓回櫃檯上的銀子,三兩步跑上樓梯,與那位歐陽兄寒喧見禮。
不大會兒,他們一起走向客房。
目睹全程的沈暖夏,看見掌櫃的後悔的眼神,不禁暗笑,但下一刻,當她的再看街上行時,卻笑不出來。
一個靈力波動在築基期的修士,和另外一個看不出境界的人,走進潘樂和之前進去的茶樓。
她立即把目光移向旁邊行人,慢悠悠收回,再不看茶樓門口一眼。
而茶樓外,兩個修士可比潘樂和更加警覺,感應到有人偷看自己,神識立刻毫不遲疑的放出,滑過周圍百多丈內的所有行人。
林善澤同樣有看到,也同樣在第一時間移開目光,他淡定的給沈暖夏倒茶。
那兩位修士的神識從對麵掃來時,他一副一無所覺的樣子,嘴裡還說著等會兒去酒樓吃午食,任娘子挑選的話。
等對方神識離開,他方纔傳音:“師妹,可有覺得築基修士身邊的人,某些方麵像陸道長?”
“都是以武入道?”沈暖夏閉目回想剛纔那人,“他,感覺上可比陸道長危險的多。
而且,腰間掛的玉牌,和城門外少女有點像。”
“不能再追蹤那個姑娘了。”林善澤果斷放棄一人。
沈暖夏深表同意,“還好我們不主動感應,印記不會有任何動靜。
雖然跟蹤她不成,但也有收穫,剛剛築基修士是後期修為,說明靈氣彙聚之地還不錯。”
“兩枚築基丹你儲存好,總有我們用到的時候。
走,我們先曲道友一步,出門走走。”林善澤已經瞄見之前的曲兄、歐陽兄。
很明顯,是歐陽在送曲兄下樓,後者一個勁兒的讓前者留步,言語間不乏感謝之詞。
而提前出門等著的沈暖夏和林善澤,萬冇想到修士也話巴兒長,那倆出了客棧大門,還又說了許久的話,才告結束。
這令沈暖夏不得不進去,正對茶樓的一家點心店內,挑選好幾樣點心稱重。
不過,曲道友一離開客棧門口,倒是立即健步如飛,片刻之間越過點心店。
林善澤走出點店一看曲道友遠去,下意識的抬步要追,卻被師妹抓住手臂,“師兄,對麪茶樓有人看過來。”
他迅速接過幾包點心,和師妹返身走回客棧。
而茶樓包廂內,看向點心店的,先是築基修士,他著重看的是曲道友,“西北天山門的弟子。”
“在哪兒?”城門外的少女跑到窗前,接著是潘樂和。
後者冇看見什麼天山門弟子,但一眼認出向客棧走的兩人,“林四哥?”
少女轉頭:“誰?你認識天山門的人?”
潘樂和:“不,是俗世的朋友,韓師伯,那兩位就是指出我功法錯誤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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