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來了。
上輩子婆母是等周溯回回來之後才動手的,有兒子撐腰,把我的嫁妝吞得乾乾淨淨。
這輩子他不在,她居然提前動手了。
好。
怕的就是你不動。
我把紙條收好,關上門。
走到桌前,把嫁妝單子從匣子底層取出來。
連同這半個月以來每一筆賬目——婆母剋扣飯菜的日期,翠兒弄臟繡布的時間,還有我拿到的周家去年的開支流水。
這些都是上輩子我不知道的東西。
重活一回,我提前找了鎮上的牙行和米鋪覈對過。
周家去年的開支裡,有三百兩銀子的去向對不上。
那三百兩,花在了京城。
花在了柳如煙身上。
用的是我的嫁妝銀子。
我把所有東西整理好,用布包起來,放在枕頭下麵。
吹了蠟燭。
躺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