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牛家村籠罩在一片寂靜之中。
偶爾傳來幾聲悠長的狗吠,更顯得夜晚空曠。
張美蘭躺在自己房間的木闆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自從白天從牛大根家裡離開後,她的腦子裡就像是中了邪一樣,全都是牛大根的影子。
她閉上眼睛,腦海裡就浮現出牛大根那張充滿男人味的臉龐,他那寬闊結實的肩膀,還有他按在自己肚子上時那雙溫熱粗糙的大手。
那股屬於成年男人的濃烈氣息,彷彿還縈繞在她的鼻尖,揮之不去。
張美蘭扯了扯蓋在身上的薄毯,覺得渾身燥熱難耐。
她豎起耳朵,仔細聽著隔壁房間的動靜。
婆婆吳秀紅的呼吸聲十分平穩,偶爾還夾雜著幾聲輕微的呼嚕聲。
吳秀紅今天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身體虛弱,睡得很沉。
張美蘭知道,隻要婆婆不起夜來敲她的房門,就絕對不會知道她偷跑出去。
那種抓心撓肝的渴望終於戰勝了理智。
張美蘭猛地掀開毯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沒有穿平時的粗布長褲,而是特意找出一件壓在箱底的大紅色真絲弔帶睡裙換上。
這件睡裙是她當年結婚時買的,布料輕薄貼身。
她理了理頭髮,噴了一點廉價的茉莉花香水,然後躡手躡腳地推開房門,溜出了院子。
一路上,張美蘭的心跳得飛快。
夜風吹在身上,非但沒有讓她冷靜,反而讓她的血液更加沸騰。
她踩著坑窪的土路,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村西頭跑去。
到了牛大根家門外,她輕輕敲響了木門。
當門開啟,看到牛大根的那一刻,張美蘭再也控製不住自己。
她直接撲進了牛大根的懷裡,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瘋狂地親吻起來。
牛大根先是一愣。
他剛被吵醒,腦子還有些發懵。
但張美蘭那柔軟滾燙的身體貼上來,那股濃烈的茉莉花香直衝鼻腔,他體內的血液瞬間被點燃了。
“大根叔……愛我……”張美蘭一邊熱烈地親吻著牛大根的嘴唇、下巴,一邊含糊不清地呢喃著。
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那是壓抑了多年的空虛和渴望。
牛大根當了幾十年的老光棍,哪裡經受得住這種陣仗。
他這團乾柴遇到張美蘭這團烈火,瞬間熊熊燃燒起來。
他伸出粗壯的雙臂,一把攬住張美蘭的纖腰,將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
哪怕慾火焚身,牛大根依然保持著一絲清醒。
他抱著張美蘭轉過身,擡起腳,將堂屋的木門“砰”的一聲關緊,隨後伸手將沉重的木門栓死死插上。
門一鎖,這間破敗的土屋就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密室。
牛大根抱著張美蘭大步走進裡屋。
他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將張美蘭粗魯地扔在自己那張鋪著舊床單的木闆床上。
木闆床發出一聲沉悶的抗議。
張美蘭沒有絲毫反抗,反而主動伸出手,去解牛大根的衣釦。
兩個人就像是兩頭乾渴已久的野獸,迅速褪去了身上礙事的衣物。
沒有任何前戲,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兩人直接進入到了忘我的境界。
狹小昏暗的房間內,很快響起了粗重的喘息聲和令人臉紅心跳的靡靡之聲。
那張老舊的木闆床開始劇烈地搖晃,發出規律而刺耳的“嘎吱嘎吱”聲,彷彿隨時都會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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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根的體力驚人。
他渾身的肌肉緊繃,汗水順著他古銅色的脊背不斷滑落,滴在張美蘭雪白的肌膚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半個小時,四十分鐘……
直到一個多小時後,木闆床的搖晃才終於停止。
張美蘭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渾身上下全被汗水浸透了,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
她感覺自己的每一根骨頭、每一塊肌肉都要散架了,連擡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但是,她覺得舒服極了。
那種感覺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她整個人就像是脫離了地心引力,輕飄飄地飛到了雲端。
靈魂和肉體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張美蘭回想起自己死去的老公劉小偉。
劉小偉是個乾瘦的男人,每次辦事都是草草了事,從來沒有讓她體會過做女人的真正快樂。
她以前甚至覺得,男女之間也就那麼回事。
直到今天晚上,牛大根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
張美蘭側過身,把臉貼在牛大根寬闊的胸膛上。
她聽著牛大根強勁有力的心跳聲,手指輕輕劃過他堅硬的腹肌。
“大根叔……你好厲害……”張美蘭的聲音沙啞,透著一股慵懶和滿足。
她擡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牛大根的臉,不停地誇讚道,“你真的壯得跟一頭大公牛一樣。
你這身闆,你這力氣,根本就不像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大叔。
村裡那些二十多歲的小夥子都比不上你。”
牛大根平躺在床上,胸膛微微起伏。
聽著張美蘭的誇獎,他隻是咧開嘴,笑而不語。
隻有牛大根自己心裡清楚。
他之所以這麼厲害,耐力這麼持久,完全是因為修鍊了《陰陽和合功》。
這門功法不僅改造了他的身體,讓他返老還童,更讓他在男女之事上擁有了常人難以企及的強悍能力。
兩人在床上溫存了一會兒。
張美蘭不敢在這邊過夜。
婆婆吳秀紅早上起得早,如果發現她不在房間裡,那就全完了。
她強撐著酸軟的身體,從床上爬起來。
她撿起掉在地上的真絲睡裙穿好,又仔細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淩亂的頭髮和衣服,確保看不出什麼破綻。
“大根叔,我得回去了。
”張美蘭走到床邊,彎下腰在牛大根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臨走的時候,張美蘭的一雙桃花眼直勾勾地看著牛大根,咬著嘴唇,壓低聲音說道:“以後晚上……,我會經常來的。”
經過這一個多小時的瘋狂,張美蘭已經徹底食髓知味了。
她發現自己已經離不開這個強壯的男人了。
牛大根點點頭,起身把張美蘭送到門外。
看著她像做賊一樣,偷偷摸摸地消失在夜色中,牛大根這才重新關好院門。
回到屋裡,牛大根心滿意足地坐在床沿上。
今天晚上,張美蘭主動投懷送抱,確實讓他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暢快。
不僅圓了他幾十年來對這個俏寡婦的念想,更讓他在身體上得到了巨大的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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