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腹部的熱流不斷擴散,張美蘭內心的慾望越來越強烈,理智被徹底吞噬。
她猛地睜開眼睛。
她不再顧及什麼治病不治病。
她突然伸出雙臂,一把摟住了牛大根的脖子。
張美蘭用力一拉,直接將牛大根的身體拉倒在自己的身上。
緊接著,她擡起頭,紅唇準確無誤地印在了牛大根的嘴上。
她閉上眼睛,不顧一切地、瘋狂地親吻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正在專心按壓穴位的牛大根嚇了一大跳。
他完全沒有防備,身體直接壓在了張美蘭柔軟的身軀上。
一開始,牛大根整個人都愣住了。
大腦出現了兩秒鐘的空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女人那滾燙的體溫和劇烈的心跳。
回過神來後。
牛大根眼中的理智瞬間消散。
當了幾十年老光棍的他,那股被壓抑了半個世紀的純陽邪火,一旦被點燃,就是燎原之勢。
其實,在這漫長的幾十年裡。
他早就對張美蘭這個十裡八鄉有名的俏寡婦有過非分之想。
張美蘭長得漂亮,身段豐滿,每次在村路上碰見,牛大根都不敢多看一眼。
甚至於,在無數個孤單難耐的黑夜裡,他以前做春夢的物件,全都是眼前這個女人。
今天,夢境照進現實。
這也算是如願以償了。
牛大根不再剋製。
他反客為主,伸出粗壯的雙臂,將張美蘭緊緊地抱在懷裡。
他的親吻變得霸道而熱烈,大手順著張美蘭的腰肢一路向上。
兩人在木闆床上劇烈地翻滾著,衣衫漸褪,呼吸聲變得極其粗重。
就在牛大根抱著張美蘭,雙手已經解開了她褲子的紐扣,準備更進一步,突破最後防線的時候。
“美蘭!張美蘭!你死哪去了?趕緊給我滾出來做飯!”
吳秀紅那尖銳刺耳的破鑼嗓子,再一次毫無徵兆地在院子外麵炸響!
伴隨著的,是吳秀紅用柺杖用力敲打院子破木門的“砰砰”聲。
這個聲音,簡直就像是平地裡的一聲驚雷。
把床上正處於意亂情迷中的兩個人,嚇得一大跳!
牛大根渾身的肌肉猛地一僵,瞬間從張美蘭的身上彈了起來。
張美蘭也是嚇得魂飛魄散,臉色煞白。
雙方連一句話都來不及說,迅速地從床上爬起來。
張美蘭手忙腳亂地扣好褲子的紐扣,把被捲到胸口的衣服使勁往下拉。
她飛快地整理著自己淩亂的頭髮。
牛大根也背過身去,快速地繫好皮帶,把衣服的下擺塞進褲腰裡。
兩人整理好衣服之後,互相打量了對方一眼。
都仔細檢查了一下。
見身上沒有明顯的破綻,沒有口紅印,衣服也沒有穿反,沒有任何問題。
牛大根這才深吸了一口氣,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到堂屋。
他拉開門栓,開啟了木門。
吳秀紅拄著棍子,陰沉著一張老臉站在門外。
她依舊是不放心張美蘭單獨見牛大根。
就算牛大根救了她的命,但寡婦門前是非多,她絕不允許張美蘭在牛大根家裡待這麼長時間。
“媽,我在這呢。”張美蘭低著頭,從牛大根身後走了出來。
吳秀紅狠狠地瞪了張美蘭一眼,沒有給牛大根好臉色。
“磨蹭什麼呢!還不跟我回家做飯!”
說完,吳秀紅轉身就走。
張美蘭跟在後麵。
她心裏麵鬱悶得簡直要死。
連續兩次!
設定
繁體簡體
兩次都在最關鍵的時刻被打斷!
她簡直欲哭無淚。
但是她也沒有任何辦法,隻能低著頭,跟著吳秀紅走了。
院子裡重新恢復了死寂。
牛大根站在門口,看著她們婆媳倆走遠的背影。
他現在也是鬱悶得不行。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高高撐起的帳篷。
心中的慾望剛剛被徹底點燃,正準備痛快地發洩一場,就被一盆冰水無情地撲滅。
這種不上不下的折磨,簡直能把人逼瘋。
沒辦法。
牛大根轉身走到後院。
他搖起水井裡的轆轤,打上來一整桶冰冷刺骨的井水。
他脫掉上衣,直接把那一桶涼水從頭頂澆了下去。
冰冷的水流刺激著滾燙的麵板。
他接連澆了三桶水,這才勉強把體內的那股邪火給壓了下去。
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衣服。
牛大根拿著鋤頭,直接去了村西頭的地裡幹活去了。
隻有幹活,才能分散他的注意力。
到了地裡。
四下無人。
牛大根雙手結印,開始施展《陰陽和合功》附帶的靈訣。
周圍的靈氣迅速匯聚。
他將凝聚出來的靈水,均勻地澆灌在地裡的青菜和蘿蔔上。
蔬菜的葉片肉眼可見地變得更加翠綠。
澆完菜地。
他又走到自家門前的那口水塘邊。
同樣施展靈訣,將大量的靈水澆入水塘之中。
水麵上頓時翻起陣陣水花,無數魚兒爭先恐後地浮出水麵,貪婪地吞食著靈水。
看著這些活蹦亂跳的魚。
牛大根的心情這才慢慢好轉。
他想起今天上午在鎮上賣魚的經歷。
這一次成功賣了鯽魚後,牛大根對自己今後的生活充滿了無限的希望。
他盯著水塘,在心裡默默算了一筆賬。
這塘裡的鯽魚,今天在集市上跟那個大廚定好的價格,今後可是實打實的100塊錢一斤。
他這水塘裡少說也有幾百條魚。
若是靠著靈水,把它們每一條都養到一斤重以上。
那就是100塊錢一條的鯽魚!
一池子魚撈上來,那就是好幾萬塊的純收入!
想到這裡,牛大根的嘴角根本壓不住地往上翹。
好日子,真的要來了。
與此同時。
縣城,市第一人民醫院。
王曉莉開著車,跟她的兩個大哥、兩個大嫂一起,帶著她母親來到了醫院。
他們掛了專家號,推著輪椅,帶老太太去做了一次最全麵、最徹底的全身檢查。
抽血、做CT、做彩超,所有的專案都做了一遍。
兩個小時後。
檢查結果出來了。
拿著厚厚一疊化驗單和片子,原本負責治療他母親的那位心血管內科的主任醫師,坐在辦公桌前,看著結果,整個人都傻眼了。
主任醫師把老花鏡摘下來,擦了擦,又戴上,反覆核對著單子上的名字。
就在昨天,因為老太太的器官已經大麵積衰竭,病情實在太嚴重,而且不可逆轉。
所以主治醫生覺得已經沒有必要再留在ICU浪費錢進行無謂的治療了。
是他親自簽字,讓王曉莉她們把母親接回家,準備準備後事。
可是現在!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