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牛大根的破土屋裡。
汽車的引擎聲徹底走遠了。
張美蘭轉過身,一雙眼睛依然盯著牛大根。
她走進屋裡,順手把門虛掩上。
“隔壁王家村的?”
張美蘭雙手抱在胸前,冷笑了一聲,質問道,“隔壁村的人,怎麼會平白無故地跑來找你去給她母親看病?你什麼時候名氣這麼大了?”
牛大根走到桌邊,給張美蘭倒了一杯水。
他坦然地解釋道:“這有什麼奇怪的。
對方是聽說我昨天給你婆婆吳秀紅治病的事情。
她母親在市裡醫院被下了病危通知書,這叫病急亂投醫,死馬當活馬醫,才跑來找我碰碰運氣。”
張美蘭接過水杯,沒有喝。
她心裡其實很清楚,昨天中午發生的事情太轟動了。
牛大根可是當著全村人的麵,把她婆婆從鬼門關硬生生拉回來的。
這種起死回生的奇事,傳播速度比風還快。
這件事情確實不止在牛家村傳開了,在牛家村附近的幾個村子,肯定也早就傳得沸沸揚揚。
王家村的人聽到風聲找上門來,合情合理。
張美蘭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繼續糾結。
她的關注點轉移到了另一個地方。
她放下水杯,上下打量了牛大根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酸意和懷疑:“行,就算她母親是病急亂投醫。
那她呢?
我剛纔看她臉色紅潤,走路一陣風,身體蠻健康的。
她一個城裡回來的女人,能有什麼毛病?還需要你關著門給她推拿?”
牛大根搓了搓手,眼神有些躲閃。
他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民,對於男女之間的事情本來就不善言辭。
他支支吾吾地說:“她……她身上確實有點毛病。
就是……就是女人那方麵的一些隱疾。
氣血不暢。”
張美蘭一聽“女人那方麵的問題”,眉頭微微一挑。
她可是結過婚的女人,什麼不懂?
她立刻往前走了一步,逼近牛大根,毫不避諱地連珠炮似的問道:“女人那方麵的問題?
什麼問題?
難道是痛經?
宮寒?
還是月經不調?
總不能是她的乳腺長了結節有問題吧?”
張美蘭嘴裡蹦出來的這一連串專業的婦科辭彙,直接把牛大根給聽懵了。
牛大根聽見這些話後,那張古銅色的老臉瞬間一紅。
他雖然融合了前世大能的記憶,懂得高深的醫理,但他骨子裡依然是個種地的漢子。
他畢竟不是大醫院裡那些每天麵對女病人的專業婦科醫生。
他根本無法坦然地麵對一個年輕寡婦嘴裡說出的這些私密辭彙。
他尷尬地咳嗽了兩聲,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隻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算是變相承認了王曉莉確實是這些毛病。
張美蘭見他點頭,頓時大吃一驚。
她原本以為牛大根隻是懂點接骨和急救的偏方。
她一雙桃花眼瞪得溜圓,滿臉好奇地盯著牛大根,大聲問道:“大根叔,你居然連婦科病都會治?!”
這些話是牛大根自己順著話茬承認的。
現在話趕話說到這份上,他要是改口,反而顯得心虛。
他隻好硬著頭皮,再次重重地點了點頭。
看到牛大根肯定的答覆。
張美蘭的眼神瞬間變了。
設定
繁體簡體
她突然放下交叉在胸前的雙手,走到牛大根麵前,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和難為情。
“大根叔,既然你會治婦科病。
那你也幫我治治吧。”
牛大根愣住了:“你也病了?”
張美蘭咬了咬下唇,臉頰微紅。
她對牛大根說:“我月經經常不調,有時候提前,有時候推後。
而且……而且白帶很多,總覺得不舒服。
你能不能幫我治治?”
既然已經誇下了海口,而且對方還是張美蘭,牛大根自然不能拒絕。
“行。
你坐下。
我先給你號號脈。”
牛大根指了指旁邊的長條凳。
張美蘭乖乖地坐下,伸出白皙的手腕。
牛大根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她的脈搏上。
他閉上眼睛,屏息凝神。
張美蘭看著牛大根這副專業的架勢,心裡暗暗吃驚。
她真的沒想到,牛大根居然還會像模像樣地號脈。
看他那副專註的神情,比鎮上衛生院的大夫還要認真。
片刻後,牛大根收回手。
他看著張美蘭說:“你這是體內濕氣太重,加上有點氣滯血瘀。
去床上躺下吧,我給你也做個推拿按摩,疏通一下經絡就好了。”
聽到“去床上躺下”這幾個字。
張美蘭的心猛地跳快了兩拍。
她站起身,順從地走進了裡屋,在那張鋪著舊床單的木闆床上平躺了下來。
牛大根走到床邊,坐在床沿上。
“把衣服往上撩一點。”牛大根吩咐道。
張美蘭伸出雙手,撩起自己的上衣,露出了雪白平坦的腹部。
牛大根深吸了一口氣,將雙手搓熱。
然後,他將雙掌穩穩地放在了張小蘭的腹部上。
他催動體內真氣,手指找準穴位,開始有節奏地推拿按摩起來。
張美蘭閉著眼睛。
她暫時還看不到治療的最終效果,不過,被牛大根這帶著溫熱真氣的大手推拿按摩之後,她確實覺得腹部暖洋洋的,那股常年鬱結的悶痛感減輕了不少,整個人舒服了許多。
但是。
身體上的舒服,卻引發了心理上更強烈的反應。
就在剛剛,當牛大根把那雙寬厚長滿老繭的手放在她光潔的肚子上,替她按摩的時候。
張美蘭的心情變得無比的緊張。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慄了一下。
麵板上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這屋子裡隻有他們兩個人。
那股屬於成年男性的濃烈荷爾蒙氣息,不斷地鑽進她的鼻子裡。
同時,一股被壓抑了許久的慾望,像火山一樣在她的心底爆發。
想把自己身體毫無保留地交給牛大根的慾望,在這一刻直接達到了頂點。
自從她老公劉小偉在工地上去世之後。
這幾年,她一直守活寡。
日日夜夜,孤枕難眠。
她一個正值虎狼之年的需求最旺盛時候的女人,她早就耐不住那種深入骨髓的寂寞了。
其實,就在上一次,當牛大根在屋裡抱著她的時候,她就已經做好了獻身的準備。
要不是她婆婆吳秀紅在外麵忽然敲門,打破了那場旖旎,她早就把身體交給牛大根,成為他的女人了。
現在,機會再次擺在麵前。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