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菲菲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那股躁動的春水,咬著嘴唇說道,“天不早了,俺……俺得趕緊回去了,不然家裡人該找俺了。”
說著,孫菲菲強忍著左腳的不適,扶著青石艱難地站了起來。
她試著邁出左腳,雖然敷了草藥,但腳踝處依然使不上太大的力氣,剛一落地,身子就是一個踉蹌,險些再次摔倒。
“小心!”
牛大根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前,一雙粗壯有力的大手猶如鐵鉗一般,穩穩地扶住了孫菲菲那纖細的腰肢和胳膊。
“哎喲……”孫菲菲驚呼一聲,整個嬌軀再次不受控製地撞進了牛大根那寬闊結實的懷抱裡。
熟悉的熱浪撲麵而來,淡淡的男人汗味混合著泥土的氣息,猶如迷藥一般鑽進孫菲菲的鼻腔。
她的臉瞬間又紅透了,像隻受驚的鵪鶉一樣趴在牛大根的胸口,心臟狂跳不止。
“大侄媳婦,你這腳雖然解了毒,但傷了經絡,今天絕對不能用力走路了。”
牛大根眉頭一皺,語氣變得不容置疑,“這山路崎嶇不平,你這樣一瘸一拐的,萬一半路再摔一跤,或者再遇上什麼毒蟲野獸,那可就真完了。
走,俺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
孫菲菲像是觸電般地想要推開牛大根,神色慌亂地拒絕道,“俺自己能慢慢走回去,大根叔,你地裡肯定還有活要幹,俺不能耽誤你……”
其實,孫菲菲拒絕的真正原因,是不敢再跟牛大根有這麼親密的接觸。
她怕這一路走回去,自己偽裝的堅強和矜持會被徹底擊潰。
而且,要是被村裡人看到她一個村長家的兒媳婦,被老光棍扶著從後山出來,那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但牛大根骨子裡的霸道和修真者的執拗脾氣卻上來了。
“啥耽誤不耽誤的!人命關天!你這腳要是廢了,俺剛才那幾口毒血不白吸了?”
牛大根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不由分說地一把抓過孫菲菲那條柔軟的手臂,直接搭在了自己寬厚的肩膀上,然後用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攬住了她的纖腰。
“別逞強了,俺扶著你走,能快點。你要是再磨蹭,等太陽毒了,這林子裡可是有瘴氣的。”牛大根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感受著腰間那隻滾燙的大手傳來的驚人熱力,孫菲菲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實和安全感。
她知道自己拗不過這個倔強的男人,最終隻能紅著臉,順從地點了點頭。
“那……那就麻煩大根叔了。”
就這樣,在這條崎嶇難行的下山小路上,出現了一幅怪異卻又透著一種別樣和諧的畫麵。
高大魁梧、猶如半截鐵塔般的牛大根,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身姿曼妙、長發披肩的絕色村花孫菲菲。
兩人緊緊地貼靠在一起,每一次邁步,孫菲菲那豐滿柔軟的身軀都會不可避免地與牛大根那堅硬的肌肉發生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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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若即若離、卻又無法避免的肢體接觸,讓歸途的氣氛變得曖昧和焦灼。
為了緩解這種讓人窒息的尷尬,孫菲菲隻能沒話找話地跟牛大根攀談起來。
“大根叔,俺……俺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孫菲菲微微側過頭,看著牛大根那稜角分明的側臉,終於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裡最大的疑惑。
“啥問題?大侄媳婦你隨便問。”牛大根目不斜視地盯著腳下的山路,穩如泰山地扶著她。
“俺就是覺得……你今天看起來,跟以前……太不一樣了。”
孫菲菲咬了咬嘴唇,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和探究,“以前俺見你,你背總是駝著的,頭髮也白了好多,臉上的麵板皺巴巴的。
可今天……你不僅力氣這麼大,背也挺直了,而且……而且這麵板,緊繃繃的,一點都不像五十多歲的人……說句大不敬的話,你現在看著,說你三十歲都有人信。”
聽到孫菲菲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牛大根心裡早有準備。
他知道,隨著自己修為的精進,返老還童的跡象會越來越明顯,這事兒絕對瞞不住村裡人,必須要找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哈哈!大侄媳婦,你這可是誇俺了啊!”
牛大根自然地大笑了兩聲,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說道,“其實也沒啥秘密。
俺這大半輩子活得太窩囊了,前段時間俺得了一場重感冒,差點沒挺過去。
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俺算是想明白了,人這輩子,不能就這麼憋屈地等死!
所以,俺這一個月來,天天早上起來在院子裡打熬力氣,跑步、舉石頭,往死裡練!這人吶,一運動,氣血就通暢了,精神頭自然就好了。”
說到這裡,牛大根狡猾地頓了頓,甚至還老臉一紅,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分享什麼見不得人的小秘密一樣,神秘兮兮地說道:
“還有啊……俺前幾天去鎮上趕集,看那些大姑娘小媳婦都在買啥護膚霜。
俺尋思著俺這臉糙得像樹皮,也狠下心花了幾十塊錢買了兩瓶便宜的‘大寶’抹了抹……別說,這城裡人用的玩意兒還真管用,脫了一層死皮,看著可不就年輕了嘛!”
“噗嗤——!”
聽到牛大根這番接地氣、甚至有些滑稽的解釋,孫菲菲先是一愣,隨後竟然忍不住捂著嘴,發出一聲猶如銀鈴般清脆悅耳的嬌笑。
“大根叔,你……你竟然還買護膚霜抹臉?”孫菲菲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一陣驚心動魄的起伏,看得牛大根直嚥唾沫。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外表狂野粗獷、剛才還能徒手撕衣服、生嚼草藥的硬漢,私底下竟然會偷偷地抹“大寶”!
這種極大的反差萌,瞬間讓牛大根在她心裡的形象變得更加豐滿、生動,甚至有了一絲可愛的味道。
“咋啦?光準你們女人愛美,就不準俺老頭子捯飭捯飭自己了?”牛大根故作不悅地瞪了她一眼。
“不準你叫自己老頭子!”孫菲菲自然地脫口而出,語氣裡甚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嗔。
話一出口,孫菲菲自己都愣住了,臉瞬間又紅到了脖子根。
但牛大根卻隻是憨厚地笑了笑,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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