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所在鎮子邊緣的一條舊巷子裡。
牛大根順著木質樓梯上了二樓,來到孫菲菲的房間門口。
他剛準備抬手敲門,動作卻猛地僵住了。
憑藉著遠超常人的聽力,他清晰地聽到,一門之隔的房間裡,傳出了激烈的爭吵聲和扭打的動靜!
“你幹什麼!放開我!救命啊!”這是孫菲菲驚恐萬分的尖叫聲,聲音裡帶著絕望的哭腔。
“臭婊子,裝什麼清高!一個人躲在這破地方,不就是出來賣的嗎?老子今天看上你了,是你的福氣!乖乖讓老子爽一把,錢少不了你的!”一個流裡流氣的年輕男人的聲音緊跟著響起,伴隨著衣服布料被粗暴撕扯的沉悶聲響。
牛大根的眼睛瞬間充血,渾身的肌肉猶如充氣的輪胎一般高高賁起。
一股狂暴的戾氣從他心底直衝腦門。
他想都沒想,沒有敲門,也沒有用鑰匙。
牛大根抬起右腿,帶著體內奔湧的真氣,對準那扇單薄的木門,狠狠地一腳踹了過去。
“砰!”
一聲巨響。
劣質的門鎖直接被巨大的力量崩斷,整扇木門向內轟然洞開,狠狠地砸在牆壁上。
牛大根像一頭被激怒的猛虎,一頭衝進了房間。
屋子裡的景象讓他目眥欲裂。
在這張狹窄的單人床上。
一個染著一頭劣質黃毛、穿著花襯衫的二十歲左右的混混,正像一頭餓狼一樣,將孫菲菲死死地壓在身下。
孫菲菲的頭髮散亂,外套的釦子已經被扯掉了兩顆,露出了白皙的鎖骨。
她滿臉淚水,雙手拚命地推搡著黃毛的胸口,雙腿在床上無助地亂蹬,做著拚死的反抗。
黃毛正急紅了眼準備進一步施暴,被這突如其來的踹門聲嚇了一大跳。
他猛地轉過頭,還沒來得及看清衝進來的是誰,就感覺自己的後衣領被人一把像拎小雞一樣死死揪住。
牛大根沒有半句廢話。
他那隻猶如鐵鉗般的大手抓住黃毛的肩膀,手臂上的青筋暴突,腰部猛地一發力,用力往後猛地一扯。
“啊!”
黃毛髮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
他整整一百三十多斤的身體,直接被牛大根這股恐怖的力量硬生生地從床上提了起來,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
“吧嗒!”
黃毛在空中飛出去了兩米多遠,重重地砸在房間中央那張破舊的木茶幾上。
茶幾直接被砸得散了架,木頭茬子碎了一地。
黃毛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捂著被摔岔氣的後背,半天爬不起來。
牛大根根本沒有理會地上的黃毛。
他幾步跨到床邊,脫下自己身上的粗布褂子,迅速披在孫菲菲有些衣衫不整的身上,將她緊緊裹住。
“菲菲!沒事了,別怕,我來了!你有沒有受傷?”牛大根的聲音雖然極力保持著溫柔,但依然掩飾不住那股因為憤怒而產生的顫抖。
孫菲菲本來已經陷入了徹底的絕望,看到牛大根猶如天神下凡一般出現在眼前,她緊繃的神經瞬間崩潰。
“大根哥!”
孫菲菲喜極而泣。
她一把抱住牛大根的腰,將臉死死地埋進他寬厚溫暖的胸膛裡,放聲大哭起來。
那哭聲裡充滿了後怕和委屈,身體還在止不住地劇烈顫抖。
牛大根用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
就在這時。
砸在碎木頭堆裡的黃毛終於緩過了一口氣。
他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疼得呲牙咧嘴。
他在茶市鎮混了這麼久,還從來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黃毛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指著牛大根的後背,憤怒地破口大罵:“你特麼是哪根蔥?
敢管老子的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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