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還看到牛大根對牛大還動手了,一腳把牛大踹飛了出去。
因為隔著很遠的距離,風又大,她沒聽太清楚他們在吵什麼,也沒聽到牛二喊的那些關於“戴綠帽子”的汙言穢語。
但是,在張美蘭的心裡,她知道牛大一家跟張嬸在村裡橫行霸道,都不是什麼好鳥。
所以,她下意識地就認為,肯定是錯的一方是牛大他們家,肯定是他們在合夥欺負老實人牛大根。
特別是當她看到牛大手裡麵居然還拿著一把明晃晃的砍刀時,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要不是牛大根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身手了得,剛剛牛大根肯定會被那把刀給砍受傷的。
因為昨天牛大根救了她,所以她心裡很擔心牛大根。
見牛家人走了,她趕緊跑過來看看情況。
張美蘭來到牛大根身邊,一雙桃花眼裡滿是關切,上下打量著牛大根確認他沒受傷後,這才拍著胸口,嬌喘著詢問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牛大根看著張美蘭那副緊張的模樣,心頭一暖。
他當然不能把孫菲菲的事情說出來,於是故作輕鬆地笑了笑,說:“害,也沒啥大事。
就是牛大他們一家不知道今天抽的什麼邪風,跑到我這兒來發瘋。
估計是在別處受了氣,跑我這撒野來了。”
牛大根擺了擺手,讓她別擔心。
張美蘭聽了,皺了皺好看的眉頭。
其實,張美蘭昨天也聽說了村裡傳得沸沸揚揚的、關於孫菲菲昨天給牛大戴綠帽子的事。
不過,張美蘭在聽到那個傳言時,壓根就沒把事情往牛大根身上想。
為啥呢?
是因為全村人都知道,牛大根是他們牛家村出了名的、窮得叮噹響的老光棍。
而人家孫菲菲可是飛出山溝溝的大學生,長得貌美如花、水靈靈的。
在張美蘭看來,孫菲菲那種眼界高的女大學生,就算要偷人,看上誰,也不可能看上連飯都吃不飽的老光棍牛大根的。
所以,她根本就沒往那方麵懷疑,隻是單純地心疼牛大根被村霸欺負了。
……
張美蘭踩著那雙塑料涼拖,“吧嗒吧嗒”地走在回家的土路上。
她的腳步邁得很快,甚至有些慌亂。
一陣風吹過,不僅沒有帶來絲毫涼意,反而將她身上那股因為緊張和燥熱而沁出的汗味,混雜著剛纔在牛大根菜地裡沾染上的那股強烈的、屬於男人的純陽荷爾蒙氣息,直往她自己的鼻腔裡送。
一想到剛才牛大根那古銅色的結實胸膛,還有他那雙彷彿能把人魂魄都吸進去的深邃眼睛,張美蘭就覺得雙腿一陣陣發軟,臉頰燙得像是貼了兩塊燒紅的木炭。
“哎呀,張美蘭啊張美蘭,你到底在發什麼騷啊!人家可是個五十三歲的老光棍,你一個正經寡婦,怎麼能在人家麵前連路都走不動了呢?”
張美蘭在心裡暗暗啐了自己一口,用力拍了拍滾燙的臉頰,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可是,那股子從心底升騰而起的悸動,哪裡是這麼容易就能壓下去的?
好不容易捱到了自家那個破舊的院子門口,張美蘭剛推開虛掩的木門,心頭就猛地“咯噔”了一下。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