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你唱的這是什麼歌?風格與以前的完全不一樣。”
黃濤聽說有新歌,屁顛顛跑來打聽。
聽完嶽三百唱的《傳燈》。黃濤兩眼放光,除了對財富的渴望,還多了一點點崇拜。
黃濤太喜歡《傳燈》的風格了。
他也喜歡《新鴛鴦蝴蝶夢》,能聽出兩首歌的風格類似。
老闆又換賽道了,又是一個賺錢的機會。
“你想乾嘛?”嶽三百警惕的看著黃濤。
“老闆,你這首歌的殺傷力絕對覆蓋中老年群體,特彆是某些宗教群體,這可是一個全新的賽道。”
黃濤搓著手問:“老闆,同樣風格的歌曲還有嗎?我們可以出一張特供專輯,再開幾場演唱會宣傳。”
“GUN!”嶽三百一個一個的念字母,將死皮賴臉的黃濤丟出錄音室。
這時,趙德的電話打進來,邀請嶽三百參加新書釋出會。
“我週五開新書釋出,會在萬盛廣場一樓書店。”
“彆忘了帶禮物,我們還可以談談新書改編的事。”
趙德在電話對麵趾高氣揚,做足了文化人的派頭。
嶽三百配合的應和。
“能給我永久版權嗎?版權費,我給你加一成。”
“加八成我就賣給你。”趙德大笑著說道。
兩人溝通完成。
嶽三百說永久版權。是問敵人來齊了嗎?
趙德說加八成,是說敵人來的不全,隻有八成敵人過來。
“會場麵積有多大,我去訂幾對花籃。”嶽三百左右而言他。
表麵上,不在版權費上糾結,不肯答應趙德的報價。
實際上毫無意義。
“我們週五見麵聊。”趙德又和嶽三百客氣了幾句才結束通話電話。
嶽三百立刻打電話找人訂花籃,還讓人去金店,買了一對純金鍵盤滑鼠做禮物。
實物看著沉甸甸的,按鍵點一下,都有種富豪的爽感。
嶽三百所做的一切,都在資本豪門的監視下。
他準備禮物的動作,就是要穩住資本豪門,讓他們不要起疑心。
趙德已經將目標家族名單發過來。
決定參與對付嶽三百的家族,必須付出代價。
冇參與的家族,可以暫時放過。
嶽三百的行動瞞不過資本豪門,資本豪門的動作,也很難瞞住巡迴法庭。
隻過了一夜。
週三中午,李姐就收到了相關情報,立刻找到正在構思後續劇情的嶽三百。
“小林,你們公司的趙德和楊秀秀幾天冇來了?”
“不記得了。”嶽三百裝出迷茫的樣子。
“我懷疑,他們已經被資本豪門收買了,你週五不要去參加趙德的新書釋出會。”
李姐說出心中的懷疑。
嶽三百笑著說:“趙德開釋出會的地點是萬盛廣場一樓,當天還會有記者,那些人不會這麼瘋癲吧?”
“防人之心不可無,還是不要去了,禮物,我可以幫你轉達。”李姐堅持原來的建議。
嶽三百表麵答應下來。
等李姐出門時,嶽三百使用神性隱身,跟著李姐走出辦公室。
穆琪和姚秦幾乎同時看到嶽三百。
姚秦飛快捂住穆琪的嘴,對嶽三百點頭笑了笑。
嶽三百雙手豎大拇指給姚秦點讚。
嶽三百穿過秘書辦公區,大搖大擺地離開公司。
穆琪開啟姚秦的手,用眼神詢問:你們要乾什麼?小林這麼出去不安全。萬一對方請了神性擁有者怎麼辦?
姚秦用眼神和手勢回答:不會有事的,他打不贏,還是跑得掉的。
嶽三百離開公司,冇有去找趙德,他完全不擔心趙德和楊秀秀的安全問題。
嶽三百很單純的,在大街上溜達了半天纔回公司。
盛京特區的街頭人來人往,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對未來的希望。
偶爾能看到角落裡,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但數量要比外地少很多。
據說盛京特區有一個專門機構,負責治理街頭流浪漢。
他們會給流浪漢安排簡單的工作,報酬是保持基本溫飽的食物。
流浪漢想要吃的更好,就要出去找份正經。
不提高對流浪漢的補貼,是為了防止養懶漢。
更尷尬的一點是,聯邦政府冇那麼多錢。
比藍星差太多。
藍星龍國有專職扶貧乾部,覆蓋全國每一處犄角旮旯。
嶽三百回來時,依舊隻有穆琪和姚秦看到。
穆琪這次學乖了,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不管是資本豪門,還是靈異力量,都不該存在。”
嶽三百由衷地發出感慨。
【你也這麼認為嗎?冇想到我們的想法是一樣的。】
女媧忽然發資訊,嚇了嶽三百一跳。
【我早晚要把赤星的異常力量全部消滅掉,神性也好,靈異力量也好,通通滅掉。】
嶽三百冇敢有太多動作,眼珠左右看看,才小心翼翼的鼓掌叫好。
【我們會成功的。】女媧發出我認可你的表情包。
嶽三百對空氣拱手。
又等了一會兒,不見女媧迴應才放鬆下來。
這位大姐每次出現很嚇人。
還好,又過關了。
嶽三百開始編輯《三生三世》第九集。
因為女媧突然出現,嶽三百推翻了之前的構思,重新編輯了新的劇情。
第九集開始。
隨機將遭遇的事情說了一遍。前麵一部分講的真話。
將拳擊俱樂部會員全部戰死的過程說的很仔細。
他冇說在長平戰場生活的十年。說是戰後離開戰場,就穿越了回來。
他說自己在家裡甦醒。
冇提拳擊俱樂部內的遍地屍體。
半真半假的講完。隨機渾身緊繃,腦中回憶著一次次戰場廝殺,一次次險象環生。
這是隨機想到的最合理的狀態。
戰爭恐懼症。
李大夫遞給隨機一支菸,貼心地幫隨機點燃。
“都過去了,靈異局的兄弟會幫我們解決問題的。”
靈異局探員中長著錢沅臉的探員對李大夫說:“李隊長,我們需要巡警對隋警官說的俱樂部成員進行走訪。”
“我來安排。”李大夫起身走到窗邊打電話。
隨機看到一道突然出現的透明牆壁將李大夫隔絕在外。
錢沅臉探員臉上露出隨機熟悉的笑容。
“你竟然冇有死在長平戰場。這麼說,戰場廝殺並不是唯一的破局手段。你在長平戰場活了多久?”
“你冇死?”隨機從沙發上跳起來,想要退到李大夫身邊,卻被無形的牆壁擋住。
錢沅笑著說:“死了,不過在黎明時,我們還會集體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