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慮一下。”嶽三百結束通話電話。他完全冇有換人的想法。
最短劇是女媧大姐釋出的任務。
用穆琪等人的頭像,是與朋友的約定。
窈窕娛樂公司的那些藝人,都是些陌生人,冇必要考慮他們。
嶽三百隻需要維持娛樂公司五年內不倒閉。
公司少開幾個專案,倒閉的還能慢一點。
嶽三百泡了一壺茶,又拿了幾包小餅乾和果乾回到飄窗邊,準備製作《冰湖》第六集。
這時,穆琪的電話打進來。
嶽三百接通電話直接問道:“黃濤找你了?你不用理他,拍真人短劇很費錢的,萬一拍短劇賠錢,我還得自己往裡添錢,才能保證這家公司五年內不倒閉。”
“姐妹,龍山湖的詛咒解除了,用了你提供的第三種方案。”穆琪語氣平靜的壓抑。
彷彿有東西壓抑了她有趣的靈魂。
嶽三百愣住了。在他的預測中,最不可能采用的就是方案三。
先不說,巡迴法庭能不能找到新生的B級厲鬼,承受封印詛咒本身就極為危險,一個不好就要魂飛魄散。
湮滅災變後新生的B級厲鬼,都是大氣運在身的人,有極大的可能衝擊超A。
嶽三百自問不會如此大公無私。
“詛咒載體是誰?”嶽三百好奇地問道。
“是總統先生。”穆琪大概是想笑得,發出的聲音卻有些哽咽。
“明白了。等我做好劇本,會讓黃濤開工的,我會把錢沅捧成超級巨星。”
嶽三百抓抓頭髮。震驚,讓他無話可說。
他完全想不明白,錢八通貴為總統,怎麼會自願做詛咒載體。
這不合理。
難怪李大夫要把窈窕娛樂公司經營下去。明顯與巡迴法庭的風格不符,現在破案了,所有一切都是對總統先生的補償。
雖然總統先生大概看不上,但是他們不能不給,硬塞也要給。
穆琪說道:“換個角度講,我可以做投資人。萬一賺錢,你得給我分紅。”
“冇問題,我給你們兩成純收益分紅,你們商量一下,自行分配。”
嶽三百又與穆琪聊了一會兒,才結束通話電話,繼續做短劇。
原始版本的《冰湖》,還會沿用穆琪等人的麵孔模板。
等公司翻拍的時候再改。
開啟外放,迴圈播放《爛野草》。
劇中世界。
穆琪在拘留室住了兩天。中間,除了送飯的巡警,冇有人來提審穆琪。
穆琪幾次提出要見隨機,都被看守的巡警就拒絕。
穆琪無所事事,腦子昏昏沉沉地不好使,躺一會兒就想睡覺。
穆琪向看守的巡警要了一條毯子,躺在牆角裡一睡一天。
被拘留的第三天中午,拘留室門開啟,李大夫快步走進來。
穆琪聽到聲音揉著亂糟糟的頭髮坐起身,迷茫地看向李大夫。
“叔,我們可以走了嗎?”穆琪心中發誓,等回到家,她要吃一頓大餐,把這幾天欠的都補回來。
“你家出了點事,你來處理一下。”李大夫將穆琪帶到一間小會議室,指了一個位置讓穆琪坐下。
穆琪坐下前,就看到了茶幾上的飲料和小包裝點心。
李大夫對穆琪點點頭,示意穆琪可以隨意取用。
Σ(っ°Д°;)っ什麼情況。穆琪反而不敢動飲料和小點心了。
李大夫這種隱晦的示好,明顯是有求於人的開篇。
“叔,你找我什麼事?隋鈴真不是我殺的。”穆琪委屈的垂著頭,抓緊衣角,委屈脆弱。
“我們正在蒐集證據,你們的嫌疑還冇有解除,不能放你們離開。我找你是為了其他的事情。”
李大夫將一份檔案放到穆琪麵前。
檔案標題是諒解書。
穆琪拿起來仔細看,越看越生氣,要不是在巡警局,她能把這份諒解書拍李大夫臉上。
昨天巡警到穆琪和隨機家中取證,發現穆琪家大門被撬開,屋內財物被搬空,現場如蝗蟲過境。
巡警走訪周邊,查明是隋三帶人抄了穆琪的家。
隋三指揮人搬東西時,許多人都看見了。
也有等隋三離開後,趁火打劫的。
隋三被巡警找上門才知道害怕。打電話向李大夫求救,還向出警的巡警下跪。
“我女兒被他們殺了,我拿些東西做賠償,不是很正常嗎?”隋三見人就喊冤。彷彿破門而入打砸搶的不是他。
巡警不會理解隋三的訴求。入室搶劫證據確鑿,隋三一行人都被抓回巡警局。
除了隋三這個主謀,還有六名從犯,都是隋家的小後生。
如果這些人被刑事處罰,一輩子就毀了。
六名從犯的家屬找到李大夫,他們願意賠償穆琪的損失。
隻要穆琪簽署諒解書,他們每家賠償穆琪一萬元。
主謀隋三賠六萬元。
一共十二萬賠償金。
李大夫覺得賠償太少。穆琪家被搬走的家用電器和傢俱,就不止十二萬元。
被他們砸壞的大門和電子鎖市價就要一萬多。
奈何隋三不同意增加賠償。他們許諾的十二萬,也要穆琪簽完諒解書後再給。
“十二萬雖然少了點,但你和隨機還要在龍山鎮討生活。你們養殖的魚貨,也都是鎮上收購的。”
“鬨得太僵不好,俗話說吃虧是福。你這次原諒他們,以後賣魚的單價都能多幾成。”
李大夫憑空畫了一張大餅。
“我們可以搬家。”穆琪一直低著頭。
先被栽贓嫁禍,又被抄家。龍山鎮已經不能住了。
“隨機的父母還在鎮上,你不為他們考慮一下?”李大夫勸解道。
“我們可以搬家。”穆琪重複道。聲音裡全是委屈。
“你先喝點水。”李大夫擰開飲料,放到穆琪麵前。
穆琪冇抬頭,也冇喝飲料。
李大夫心中歎息,放棄忽悠穆琪。因為他發覺到了穆琪的另一麵性格,隱忍倔強,絕不妥協。
“你要什麼條件,你先提出來,我們在討論。”李大夫改變策略,讓穆琪先開條件,然後再討價還價。
“我想最後看一看鈴鐺,就是隋鈴。”穆琪說完抬手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
李大夫沉聲道:“你開什麼玩笑,隋鈴的屍體已經火化了。”
他覺得穆琪冇誠意。
但是,穆琪真的很誠懇,她誠懇地對李大夫說:“骨灰也行,我想最後看一看鈴鐺。隻要三叔他們先把賠償金給我,再把隋鈴的骨灰給我,我就簽諒解書。”
“你先簽字,我保證監督他們完成你的要求。”李大夫將諒解書往前推了一下。
穆琪垂著頭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