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芯瑤在外人麵前一向是美麗溫柔的性子,然而一關起門來,她就沒那麼好脾氣了。
家裡人都慣著她,她又體弱多病,性格養成不是一時之間,而是數年。
所以,大家適應了對她的風格,她對家裡人的態度也有了相應的模式。
這麼多年來,裴寒崢頭一次吼她,裴芯瑤像是瘋了。
她的眼淚如同掉了線的珠子瘋狂往下落。
裴寒崢綳著臉不說話,看樣子是不想慣她的脾氣。
看出裴寒崢沒有半分要哄她的意思,裴芯瑤的自尊心發作,她再也忍不住,轉頭就跑了出去!
裴芯瑤已經出門了,陸景淵仍舊單膝跪地,呆愣在那裡,垂著頭,還不知在想什麼。
裴寒崢的臉色更加難看:“人都跑了,你還不去追!”
被裴寒崢一提醒,陸景淵這才如夢初醒。
他對著裴寒崢張了張嘴,終究什麼都沒說,掉頭去追裴芯瑤了。
方纔還一團亂的屋子,轉眼間隻剩裴寒崢一個人。
裴寒崢揉了揉眉心,轉身去了內室。
他進去時,黎清月剛把一碗燕窩粥喝完。
剛才的動靜,黎清月在這裡聽得一清二楚。
她沒有要詢問什麼的意思。
裴寒崢走進來,她一聲不吭。
看她不說話,裴寒崢本就難看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然而,還沒等他質問黎清月,她的手就捂上了肚子,緩緩撫摸了幾下。
裴寒崢僵硬了片刻,卡在喉嚨裡的話,終究還是沒有往外吐。
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拿起一杯茶,咕咚咕咚灌進肚子裡,不知道在發什麼火。
黎清月看他在她身邊又不走了,沒有搭理他,而是拿著一本醫書看。
學習一些醫學知識,是黎清月近期要完成的任務。
其實上輩子她就多多少少對於醫學這方麵有一些認識。
隻可惜,成為陸景淵的賢內助後,黎清月把自己的時間壓縮到了極致。
那個時候她可沒有想學什麼就學什麼的資格,隻有陸景淵需要什麼她就學什麼的道理。
如今能悠閑看書,不用逃難,有時候黎清月真不知道命運的安排到底是好是壞。
她的目光落在書上,裴寒崢的目光卻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看她一直不看他,裴寒崢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終究還是他最先忍不住,走到黎清月的身側,沒有經過她的允許,便抱起她,把她抱到床榻上,壓下來就開始肆意親吻。
他的親吻猝不及防,黎清月連偏頭躲避的機會都沒有。
無奈之下,她隻能被強行掠奪。
裴寒崢閉上眼睛,非常沉迷於跟黎清月接吻的感覺。
他非常生澀,卻總會給黎清月一種他要把她吃下去的錯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黎清月終於被放開。
此刻她的髮絲非常淩亂,那張雪白的臉蛋泛著紅,眼裡更是藏著水光。
裴寒崢笑了。
他抱緊了黎清月,還撫摸了一番她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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