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雀非常容易扮演,她能扮演得很成功。
果然,裴芯瑤再一次崩潰了。
她看著裴寒崢,又看了看已經離開的黎清月,眼裡的淚水還是沒有停下:“兄長,到底是為什麼?你怎麼會選她呢?她配不上你啊。”
裴寒崢直接沒有聽她在這裡訴苦,而是徑直看著陸景淵。
陸景淵比裴寒崢年紀要小幾歲。
裴寒崢在戰場上歷練時,陸景淵還在當小兵。
氣勢沉穩的裴寒崢,跟陸景淵一比,陸景淵就顯得青澀許多。
“你這一次剿匪做得不錯,沒人搶你的功勞,該是誰的就是誰的。哪怕瑤瑤不來找我,我也會派大夫去為你治病,我不會虧待手底下的兵。而你,我知你是個可造之材,所以你要把心思放在軍營中,放在戰場上,放在瑤瑤身上,不該你牽掛的,就收回眼睛。可曾明白我的意思?”
陸景淵的背後一片涼意。
裴寒崢的眼神就彷彿看透了一切。
陸景淵終究還是慢慢點點頭:“回侯爺,屬下知道了。屬下一定會好好為自己的未來打拚。”
裴寒崢再一次看了看他,終究還是沒說什麼,隻揮了揮手:“既然瑤瑤帶你進府了,你就在這裡住兩日吧,讓大夫給你好好看看,順便拿些葯。瑤瑤,往後你不能不經過我的允許,隨意闖進我的院子,這裡不是你能進的地方。”
裴芯瑤到如今還覺得自己在做夢。
不過,看到心上人已經被兄長安排好了,她心中的擔憂放下,精氣神終究還是恢復了一些。
“兄長,黎清月這段日子不在我那裡,就一直在你這邊?你為何?會讓一個女人進入你的地方?據我所知,這裡連丫鬟都不能停留太久。”
裴芯瑤終究是偏執的。
從小到大,她把家人視作她的生命,又何曾想過,她敬愛的兄長,竟會被一個一無是處的丫鬟染指。
裴寒崢皺起了眉頭,看著不依不饒的裴芯瑤:“你的脾氣要改一改,往後嫁做人婦,沒人能一直慣著你。”
聽他說到這裡,裴芯瑤有些不服輸,她看了一眼身側的陸景淵:“兄長,陸景淵會一直寵我,他向我許諾過。”
裴寒崢沒有吭聲。
“兄長,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裴芯瑤的腦子轉得快,知道裴寒崢在故意轉移話題,可她偏要問出個究竟。
裴寒崢看著執拗的裴芯瑤,終究還是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跟她開口道:“我與她到底如何,不需要你去考慮。她已經懷了我的孩子,過不了多久,你就要有小侄子小侄女了。我要你對她好一些,不要再用主子的氣勢欺壓她。”
黎清月懷孕的訊息一被宣佈,裴芯瑤驚詫到忘了開口,陸景淵更是如遭雷擊,本來就受傷的他,連站都沒有站穩,竟是單膝跪在了地上。
裴寒崢看到陸景淵彷彿遭到重創的模樣,眼裡迅速劃過了一抹冷意。
“送客。”
他吩咐了兩個字。
而就在這時,裴芯瑤終於理解了裴寒崢的話,她恨不得殺了黎清月。
“兄長,她懷了你的孩子?我不相信!你去查過嗎!她是不是懷了野種!”
裴寒崢的眼裡迅速被激起怒意:“裴芯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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