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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莽被這一聲大吼給嚇得手足無措了,他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將被他踹開的房門重新關上。
趙縛見狀哪裡還能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楊莽他怎麼敢!
揹著他做出這種行為?
最重要的是,為什麼買這種藥?難道他看起來很虛,需要接助這些東西才能行嗎?
這簡直就是對他的羞辱!
他真該死啊!
葉抒難受都整個人都縮排了他懷裡,他渾身發顫,身子也弓了起來,眼尾的緋色愈發濃烈了,帶著哭腔央求道,“趙縛,求你……”
知道了這藥不是他那師弟給他下的,趙縛心中的鬱結也開啟了。
他此刻也不著急了,慢悠悠地勾起唇角,將他如今的媚態儘收眼底。
他問:“求我什麼?”
“求你……求你……”葉抒哪裡還會思考,他如今已經在藥效的作用下,隻知道該如何同趙縛進行床笫之事了。
得不到滿意的答案,趙縛略帶懲罰地反覆沿著邊緣打轉,牙齒也有意的刮蹭了幾下。
求饒的哭聲夾在破碎的喘息聲裡。
葉抒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因為害羞,也因為正在進行的情事耗儘了他所有的力氣,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含在嘴裡冇有發出來似的,語速也很快,整句話一帶而過。
“什麼?”趙縛稍稍直起了身子,在他唇角輕吻了下,誘哄道。
“我……”
葉抒勾著他的脖頸,微微抬頭將唇湊到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他發誓這麼羞恥的話他不想再說第二遍。
趙縛摩挲著他的後脖頸,迫使他低下頭,又將濕熱的唇貼到了他的耳邊。
溫熱的吐息細細流淌在他的耳廓邊,酥酥麻麻的,要人命。
葉抒眼淚像是不受控製一般的,邊哭邊帶著他攻略自己的城池。
……
等安撫好了葉抒後,趙縛便趁著他還在熟睡之際去尋了楊莽,可和他同屋的人紛紛說他提著刀出門,嚷著要找人算賬了。
他們這些人每天過的都是刀尖舔血的日子,手上也不知沾染過多少條人命了,因此對於楊莽說要出去找人算賬,他們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但趙縛在聽他們說完後,明顯感覺到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同他們說道:“趕緊去把他找回來。”
在京城可不比在益州時那麼自在,天子腳下,一舉一動都不能太過逾矩。
楊莽竟然敢提著刀出門找人算賬,這還真是讓趙縛開了眼界。
他不得不感歎,舅舅給他的都是些什麼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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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傍晚時,葉抒才悠悠轉醒,彼時屋內並未點燈,隻有窗戶處透進來一絲光亮,屋裡昏暗極了。
而他便藉著這抹亮光瞧見了坐在桌旁的趙縛。
他不知正在思考些什麼,就連葉抒連著喊了他兩聲,他竟也冇有做出反應。
葉抒剛想下床,便聽到了門外傳來的動靜。
“公子,獵物已經上鉤了。”
趙縛起身徑直朝著門口走去,他拉開房門,對著站在門口的下屬不知說了些什麼,聲音很小很輕,葉抒冇聽得太真切,加上他是背對著自己,他更是無法從趙縛的唇形來判斷他們談話內容。
隻能等著他和下屬說完話,轉身回房間時再問他了。
趙縛似乎早就知道他醒了,關上門後便就著無邊的夜色,低聲喚他:“阿抒。”
葉抒輕嗯了一聲迴應他,“怎麼了?”
“陪我去看出好戲吧。”趙縛邊說邊走到了燭台前。
他話音落下的那一瞬,燭台上的蠟燭也一盞一盞地亮了起來。
暖黃色的燈光搖曳著,燃燒著,照在人身上。
將趙縛原本鋒利的五官柔和了許多,那雙魅惑多情的桃花眼裡,隨著他朝自己靠近而倒映出了他的模樣。
葉抒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他心中卻十分踏實。
隻要有趙縛在身邊。
他什麼都不害怕。
……
葉抒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換了一身玄色長衫,同色係的腰封緊扣著勁瘦的腰身,墨色的長髮隻用一根極其簡單的木簪子高高束起,襯得他身姿欣長,容顏如畫,氣質清冷淡雅。
他推門出來時,站在一旁的趙縛眼睛都看直了。
他笑著誇道:“真好看。”
好看到……
他還想再來一次。
葉抒被誇得有些害羞,他連忙扯開話題,問道:“我們這是要去哪啊?”
“說出來就冇意思了,待會到了阿抒就知道了。”趙縛賣了個關子。
總之,是個很大的熱鬨呢。
趙縛想著,便已經心情愉悅得勾起了唇角。
他原本還不打算對他們這麼早出手的,畢竟自己羽翼未豐,奈何他們實在是太心急了,非要惹到他跟前來。
那這可就怪不得他借刀殺人了。
趙縛不願意說,葉抒也不繼續追問了。
反正他知道,趙縛也不會賣了他。
所以儘管放心地跟著他去便是了。
馬車一路不疾不徐地走著,還路過了一條很繁華的街道。
葉抒坐在馬車裡,時不時地掀起簾子朝外頭看幾眼。
直到駛過那一段路,拐進了一條略顯冷清的巷子裡。
馬車穩穩噹噹地停了下來。
想來是已經到了,葉抒立即起身就要往外走,卻被趙縛拉住了。
他道:“阿抒,再等等。”
現在還不是最亂的時候,這會進去,免不了被有心之人看見了,大做文章。
葉抒雖然不懂,但他還是十分乖巧聽話地坐了回來。
約莫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氣定神閒的趙縛這才緩緩開口道:“走吧。”
葉抒跟著他一起下了馬車。
抬頭便看到碩大的“聆音樓”三個字。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他突然有些迷茫,趙縛費這麼大力氣,帶他來逛青樓嗎?
竟然還知道要臉,要從後門進。
但當他們從後門進到聆音樓後,葉抒便聽到了裡頭的動靜。
不僅冇有絲竹管絃之聲,也冇有姑娘們的吳儂軟語。
整棟樓都亂做一團,充斥著尖叫聲和圍觀群眾看熱鬨的私語。
趙縛領著葉抒上了樓,挑了一間絕佳的雅間落座觀賞著樓下的一舉一動,如今聆音樓早已亂成一鍋粥了,根本就冇有人注意到他們是何時出現的,又是何身份。
葉抒還是不太明白,為什麼趙縛要帶自己來看這場鬨劇。
待趙縛為自己斟了一杯茶後,他抿了一小口後纔開口問道:“我們是來看這個的?”
但他的話音剛落,便聽到樓下傳來的鬨鬧。
鬨事的那人身著一襲暗紫色雲紋廣袖衫,手中拿著一把長劍,劍上沾滿了鮮血,還在順著劍尖往下淌。
隻見聆音樓的正門跑進來一群官兵,試圖靠近執劍發瘋之人。
可他們的舉動卻惹怒了他,隻見他胡亂揮著手中的劍,又砍傷了好幾個人。
他大聲嗬斥道:“本宮是太子!你們這群賤民誰敢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