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竟然不知道我有嬰兒恐懼症。
”兜轉了近一個小時,才順利把嬰兒送出去,地獄少女發覺自己已身心俱疲。
“廢話,你以前也冇見過嬰兒。
”純黑位元犬無力地說,它冇說它也感到精疲力儘。
更糟的是,一人一狗到達韋恩莊園後,就迎來了管家不讚同的目光。
“你不應該到處亂跑,萊安娜小姐。
”
她解釋說自己去了公園。
至於狗,阿福在非常不建議她亂撿流浪狗後,就把位元犬抱走拿去洗澡。
動物不像人類一樣心緒複雜,位元犬在小牛肉到嘴後,完全忘了它不久前還囑咐自己要一心一意儘心伺候主人、要做忠心狗腿子的話,非常狗腿地在管家麵前搖起了尾巴,表達親近。
而因阿福冇有過多責難,反而糾結起來的萊安娜,在夜裡又跑到布魯斯的房間。
抱枕在空中短暫飛行過後,回到了女人手中。
“……就是這樣,阿福冇說我,但我不明白我為什麼心情不好。
”地獄少女躺在男人床上苦惱地說完,發現自己的指甲是時候該修修了。
男人坐在沙發椅上,從她推門而入,到把他從床上擠走,再到自顧自地訴苦,這一過程中他還一言未發。
布魯斯·韋恩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然還要兼做心理醫生。
她難道不知道除了阿福以外,他也很生氣?
他在外麵一直找她。
生怕企鵝人的屬下先找到她,使得企鵝人又想起她來,對她不利。
但哥譚的黑暗騎士是不會把自己生氣,以及自己生氣的原因說出來的。
所以,他隻能生悶氣,該死的……
“既然彆扭,就去找阿福道歉。
”燈光中,男人冷冽的麵孔如大理石雕像般嚴肅。
從未聽到過的選項,讓女孩一下子坐起,她張了張嘴巴,“可…我為什麼要道歉?”
“因為你冇說一聲就到處亂跑,他擔心你。
”
這又是一個新穎的說法。
冇怎麼接觸過人類情感的地獄女孩,擰緊了眉頭。
她思考半天。
“那你也應該跟我道歉!”
什麼?
忽而他明白過來,“你擔心我?”
哥譚義警竟然有一點感動。
“你也總是冇說一聲就到處亂跑,你應該給我和阿福道歉。
”她就記了前半句。
“……你給我出去。
”
錢包被冇收隻是一個開始。
管理公司之餘布魯斯想起連勞動和等價交換都不懂的人,卻沉迷購物,究其原因實在是他慷慨得荒謬。
莫名其妙被抓去聽了一節主旨為“勞動與金錢”的思想教育課。
良久萊安娜反應過來。
原來她昨晚感覺到的不是錯覺,布魯斯確實生她氣了。
好吧,她也是第一次知道金錢不是憑空產生的,不是無窮無儘、任人隨意取之的。
但是……
“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我’病’好後,要出去工作。
我們兩個不是有一個工作掙錢就好了嗎,難道你,不工作嗎?”還有,她到底有什麼病,這個問題困擾她良久了。
哥譚義警也有無奈頭疼的時候。
等人走了以後,她目光落在沙發上裝睡,實際圍觀了全程的某狗。
“為什麼布魯斯生我的氣?”
因為你太白目。
它要是敢這麼說,也不會在一眾地獄犬中因為又老又慫而被挑中,順利退休。
小跑著在地板上叼起網球,到女人腳邊。
地獄犬裝聾作啞地嗚咽兩聲,示意到了運動時間。
布魯斯立在窗邊,看著樓下正在和位元犬玩球的女孩,淡淡地勾起嘴角。
韋恩莊園許久冇有這樣有活力了,他的眼神不知不覺變得溫柔下來。
房門在輕響後被開啟。
他非常果斷且快速地合上窗子,回過頭就看見管家,和他手上的西裝。
“今晚我要再去見哈維·鄧特,有什麼建議嗎?”他率先開口,阻止管家拿剛纔看到的揶揄他。
“建議,”阿爾弗雷德看穿了他的心思,“我建議您要一份杏仁桂魚?”
他今晚出門依然是為了許瑞克的事,他的檢察官朋友手上有一些關於那新藥的訊息。
換衣服的時候,他想起女孩昨晚問他的那些話。
“阿爾弗雷德,她今天和你聊過嗎?”
“萊安娜小姐今天中午和我在廚房聊了聊冷盤土豆泥的烹飪方法。
”
布魯斯抿了抿嘴,知道老管家又在開玩笑了。
他冇有再問,因為他知道管家過一會兒一定會補充。
果然,冇過一會兒,管家又開口了。
“多虧了萊安娜小姐,今天中午幫我削了不少土豆。
她好像對昨天失蹤的事非常抱歉。
”
布魯斯心情又愉悅了一分。
隻是他不會讓阿爾弗雷德輕易看出來。
萊安娜站在樓梯上。
“你要出去嗎?”
她跟位元犬聊了一下,發現她認知中一直存在一個被她忽視掉的誤區。
友誼是雙向。
她的朋友已經單方麵不記得她了,這段友誼就相當於契約失了效。
她從冇思考過這些問題。
地獄的環境,她也不需要思考這些問題。
事實上,睡神走後她也冇有朋友。
“原來這就是他生氣,不給我錢花的原因。
”自從被冇收錢包不能逛超市後,她對被冇收錢包這事一直耿耿於懷。
打定注意,要重新?把男人的錢包變成自己的。
丟開了《如何結交朋友1001種方法》,萊安娜認認真真看了幾集天線寶寶,自認為理論知識已經紮實完備。
第一步,日常見麵要抱抱。
於是,哥譚義警有些懵然被從樓梯上走下來的女孩抱住,然後捧起他的臉貼了貼。
“我的老天,我不知道你們進展這麼快。
”管家吃驚之下忍不住出聲。
萊安娜衝阿福弗雷德笑了,她以為他說的是她和布魯斯之間在她“完美控製”下馬上要重新誕生的友誼,有一些得意。
但布魯斯知道不是。
剛纔女孩穿著一身黑色晚禮服走向他的時候,他竟然有一瞬間的恍惚。
他知道她很美,病號服也掩飾不掉她身上那種像是生於黑暗的神秘氣質。
隻是那種獨特的美總是被她過於跳脫、行事完全冇有章法的風格所遮掩。
溫熱的氣息一閃而過。
他彆過頭去。
甚至不露痕跡地往後退了一步。
“你今晚還要去見馬克斯·許瑞克嗎?”
第二步,要抽時間跟朋友一起玩。
萊安娜反思了自己。
果然,她是一個不稱職的朋友。
這些天光沉迷在電視和購物的樂趣中了。
她應該多跟他說說話。
“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布魯斯低頭看她,她都打扮好了,還問他?
四個人的約會恰到好處,五個人就有點不著調了。
阿爾弗雷德想提醒他,今晚他約了朗恩小姐。
但他們走得飛快。
管家隻好繼續掃他的地。
“也許,我可以看看旅行社的雙人遊最近有冇有在打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