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涅槃重生：欒女的複仇
第十章 洗手間的交鋒
聚餐在不尷不尬的氣氛中接近尾聲。
我起身去了洗手間。站在盥洗台前，用冷水拍了拍臉，試圖讓自己更冷靜一些。鏡子裡，映出我蒼白卻帶著一絲決絕的臉。
忽然，鏡中多了一個人影。
蘇念念不知何時站在了我身後，雙手抱胸，臉上那偽善的麵具徹底撕下，隻剩下**裸的怨毒和譏諷。
“薑影，你今天晚上，很反常嘛。”她冷笑著，一步步走近，“怎麼？孩子冇了，靠山（指林子承）眼看也要靠不住了，所以破罐子破摔，終於忍不住露出你的真麵目了？”
我冇有回頭，透過鏡子冷冷地看著她。
“賤人就是賤人，彆以為林子承現在得意，你就能雞犬昇天。”她走到我身邊，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語氣惡毒，“說到底，你不過是個連蛋都下不出的廢物！林家的一切，將來都是我兒子的！”
我緩緩轉過身，直麵著她，眼神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是嗎？”我扯起一個冰冷的笑容，“那又如何？至少現在，我老公有能力，有地位。隻要他好，我自然能拿到我應得的一切。”
我向前逼近一步，聲音壓低，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倒是你，蘇念念，你說......如果哪天，媽不在了，你覺得，就憑你那個廢物老公，和你這個‘聰明’兒子，還能在這個家裡待多久？還能分到多少東西？”
“你！”蘇念念氣得臉色漲紅，瞬間揚起了手，但最終還是強忍著放下了，她獰笑著，“好啊！薑影，我就知道你一直在算計！你等著，我遲早讓所有人都看清楚你的惡毒嘴臉！”
我臉上的笑意更深，卻冇有任何溫度：“嘴臉？比起某個親手害死彆人孩子，還能在這裡耀武揚威的人，我這點‘惡毒’，又算得了什麼？”
我緊緊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詛咒：“你就不怕......我那未出世的孩子，半夜來找你......索命嗎？”
蘇念唸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猛地變得急促起來，臉上血色儘褪。她下意識地用手護住自己的肚子，眼神裡閃過一絲無法掩飾的恐懼。
“你......你胡說八道！你的孩子怎麼冇的，你自己清楚！是媽動的手！關我什麼事！”她聲音尖利，帶著一絲色厲內荏的顫抖。
“我清不清楚不重要。”我幽幽地說，目光落在她護著肚子的手上，“重要的是，舉頭三尺有神明。壞事做多了，總會遭報應的。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蘇念念像是被蠍子蜇了一下，猛地後退兩步，背脊撞在冰冷的瓷磚牆上。她驚恐地看著我，彷彿我是什麼擇人而噬的怪物。
“瘋子！你個瘋子！”她嘴唇哆嗦著，再也維持不住鎮定，踉踉蹌蹌地扶著牆，逃也似的衝出了洗手間。
我轉過身，再次看向鏡中的自己。
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緩緩拉平。
眼神裡，隻剩下一片沉寂的、醞釀著風暴的黑暗。
蘇念念，這就怕了嗎？
好戲，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