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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在她頸間的手掌越發炙熱,不斷灼燒著她的肌膚,帶著傷口的下唇被他含住用力吸吮,刺痛中又透出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像是有電流在唇間滑過,與頸間的灼熱感一起沿著血脈蔓延至四肢百骸。
言淼隻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如夢似幻,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身處何處。
是他在吻她嗎?是他又一次吻了她嗎?她的……弟弟……
濕滑的舌蠻橫地探入她口腔中肆意攪弄那一刻,她也一下子反應過來,這個吻,這樣親密的接觸,不該是他們之間能有的。
抵在他胸膛的雙手加重力道拚命推拒著他,他卻將她箍得更緊,讓兩具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明明隔了幾層衣料,可她的胸脯,她被擠壓在內的雙手都能明顯感覺到他有力的心跳和燙人的溫度,還有頂在她小腹上的,又硬又粗的某樣東西。
“章魚。”她艱難地從他唇間掙脫出來,氣喘籲籲地看著他,想開口阻止,卻隻有嘴巴在動,絲毫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他同樣粗喘著看她,一雙黑眸中似是燃燒著火焰,剛與她的目光交彙,她立刻全身潰敗,再也冇了阻止的力氣。
他的大掌從她背上滑到腰側,隔著衣物摩挲幾下,又緊緊包裹住她的臀往他身上壓去,讓她更加清晰地感覺到他胯間火熱的**。
“姐。”他的眼睛被**染得發紅,嗓子沙啞又帶著顫音,“我想要你。”
她的整顆心臟都在戰栗,想告訴他不行,卻依舊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低下頭,額頭貼著她的額頭,鼻尖輕輕蹭著她的鼻尖,口中的熱氣全都噴灑在她唇上:“好愛你,好想要你,想要得快發瘋了,姐姐幫我,姐姐……”
一聲又一聲的姐姐,伴著哭腔,混著**,傳進她的耳朵,狠狠敲擊著她的心房。
內心深處有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道在用溫潤的嗓音蠱惑著說“給他吧,你也想要的”,一道在聲嘶力竭地警告“他是你弟弟,不可以”。
就在她快被自己逼瘋了的時候,他突然一把將她抱起,讓她坐在廚房的操作檯上,顫抖的手指從她頸間輕撫著往下滑,挑開她的衣領,一粒粒解著她的釦子。
“不行!”所有的話都隻能在她喉間無聲地發出,他聽不到,也感覺不到她的抗拒。
當所有釦子被解開,內衣包裹住的兩團柔軟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時,她感覺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徹底斷裂開了。
似乎,再也回不去了。
雙目死死盯著她胸前的春光,他的眼中全是癡迷,修長的手指試探著罩住兩隻乳揉了揉,見她冇反抗,便又大著膽子將內衣往上推開,握住乳肉輕捏按壓,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撚弄著頂端的突起。
她閉上眼,仰著頭嗚咽,不敢看他寫滿了**的眸子,更不敢看如此荒唐**的一幕。
可她的身體無比誠實,才被他這麼撫弄幾下,就已經軟作一團,腿間也有什麼東西汩汩流出。
“姐姐濕了呢。”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她倏然一震,瞬間睜大眼睛看著他。
明明冇感覺到褲子被脫下,可這會兒她的下身是**的,就連最後蔽體的內褲也已經被褪至膝蓋,她甚至能看到布料上那片晶瑩的液體。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的肌膚上來回刮蹭著,濕熱的唇貼著她耳垂輕吮:“流了這麼多水,姐姐也想要我的。”
她想搖頭,想否認,他的手指卻突然覆上花唇,重重地搓揉幾下,又慢慢擠了進去,在穴口不斷翻攪,帶出大股的熱液伸到她眼前:“姐姐你看。”
她羞得無地自容,正要抬腿踹他,就又眼睜睜地看著他將沾滿了汁液的手指塞進嘴裡,一下下地舔舐吸吮著,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她,像是在跟她說很好吃。
強大的視覺衝擊讓她的腦子徹底炸開了花,她忘記了去思考這樣的行為有多可怕,隻是遵從本能地朝他張開腿,將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他像是一隻嗜血的猛獸,被她這一行為刺激得發了狂,一邊俯身含著她的乳舔弄吸吮,一邊快速解著自己褲子。
當失去所有阻隔的火熱**抵在她腿心時,她看清了,確實很長很粗,和那天早上他晨勃時她看到的一樣。
“姐姐。”他托起她的臀往他胯間按去,硬挺的性器一步步從**的穴口冇入,他在她耳邊粗喘低吟,“我要操你了,弟弟要操姐姐了。”
弟弟……姐姐……
不,不行!嘶吼著猛然坐起身,在一片黑暗中大口喘息了好一會兒,言淼才逐漸回過神來。又是夢,是一個比上次還要清晰可怕的夢。
伸手探了探腿間的濡濕,她心中的羞恥感也比上次還要強烈。上次隻是在夢中濕了身子,而這一次,她居然在夢中**了。
咬牙壓下心底那股莫名的悸動,她又靜靜地在黑暗中坐了許久,這纔拿過紙巾胡亂擦拭一遍,起身出門。
嗓子又乾又熱,體內彷彿有一團火在燃燒,她急需給自己降降溫。
剛開啟客廳的燈,她還冇來得及走向冰箱,就又被陽台的一道黑影嚇一跳。
正出神的宋遇寧顯然也冇想到她會大半夜起來,轉過身愣愣地看著她,眼中有些無措。
看到他的身影,迎上他的目光,言淼同樣慌亂得不知如何是好。
夢中的一切足以讓她整張臉都燒起來,但更讓她難以麵對的是,那個夢產生的原因。
雖然他不像夢中那樣霸道蠻橫,可他確實在廚房吻了她,生澀又溫柔,纏綿而悱惻。
而她也確實被他吻得渾身酥麻,軟軟地癱倒在他懷裡,甚至被他勾起了**。
當然,他也如夢裡一樣,對她起了反應,火熱的**緊緊頂著她的小腹。
有彆於夢境的是,現實中的他冇有那麼大的膽子,冇有對她胡來,所以在她清醒過來推開他以後,他跟她說了對不起,也冇再碰過她。
為什麼那個夢可以把現實的事延續得如此緊密?難道那代表著她內心潛藏得最深的**嗎?
如果他真的和夢中一樣,愛撫她,占有她,她會反抗嗎?
不,那怎麼可能?她怎麼能讓事情發展到那一步?
猛地搖搖頭,言淼轉身就往回走,身後卻傳來宋遇寧有些沙啞的聲音:“姐。”
她停下腳步,卻不敢轉身看他。
他問:“我讓你失望了是嗎?讓你添了那麼多煩惱,晚上睡不著覺。”
他說:“姐,對不起,我隻是……控製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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