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枱後的掌櫃看得目瞪口呆,萬沒料到竟是這般情景。難不成……這俊朗後生,竟是受這美貌女子脅迫而來?可……這似乎於理不合啊?
這青年雖相貌堂堂,可一身布衣,看似並非富貴之人。而身旁這女子,不僅容顏絕麗,身段窈窕,更有一股尋常女子沒有的英颯之氣,顯然非是尋常人家。
如此一位佳人,怎會脅迫一個看似平凡的窮小子?
掌櫃隻覺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這世道莫非是變了?
周遭一些投宿的客人見此情景,亦紛紛側目,麵露古怪之色。更有幾個自詡風流的男子,看得捶胸頓足,一臉艷羨與不甘。
“蒼天無眼啊!為何此等好事,落不到我頭上!”
“讓這女俠來脅迫我吧!我心甘情願啊!”
這一刻,不知有多少人想對秦明月高喊一聲:“女俠!放開那小子!沖我來!”
蕭墨自然無暇理會這些無聊心思,臉上寫滿了不情願。
秦明月見狀,銀牙暗咬,悄悄將袖中暗藏的匕首往前頂了頂,冰涼的刃尖輕輕抵住了蕭墨的腰眼。
蕭墨頓時渾身一僵,冷汗差點下來!
我去!這丫頭也太虎了!竟敢動刀子!
“最後問你一次,路引,拿是不拿?”秦明月語帶威脅,目光淩厲。
“拿……我拿還不行麼……”蕭墨哭喪著臉,萬分不情願地摸出了自己的路引。
辦好住店手續後,秦明月幾乎是半倚半靠在蕭墨身上,兩人看似親密地走向樓梯。
直至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大堂內方纔爆發出陣陣壓抑的狼嚎與心碎之聲。
嫉妒!簡直是嫉妒得發狂!
為何此等“飛來艷福”,就落不到自己頭上?!
進入樓梯間,秦明月立刻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警告道:“小子!給我放老實點!若敢耍花樣,休怪本捕頭刀下無情!”
蕭墨唯有苦笑:“知道了,我的姑奶奶!您老人家行行好,先把這‘傢夥’收起來成不?瞧著瘮人……”
秦明月冷哼一聲,這才將匕首收回袖中。
然而,她剛邁出一步,便覺一陣天旋地轉,腳下發軟,險些栽倒——傷勢發作,她此刻已是強弩之末。
蕭墨眼疾手快,也顧不得許多,再次將她打橫抱起。秦明月雖略有掙紮,但蕭墨此次卻抱得極穩,不容她掙脫。
感受著懷中溫香軟玉,鼻尖縈繞著淡淡的女子幽香,蕭墨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
這情形,任誰看了,都像是一對急不可耐、前來幽會的小情侶。
很快,兩人來到三樓,按照房號尋到了那間上房。
然而,他們並未察覺,自他們步入客棧起,便有一道充滿邪唸的目光,始終黏在秦明月那窈窕的背影之上。
那是一個衣著華貴麵色略帶蒼白的青年,此刻正搖著一柄摺扇,眯眼打量著秦明月。
“嘖嘖,還真是個絕品!尤物中的尤物!竟還是匹難得一見的烈馬!”
“沒成想,還能撞見如此極品!”
他心念一動,招手喚來一名隨從,低聲吩咐道:“去,給本公子查查,方纔是否有一對年輕男女入住,約莫就在這三樓。那女子……生得極美。”
片刻之後,隨從去而復返,在其耳邊低語幾句。
那青年公子眼中淫光大盛,嘴角的獰笑愈發明顯。
他乃本地一紈絝,仗著家世,平日裏欺男霸女,閱女無數。可如秦明月這般英氣勃勃的絕色,卻是頭一回見。
他心下已打定主意,定要將這美人兒弄到手,好好享用一番!
看那女子的同伴,不過是個穿著寒酸的窮小子,怕是連他府上的家丁都不如。捏死這等螻蟻,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在他看來,隻要自己略施手段,這美人兒便是囊中之物!
與此同時,蕭墨已抱著秦明月進入客房,反手閂上了房門。
然而,當秦明月的目光掃過房內陳設時,嬌軀猛地一僵,剛剛恢復些許血色的俏臉再次紅透,直蔓延至耳根!
因為……這所謂的“上房”之內,赫然隻有……一張臥榻!
“這……這如何是好……”
秦明月腦中一片混亂,尚未理清思緒,蕭墨已將她輕輕放在了柔軟的床榻之上。
隨後,蕭墨也順勢在她身旁躺下,長籲一口氣,誇張地揉了揉胳膊:“哎喲喂!我的姑奶奶,您可真夠沉的!累煞人了!”
“胡扯!”
秦明月氣得銀牙暗咬。她對自己的身段向來極有信心,勻稱窈窕,何來沉重之說?
這登徒子,分明是佔了便宜還賣乖!
歇息片刻,蕭墨忽然一個翻身坐起,湊到秦明月麵前,笑嘻嘻地說道:“秦捕頭,咱們……開始吧?”
“開始?開始什麼?!”
秦明月下意識地蜷縮起身子,緊緊裹住錦被。
“你……你想作甚?我警告你莫要胡來!”
“胡來?怎麼可能!”
蕭墨一臉正氣凜然。
“我可是正經人!專業治病!放輕鬆,我隻是要為你療傷而已。”
聞聽此言,秦明月稍稍鬆了口氣,可下一句話,又讓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隻聽蕭墨一本正經地說道:“那個……勞駕,先把衣裳脫了吧。”
“脫……脫衣裳?!這成何體統!”
“不是說要療傷嗎?!”秦明月又驚又怒,心中暗罵:果然天下烏鴉一般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你這淫賊!再敢胡言亂語,信不信本捕頭一鏢打你個透心涼!”
“冤枉啊!天大的冤枉!”蕭墨叫苦不迭,“我的李大小姐,你想到哪裏去了!不褪去外衣,我這銀針如何認穴?如何為你疏通經脈、療治內傷?”
“難不成……隔著衣裳紮針嗎?”
說著,蕭墨從懷中取出一個針囊,攤開放在一旁的案幾上。但見囊中銀針長短不一,細如牛毛。
“你看,我絕非虛言訛詐。”
見到這套銀針,秦明月不禁一怔。
她萬沒想到,蕭墨身上竟真帶著此等物品。難道……他果真精通醫道,此刻一心隻為療傷?
思及此處,她心中已信了七八分,但嘴上仍不饒人,惡狠狠地警告道:“治傷便治傷!你若敢亂瞟一眼不該看的地方,小心本捕頭將你那雙眼珠挖出來喂狗!”
說罷,她俏臉緋紅,最終還是依言,背過身去,窸窸窣窣地褪去了上身的外衫與中衣,隻餘一件貼身的小衣,露出光潔的玉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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