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袍公子頭暈目眩,在蕭墨冰冷目光注視下,他心底最後一絲驕橫也化為恐懼。
他再不敢猶豫,連忙轉向溫離,深深一躬:“姑……姑娘,是在下有眼無珠,冒犯了姑娘,在下該死!求姑娘……求姑娘大人大量,饒了在下吧!”
說罷,又轉向蕭墨。
“兩……兩位,可否放在下……離去?”
蕭墨這才微微頷首:“滾吧。別再讓我看見你。下次,可沒這麼便宜。”
錦袍公子哪裏還敢多言,在兩個護衛攙扶下,連滾帶爬地鑽進不遠處一輛裝飾豪華的馬車,倉皇而去。
蕭墨不再理會那倉皇背影,攬住溫離纖細腰肢,柔聲道:“走吧。”
兩人上了那輛由兩匹神駿白馬拉著的朱輪翠蓋香車。溫離正欲坐到禦者位置,蕭墨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柔荑。
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順手將車簾一一放下,隔絕了外界視線:“這香車寶馬,風景獨好,不如……我們就在此處,做些更有趣的事情?”
“更有趣的?”
溫離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麵紗下的俏臉飛紅,美眸圓瞪,嗔道:“你……你莫不是想在這人來人往的碼頭邊上……行那……那顛鸞倒鳳之事?”
“知我者,離兒也。”蕭墨笑得更加肆意,手指輕輕摩挲著溫離的手背。
“呸!想得美!”
縱然溫離平日作風大膽,行事不羈,可要在這等隨時可能被人窺見的路邊馬車上……那也太羞人了。她連忙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抓著蕭墨的手臂輕輕搖晃。
“……夫君,饒了妾身吧,此處……實在羞煞人了。”
蕭墨見她耳根都紅透了,知道她確實難為情,便也不再強求,隻笑道:“好吧,不在此處也行。但……必須在車上。地方你挑,如何?”說著,他舒適地靠坐在鋪著軟墊的車廂內,閉目養神,一副“任君安排”的模樣。
“哼!就你花樣多!”溫離又羞又惱地白了他一眼,無奈地坐到禦者位置,輕輕一抖韁繩。白馬輕嘶,香車緩緩啟動,駛離了喧囂的碼頭。
不多時,馬車便駛入一處僻靜的城郊林蔭小道。溫離停下馬車,確認四下無人,這才紅著臉,掀開車簾鑽了進去……
約莫半個時辰後,馬車纔再次緩緩啟動,朝著城中江家別院駛去。
“近日蘇州可還太平?”蕭墨把玩著溫離一縷散落的青絲,隨口問道。
溫離慵懶地依偎在他懷中:“尚算安寧,並無太大波瀾。隻是……你那位未婚妻,最近似乎有些心神不寧,時常走神。”
蕭墨微感詫異:“江浸月?她怎麼了?莫不是……思念我了?”
溫離纖指輕輕戳了戳他額頭,語氣帶著酸意:“哼,想得美!不過你這傢夥,倒真是鬧出好大風波,連‘血鷹帖’都動用了。”
“姚家自尋死路,竟敢對我‘影子樓’伸手,不過略施懲戒罷了。若再有下次,便不是這般簡單了。”
蕭墨語氣轉淡說道:“梁國公府近來可有異動?”
溫離搖搖頭:“梁國公府近來頗為低調,但我總覺得……他們在暗中謀劃著什麼。”
蕭墨擺擺手:“暫且不管他。先回去再說。”
馬車駛入江家別院,蕭墨下了車,與溫離分別後,徑直走向自己居住的院落。
行至江浸月所居廂房附近時,他腳步微微一頓,側耳傾聽。房內隱約傳來細微聲響,似乎有人在走動。
“大白天的,她竟在房中?”蕭墨心中一動,放輕腳步,悄無聲息地靠近。
房門虛掩,並未關實。蕭墨透過門縫向內望去,隻見一道熟悉的窈窕身影背對著門口,似乎正在……更換衣衫。
柔和的日光透過窗欞,灑在那曲線玲瓏的玉背上,肌膚勝雪,光潔如玉。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雖隻是背影,卻已足以動人心魄。
“這……”
蕭墨眼睛微微一亮。此等“美景”,機會難得,他索性駐足門邊,饒有興緻地欣賞起來,心中暗忖:“嘖,不愧是我未過門的媳婦兒,這身段……當真無可挑剔。可惜隻是背影,若能……”
正胡思亂想間,房內的江浸月已換好一套月白色襦裙,恰好轉過身來。
四目相對。
江浸月整個人愣在原地。
下一瞬,她臉頰從白皙染上醉人的酡紅,又由紅轉白,一雙美眸瞪得溜圓,滿是驚愕。
“……蕭墨?!你……你何時回來的?!”她聲音微微發顫,想到方纔自己更衣的情形可能已被對方盡收眼底,又羞又急。
“回來有一陣子了。”
蕭墨推開虛掩的房門,大大方方走了進來,臉上笑容燦爛。
“那……那你剛才……可……可曾看到什麼?”江浸月強自鎮定,帶著期盼——期盼他根本沒看見。
蕭墨點點頭,目光坦然:“看到了啊。娘子身姿,窈窕曼妙,實乃人間絕色。能得娘子為未婚妻,實乃我三生之幸。”
“你……無恥!登徒子!”江浸月隻覺得一股熱氣直衝頭頂,險些暈厥過去。
這人……這人怎的如此厚顏!竟還這般品頭論足!
她抓起手邊一個繡花軟枕,劈頭蓋臉便朝蕭墨砸去:“去死吧你!”
蕭墨笑嘻嘻地伸手接住,正要再說些什麼,卻見江浸月已“砰”地一聲,用力將房門關上。
“娘子,為夫剛回來,你就這般閉門不見?連個擁抱都吝嗇麼?”蕭墨摸了摸鼻子,隔著門板笑道。
門內寂靜片刻,隨即傳來江浸月羞憤交加的嗔怒:“誰是你娘子!無恥之徒!快走開!不然……不然我放狗咬你!”
蕭墨知道這丫頭麵皮薄,今日怕是逗弄得有些過了。他也不再強求,將軟枕輕輕放在門口石階上,哼著小曲,心情頗佳地踱步離去。
他心中卻是疑惑更甚。
溫離不是說江浸月近來心神不寧麼?方纔看她那羞惱模樣,倒不似心情鬱結……這女人心,當真如海底之針,難以捉摸。
他搖頭輕嘆,來到大廳木椅上坐下陷入沉思。
這時,一雙溫軟柔荑自身後悄然撫上他肩背,輕輕揉捏。蕭墨身子微微一僵,隨即放鬆,頭也不回地低聲道:“別鬧了,江浸月還在呢?”
溫離溫熱的氣息拂過他耳畔,聲音帶著勾人的媚意:“現在知道怕了?先前在車上,我那般‘求饒’,你可曾饒過半分?”她說著,身子又貼近幾分,幽蘭般的體香絲絲縷縷鑽入蕭墨鼻中,撩撥得他心頭火起。
“小離兒,玩火**的道理,你該懂得。”
“我……拭目以待。”
溫離巧笑倩兮,纖指卻愈發不安分。但很快,她迅速站直身子,恢復了端莊模樣。
蕭墨亦抬眸望去。
隻見江浸月蓮步輕移,正緩緩走來。她已換了一身墨色流雲錦長裙,裙擺曳地,襯得她肌膚欺霜賽雪,容顏清冷,眉宇間自有一股高貴凜然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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