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竟被無視了?”蕭墨氣笑,他竟也有被人視若無物的一日?當真是新鮮!
下一瞬,他身形微晃,眾人隻覺眼前一花,蕭墨已再度攔在幾人麵前,距那高大青年不足三尺!
幾名西域青年皆是一怔,不明所以。方纔明明尚有數步之遙,此人如何瞬息即至?莫非是妖法?
然他們此刻心繫車中佳人,也顧不得深究。那高大青年終是按捺不住,伸手便推向蕭墨胸膛,口中喝道:“滾開!”
豈料一推之下,隻覺如撼山嶽,對方竟紋絲不動!
書院內,林蔭小道上,楊賀之正帶著兩名家丁,百無聊賴地閑逛,在來往的女學子身上掃來掃去,尋找著新的“獵物”。
他本是城中富商方家的少爺,亦是蘇輕塵的表弟。自打表哥蘇輕塵跟了那位神秘莫測的“蕭哥”之後,便對他三令五申,嚴令他絕不可再打江虞的主意。
楊賀之雖是紈絝,卻並非蠢人,深知表哥絕不會無的放矢。既然連表哥都對那蕭墨敬畏有加,他自然不敢違逆。故而,他早已熄了追求江虞的心思,轉而尋覓其他姿色出眾的女學子。
正踱步間,前方不遠處傳來一陣喧嘩,隱隱夾雜著幾句腔調怪異的官話。楊賀之抬眼望去,眉頭不由一皺。
隻見幾名身著異域華服的番邦學子,正聚在一輛馬車旁,指指點點,神態頗為輕浮。
“是這幫西域蠻子?”楊賀之啐了一口,麵露不屑。前兩日,他正因為爭搶一位頗有姿色的女學子,與這群番邦學子起了衝突,雙方大打出手。
雖說這些番邦人身手不俗,但他楊賀之在本地根基深厚,喚來十數名護院家丁,終究是將對方揍得抱頭鼠竄,顏麵盡失。
沒想到,今日竟又在此撞見。
“這幫蠻子在此作什麼?莫非……又發現了什麼絕色?”楊賀之心下狐疑,目光不由朝著那輛馬車附近掃去。
這一看,他渾身猛地一抖!
那輛馬車……他認得!非但認得,簡直可說是刻骨銘心!
這……這正是蕭墨時常駕乘的那輛!!!
表哥蘇輕塵曾無數次嚴厲告誡他,見蕭墨如見表哥親臨,甚至猶有過之!絕不可有絲毫怠慢,更萬萬不能得罪!若有需要,哪怕傾家蕩產,也須鼎力相助!
“他來了?!”
他再定睛一看,果然見那幾名番邦學子圍著的,正是負手立於車旁的蕭墨!而江虞則俏生生地站在蕭墨身側,秀眉微蹙。
“壞了!定是這幫不知死活的蠻子,衝撞了蕭哥和江小姐!”
楊賀之轉念之間便明白了局勢!
“天賜良機!此時不表忠心,更待何時?!”
他再無半點閑逛的心思,對身後家丁低喝一聲:“隨我來!”
話音未落,他已如脫韁野馬般,朝著那馬車狂奔而去!速度之快,竟在身後帶起一陣旋風!
“哎呦喂!何事如此熱鬧?竟勞幾位西域來的朋友在此駐足圍觀?”楊賀之人未至,聲先到,語氣甚至略帶囂張。
聞聽此聲,那幾名番邦學子紛紛扭頭望來。待看清是楊賀之,幾人臉上便露出厭惡之色。
蕭墨亦是露出淡淡笑意。楊賀之此人,他自然識得,乃是蘇輕塵的表弟。看來,蘇輕塵已將他的“叮囑”傳達了下去。如此……倒也省了他一番手腳。
果然,隻見楊賀之快步衝到近前,先是狠狠瞪了那群番邦學子一眼,隨即竟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朝著蕭墨躬身便是一揖,語氣恭敬至極,甚至諂媚:“蕭哥!小弟不知您大駕光臨書院,有失遠迎,罪該萬死!罪該萬死啊!”
蕭墨淡然道:“你來得正好。”
得到蕭墨回應,楊賀之臉上笑開了花,腰桿也挺得筆直!
而那群西域學子,則如同白日見鬼!
這……這楊賀之是不是瘋了?!他可是本地有名的紈絝少爺,平日裏眼高於頂,何時對人如此卑躬屈膝過?更何況……物件還是一個看似平平無奇,身著普通護衛服飾的車夫?!
“我一定是昨夜未休息好,出現了幻覺!”一名西域學子揉了揉眼睛。
“這不可能!楊賀之怎會向一個下人行禮?!”另一人失聲驚呼。
然而,無論他們如何難以置信,眼前的一幕真實無比!
楊賀之挺直腰板,轉身麵向那群西域學子,厲聲喝道:“瞎了你們的狗眼!竟敢圍堵我蕭哥的馬車?驚擾了江虞小姐?”
“說!方纔是否衝撞了我蕭哥?!現在!立刻!馬上!給我蕭哥磕頭賠罪!否則,今日便讓你們橫著出這書院大門!”
“蕭哥?他是你老大?”一名身材最為高大的西域學子指著蕭墨,滿臉不可思議:“楊賀之,你莫不是失心瘋了?認一個低賤車夫作老大?”
“放肆!”楊賀之勃然大怒,上前一步,指著那西域學子的鼻子罵道:“再敢對我蕭哥不敬,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撕爛你的嘴!”
“我蕭哥乃天神下凡!豈是你能妄加評論的?趕緊道歉!”
那群西域學子被楊賀之的氣勢所懾,又想起前日被痛揍的慘狀,不禁心生怯意,麵麵相覷。
蕭墨負手而立,神情淡然。這種小事,交由楊賀之處理,正好看看此子是否堪用。
楊賀之見對方遲疑,心中更是得意,冷笑道:“怎麼?皮又癢了?要不要我再喚些弟兄來,給你們鬆鬆筋骨?”
那幾人臉上皆露出恐懼之色。他們雖有些蠻力,卻也深知強龍不壓地頭蛇的道理,在這異國他鄉,與楊賀之這等地頭蛇硬碰,絕無好果子吃。
“誤……誤會!皆是誤會!”那高大西域學子終究是慫了,連忙擺手:“我們……我們隻是路過,欣賞一下這匹神駿的良駒而已!”
“對對對!誤會!天大的誤會!”其餘幾人也連忙附和,再不敢有絲毫囂張氣焰。
“誤會?”楊賀之聞言,嗤笑一聲,麵露不屑。
“若你等再在此聒噪不休,休怪我喚來一眾兄弟,將爾等揍得麵目全非,形如豬頭!”
“屆時,讓爾等爹孃都認不出來!”
那幾名西域學子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尚且完好的臉頰,眼中均閃過一抹驚懼之色。他們深知,這楊賀之乃是本地一霸,麾下爪牙眾多,若真箇動起手來,己方這寥寥數人,絕難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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