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孃親傳授了我一些馭夫之道。
打道回府後,我就打算實踐一番。
可是冇想到,翻身下馬的時候我一個冇踩穩。
哐當一下摔到了地上。
明融和夫君立刻向我奔來。
「棠棠,你有冇有事?」
「娘子,你,你怎麼樣?」
我頭暈目眩了好一會兒。
有些支離破碎的畫麵劃過我的腦海。
比如明融冇再穿僧袍,穿的是喜服。
手裡拿的不是佛經,而是什麼閨中秘戲。
又比如我大喜之夜,要和人和交杯。
一抬頭看見的並非夫君的臉,而是明融含羞的微笑。
再睜開眼時,兩雙手同時伸到我麵前。
一個修長些,一雙白皙些。
我拉住了那雙更熟悉的手,喃喃。
「夫君,我頭疼。」
那人愣了一秒,那表情幾乎是欣喜若狂。
「棠棠,你叫我什麼?」
我抬起頭,看清他的臉龐。
哎呀,怎麼拉住的是明融的手。
在他身後,真正的夫君麵白如紙,一副天要塌了的樣子。
看得我十分心軟。
立刻對明融說:「雖然我叫了你夫君,但你目前隻能排第二,懂否?」
明融差點拂袖而去,我抱住他的腰不撒手。
「乾什麼?排第二你還不樂意了,那就努努力做第一名啊。」
明融目光沉沉地看著我,然後不顧夫君的阻攔,打橫將我抱起,大步往府裡走去。
我可憐巴巴地告訴他:「你晃得我頭又暈了。」
明融歎了口氣,放慢步調。
「有時候真不知道你是裝的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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