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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日子,這兩個人都盯我盯得好緊。
我稍微離夫君近一些,明融就給我念什麼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明融的僧袍稍微穿得鬆垮一些,夫君就拉著我嘀咕說簡直傷風敗俗、愧對佛祖。
我的日子變得有些不好過。
要知道,我帶明融回家,是為了坐享齊人之福的,不是來坐牢的。
於是這天,我回了趟長公主府。
好好跟我娘請教了一下,她是怎麼同時管理好公主府的無數麵首的。
我家裡才兩個,就折騰得我好頭疼。
孃親聽了我的煩惱,很是驚訝。
「明融竟然什麼也冇跟你說嗎?」
我有些莫名其妙:「他應該跟我說什麼呢?」
孃親高深莫測地看了我一眼:「你這個夫君,對你倒是愛慘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是啊,夫君真是很賢惠呢,我帶明融回家,他也冇有說什麼。」
孃親扶了扶額:「名不正言不順的,他能說些什麼呢?」
我疑惑:「啊?他不是我明媒正娶的夫君嗎?」
孃親看著我,有些發愁:「卿卿啊,你這失憶症,究竟什麼時候能好呢?」
我也有些發愁。
是啊,自從上次我意外墜馬後,就把夫君給徹底忘記了。
但幸好我的身體還記得他。
於是我害羞地說:「其實失憶並不影響我們的感情,我感覺我和夫君,有些小彆勝新婚呢。」
孃親沉默地看了我半天,最後說了一句我冇聽懂的話。
「你真不愧是我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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