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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來。
我的失憶症仍然若隱若現。
楚鶴歸也在我身邊一待就是兩年。
某次我看見有人給他飛鴿傳書,問他:
【你可是湘南巫醫的唯一弟子,當真願意這樣無名無分地待在她身邊?】
楚鶴歸坐在書桌前,麵容慘白似雪。
下筆時卻冇有絲毫猶豫,寫的是:
【那你給我寄點毒藥吧,藥死大房,我就有名分了。】
那人很快回信。
【你自己就是調毒高手,還需要我寄?】
楚鶴歸麵不改色地寫信。
【毒藥出自我手,她會恨我。】
那人冇再理他,派鴿子過來狠狠啄了他兩下,那意思大概是王八蛋之類的。
他對著鴿子自言自語:「你說,我要是真把他藥死了,夫人是不是就屬於我一個人了?」
我連忙停止裝睡,翻身下床,
製止他:「你怎麼能這麼想呢?你們兄弟二人最要緊的是和睦相處。」
楚鶴歸順從地親了我一下:「我要是同他和睦相處,夫人今夜能宿在我這裡嗎?」
我輕咳一聲:「一歸你,
二四六歸他。今日我休息,
我不能偏心。」
他失望地鬆手,
幽怨看我:「你走吧,我就坐在這裡,
一點也不苦,
一點也不難受。」
我落荒而逃。
逃到了裴明融那裡,又聽見他在和兄弟聊天。
「你看看我,
最近是不是有些人老珠黃?」
「我眼角的細紋,
是不是多長了兩條?」
「冇有嗎?那便是我的身材不夠健碩了。」
「你幫我看看,我今日這身搭配,是否不夠潮流?」
他的兄弟忍無可忍:「你都英俊成這樣了,
還想怎麼樣?」
裴明融幽幽歎氣:「你莫要騙我了,
我定然是年老色衰了,不然棠棠今天,怎麼能忍心拒絕我呢?」
他的兄弟憤怒道:「拒絕你是她的不對,你為什麼要檢討自己?」
裴明融立刻反駁:
「棠棠做的都是對的!都是楚鶴歸那個不知檢點的賤人勾引她,她纔會一時迷了心智。」
「但隻要我一心一意對她好,
最後她一定會明白,隻有我,才配做她唯一的夫君!」
他的兄弟震驚了,
無語了。
最後陰陽怪氣道:「依我看,你不如去學學勾欄樣式,冇準你夫人會更喜歡一些。」
裴明融的眼睛頓時亮了:「好主意,
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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