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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聲道:「在下楚鶴歸,年方十九,婚配本來婚配了的,隻是,她已經忘記了我。」
他的表情好哀傷。
像一朵風中瑟瑟發抖的小白花。
我忍不住哄他:「哎呀,她連你都能忘,可見是個冇福氣的女人。不如這樣,我家還有幾間空廂房,你就在這裡安穩住下吧。」
楚鶴歸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嗎?」
夫君冷冷道:「你自己覺得呢?你一個尚未婚配的年輕男子想住我家?整天在我娘子麵前晃悠?你是何居心!」
楚鶴歸低下頭去,眼圈泛紅:「是在下癡心妄想了」
說著,他背上了行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夫人,在下告辭了。」
夫君盛怒:「要走就走,廢話還這麼多,我真懷疑你不是學醫的,你其實是個唱戲的!」
楚鶴歸被罵得無地自容,扭頭就走。
我當機立斷捂住了頭:「哎呀,我頭疼得厲害,夫君,我夫君呢?」
夫君急忙抱住我:「娘子,我在這兒呢。」
我立刻對他拳打腳踢:「你放屁,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滾!」
裴明融彷彿被雷劈了,衝到門外大吼:「姓楚的,趕緊回來!我娘子她又失憶了!」
楚鶴歸為我診治一番後。
凝重地告訴夫君:「夫人她的記憶時有時無,怕是要長期診療才行。」
夫君咬牙切齒:「什麼意思?你要一直住在這裡?」
楚鶴歸有些羞澀:「我也不想的,可眼下隻有這一個權宜之計了。」
夫君仰天長嘯了好一會兒。
憤怒地下去給楚鶴歸安排住宿了。
閨房裡,我抱著楚鶴歸的窄腰,低聲道:「你說我們就這樣裝瘋賣傻,能瞞得過我夫君嗎?」
他不語,隻是抱我更緊:「狀元郎最是聰慧,改日夫人為他講一講大禹治水、愚公移山的典故,他自然就明白了。」
我憂心忡忡地解他的衣襟:「那些都是什麼意思?我冇聽過。」
他喉結一滾,嗓音沙啞。
「子曰,一女二夫,乃是天道正經。」
「愚公移山,移走的其實是男小三。」
「大禹三過家門而不入,是因為家中已有一夫一妻。」
我驚奇地看他:「這些是真的嗎?」
他已經親了下來:「夫人試試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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