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跟了這男人,哪怕去要飯都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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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氣氛很冷。
沈玉樓正癱在椅子上,一臉生無可戀。
見慕容千雪進來,他空洞的眼神裡強行擠出心疼,掙紮著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
沈玉樓眼底全是擔憂,伸手虛扶住慕容千雪的肩膀,“雪兒,你不是身子不爽利麼?怎麼突然出來了?這夜裡風大,萬一受了涼,你是想要我的命嗎?”
慕容千雪這會兒也是影後附體,她順勢往沈玉樓懷裡一靠,手絹捂著嘴弱弱的咳嗽了兩聲,聲音很細。
“公子,雪兒這心裡總覺得七上八下的,剛纔在屋裡躺著,滿腦子都是公子這副受屈的樣子,我擔心公子想不開,萬一做了什麼傻事……雪兒就算死,也閉不上眼啊。”
沈玉樓聽著這綠茶味兒十足的發言,心裡非常無語。
這小娘們兒,演技是真他媽爐火純青啊!
要不是老子早就把黃廷玉那幫孫子給詐了個底兒掉,還真得被你這嬌滴滴的小樣兒給騙去賣苦力。
他心裡很清楚,慕容千雪這是跟黃廷玉那幫人接過頭了,估摸著是想來看看,他這流氓帝師是不是真被這出降智劇本給整廢了。
沈玉樓長歎一口氣,垂頭喪氣的癱回椅子上,手掌蓋在臉上,聲音沙啞。
“冇辦法,雪兒。那黃廷玉雖然是個粗人,但他抓住了我的死穴,這燕雲城我可以不要,這名聲我可以不保,但我不能拿你們的命去賭。”
“我沈玉樓縱橫半生,自詡算無遺策,可到頭來……還是護不住我最心愛的女人,這種寄人籬下、受人擺佈的滋味,讓他很難受。”
慕容千雪看著他頹然的樣子,心底竟莫名生出一絲快感,可更多的卻是疑惑。
她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瞬間又恢複了憂慮,追問道:
“公子以前在大琿的時候,那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哪怕麵對千軍萬馬都不曾退縮半分,怎麼如今到了這燕雲城,反倒變得這般畏畏縮縮,一點心氣兒都冇了?”
沈玉樓又淒涼的歎了口氣。
“人有了軟肋,心就硬不起來了,誰讓我現在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呢?”
慕容千雪湊近了些,那股冷香直往沈玉樓鼻子裡鑽,她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難道……公子就冇想過要反擊?就這麼任由那黃廷玉作威作福?”
沈玉樓苦澀一笑,深情的看著慕容千雪的眼睛。
“反擊?我也想。但我現在隻要動一根手指頭,你們就會有危險,為了不讓雪兒你們受到半點傷害,我受點委屈、遭點謾罵算個屁。”
“即便這天下人都戳著脊梁骨恥笑我沈玉樓是個縮頭烏龜,又何妨?隻要你們平平安安的,我這輩子,值了。”
這話一出,屋裡安靜的可怕。
坐在後排的周明珍、貴妃幾人,原本還在心裡吐槽沈玉樓這渣男式表白,可聽著聽著,眼圈竟然真紅了。
哪怕知道這貨是在演戲,但那股子為了女人甘願揹負萬世罵名的狠勁兒,還是瞬間擊中了她們的心。
甚至連慕容千雪,心臟都怦怦狂跳個不停。
沈玉樓看著火候到了,決定再下一劑猛藥。
他清了清嗓子,眼神在那一圈美嬌娘身上深情的掃過,隨後撐著扶手緩緩站起身,語氣前所未有的莊重。
“這天下的繁華,對我來說就是浮雲。我此生唯一的希望,就是能跟你們。不管是雪兒你,還是珍兒她們,大家白頭到老,不離不棄,若有一天身歸黃土,咱們便合葬一處。”
沈玉樓往前走了一步,嗓音很低沉。
“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若是這天非要跟我過不去,我就捅破這天。”
這哪是土味情話啊,這簡直是情感重武器,說的女帝和一眾妃子都快窒息了。
周明珍緊緊咬著嘴唇,手裡的絲帕都快被擰成了爛布條。
貴妃更是誇張,眼裡的淚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心裡那點對沈玉樓的怨氣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媽的,老孃這輩子值了,跟了這男人,哪怕去要飯都樂意!
慕容千雪更是差點繃不住。
她身為女帝,聽過的甜言蜜語比沈玉樓吃過的鹽都多,可那些男人哪個不是圖她的權、圖她的地?
唯獨眼前這個流氓,嘴上說著最混賬的話,做的卻是最能撩撥她心絃的事。
她深吸一口氣,指甲死死扣進掌心。不行!不能就這麼投降!老孃還冇玩夠呢!
慕容千雪強壓下想直接攤牌、抱住這混蛋親一口的衝動,她裝作被感動的說不出話的樣子,低頭拭了拭眼角,又勸了沈玉樓幾句讓他寬心,便急匆匆離開了大殿。
她怕再待下去,她真的會忍不住當場掀了桌子,告訴這貨,她就是女帝,咱彆演了,去床上聊點正事!
隨著大門重新關上,沈玉樓那挺拔深情的腰桿子,瞬間癱回了太師椅裡。
他長舒一口氣,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呼……可算把這小祖宗給哄走了。這演戲比下地乾活都累,老子的CPU都快燒乾了。”
周明珍幾個女人湊上來,一臉複雜的看著他。
周明珍抿了抿嘴,試探的問道:“夫君……你剛纔對雪兒說的那些話……還有對我們說的那些,是不是真的?還是純粹為了忽悠那個女帝?”
沈玉樓翻了個白眼,一把拉過周明珍的手,語氣嚴肅了半分。
“天地良心,我沈玉樓雖然有時候冇個正形,但在愛你們這件事上,蒼天可鑒!要是有一句假話,出門就讓雷把仁帝給劈了。”
噗嗤!眾女被這冇下限的誓言給逗樂了。
貴妃一邊擦眼淚一邊嗔道,“你就壞吧!剛纔那一齣戲,咱們演的怎麼樣?冇露破綻吧?”
沈玉樓嘿嘿一笑,摟住貴妃的腰,“冇問題,慕容千雪那孃兒們這會兒估計正擱屋裡心亂如麻呢。”
“這種強勢的女人,就得這麼治。名義上我是她的俘虜,實際上她已經是我的裙下之臣了。”
“那什麼時候是個頭啊?”怡妃有些擔憂,“咱們總不能天天擱這兒辦靈堂吧?日子總得過啊,這天天喝清粥,我都快吃膩了。”
沈玉樓眼神閃過一抹狡黠,冷哼一聲,“放心,以我對那小娘們兒的瞭解,她現在比誰都急著想讓我振作起來,好方便她順理成章的攤牌,把我這個大才納進後宮。”
“既然她想加速流程,那我就再陪她玩最後一票大的,到時候等她真打算揭曉身份看我震驚表情的時候,老子非得讓她知道,在這個家裡,到底誰纔是說了算的主人!”
沈玉樓摸著下巴,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既然你要玩火,那就彆怪老子最後把你燒的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