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這女帝是腦子燒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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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珍茫然的拉住沈玉樓的袖子,“夫君,你這葫蘆裡又賣的什麼耗子藥?神神秘秘的,嚇死臣妾了。”
還不等沈玉樓開口,旁邊的仁帝又不甘寂寞的跳了出來。
仁帝拍著大腿,滿臉鄙夷,“沈玉樓啊沈玉樓,朕看你也就是個窩裡橫的貨色!”
“使喚咱們這幫落魄人倒是有勁,有本事你去跟那個滿臉橫肉的黃廷玉乾一架啊?窩在女人堆裡算什麼本事?”
沈玉樓還冇說話,和順跟李輝就驚恐的撲了上去,一個捂嘴一個抱腰。
李輝急的滿頭大汗,“陛下!求您閉麥吧!這都火燒眉毛了,您就彆再火上澆油了行不?”
沈玉樓冷笑一聲,無所謂擺擺手,“冇事,讓老仁說,仁帝陛下要是覺得這不順心,大可以拍屁股走人,我不攔著。”
“反正離了這院子,冇我沈玉樓點頭,外麵的兵子會不會把你當奸細給剁了喂狗,我可就不敢保了。”
仁帝氣的臉紅脖子粗,狠狠一甩袖子,“走就走!朕堂堂大琿天子,還怕離了你這狗東西就不成活了?”
說罷,仁帝當真拍拍屁股抬腿就走。
和順、李輝還有李夫人無奈對視一眼,隻能跟沈玉樓告個罪,火急火燎的追了出去。
等那幫聒噪的傢夥全散了,沈玉樓這才神色一肅,環視了一圈自家的女人們。
沈玉樓沉著嗓子,突然問了一句,“你們是不是也覺得,我沈玉樓這回認慫了,挺窩囊的?”
周明珍幾人低下頭沉默不語,大殿裡氣氛很僵,雖然冇說話但失望的眼神還是藏不住的。
沈玉樓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很冷靜,“行了,彆在那愁眉苦臉的了。實話告訴你們,這從頭到尾就是一齣戲。我這麼做,是要跟那個雪兒鬥法,徹底把她拿捏住。”
周明珍猛的抬頭,一臉不解,“夫君,你這話什麼意思?雪兒不就是個可憐的侍女嗎?”
貴妃也幫腔,“是啊,咱們跟她鬥什麼法?難道她是黃廷玉派來的臥底?”
沈玉樓嗤笑一聲,笑容裡帶著一股邪氣,“侍女?誰家侍女能有那種殺伐果斷的氣場?聽好了,雪兒的真名,叫慕容千雪,她是烏林國的女皇帝!”
轟的一聲,大殿裡炸了鍋。
周明珍驚的手裡帕子都掉在了地上,“什麼?!她是女帝?夫君,你確定不是在跟臣妾開這種玩笑?”
貴妃更是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這怎麼可能!一國女帝,居然放著龍椅不坐,跑來給咱們夫君端茶倒水、捏腳捶背?這女帝是腦子燒壞了嗎?”
沈玉樓聳了聳肩膀,一臉無奈,“你們彆不信,我從回到燕雲城那一刻起,就覺得這套路太熟了,全是衝著老子的軟肋來的。”
“本來我也以為是黃廷玉那蠢貨在搞鬼,可後來發現這劇本編的太細緻,那草包想不出來,今天出去那一趟,我直接把黃廷玉那幫孫子給詐了,他們親口招的,全都是慕容千雪的手下。”
怡妃眼裡滿是驚駭,半晌才說,“夫君……你能在這種被全城圍困的絕境裡,還能把對方的底褲都給翻出來,你果然是個聰明到讓人害怕的男人。”
沈玉樓摸了摸鼻子,謙虛道,“一般一般,主要是那幫親衛演技太爛,比老子差遠了。”
周明珍趕忙問,“那接下來的路怎麼走?那可是女帝,萬一她惱羞成怒,咱們全家老小……”
沈玉樓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怕什麼?她現在玩得正嗨呢,覺得自己是那個掌控全域性的幕後大BOSS。”
“既然她想玩戀愛養成,那咱們就陪她演下去,你們記住,繼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該愁的愁,該哭的哭,氣氛一定要淒涼悲慘,隻要我不捅破那層窗戶紙,她就得繼續給老子裝雪兒。”
沈玉樓正說著,神色突然一正,聲音溫柔又堅定,“放心,有我在,保證讓你們在這燕雲城過上吃香喝辣的日子,天塌下來我頂著,絕對不會讓你們受一點苦。”
眾女看著沈玉樓自信的側臉,剛纔的陰霾瞬間就散了,看他的眼神裡滿是崇拜。
正煽情呢,門口突然傳來宋虎那大嗓門的咳嗽聲。
“咳!咳咳咳!大人,咳,風沙大,迷眼了!”
咳嗽聲特彆響亮,沈玉樓秒變臉,淡定的表情瞬間就垮了,身子往椅子上一癱,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
“快!都給老子蹲到位,戲精上身!”
周明珍她們反應極快,瞬間收斂了崇拜的表情,低著頭縮在椅子裡,整個大殿的氛圍瞬間變得死氣沉沉,那叫一個淒慘。
慕容千雪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滿屋子愁眉苦臉的景象。
沈玉樓抬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裡的空洞和哀傷,看的慕容千雪心頭又是猛的一揪。
慕容千雪剛走到大殿門口,就瞧見宋虎和鐵牛這兩個憨貨,一左一右杵在門口,正對著空氣使勁。
她皺了皺眉,眼神有些懷疑,這兩個傢夥平時恨不得長在沈玉樓屁股後麵,這會兒怎麼遠遠的守在門口?
慕容千雪停下腳步,歪了歪頭,輕聲問道:“宋大哥,鐵牛哥,你們這大晚上的不進去陪著公子,在外麵站著乾什麼?”
鐵牛這實誠孩子哪見過這種陣仗,被女帝那銳利的鳳眼一掃,腿肚子就開始轉筋。
他撓了撓頭,嘴巴剛張開,一個“沈”字還冇吐利索。
“咳咳咳!咳咳咳咳!”
宋虎突然猛咳起來,扯著脖子一頓狂咳,那動靜大的很。
他一把拽住鐵牛的脖領子,強行打斷了這鐵憨憨的自爆,陪著笑臉對慕容千雪說。
“哎喲雪兒姑娘,您這怎麼出來了?這殿裡頭煙燻火燎的,實在是沉悶的緊,俺跟鐵牛出來透口氣。這還是沈大人特意體恤俺們,讓俺們出來歇著的。”
鐵牛站在一旁,眼珠子瞪的滾圓。
是這麼回事嗎?
剛纔大人不是說讓咱倆學布穀鳥叫……
宋虎見這傻缺還冇反應過來,在後麵狠狠掐了一把鐵牛的腰子。
鐵牛疼的倒吸一口涼氣,趕緊一個勁的點頭,“對對對,俺們……俺們出來透透氣,透透氣。”
慕容千雪是什麼心眼子?她精明的很。
她看著宋虎那快要眨爛的眼皮子,心裡冷笑一聲,裝,接著裝,主仆幾個在這演連環畫呢?
不過她也冇打算這會兒拆穿,隻是象征性的叮囑了兩句,便提起裙襬,邁著碎步走進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