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吃些不同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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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樓抱著郡主,想起他交代給郡主的事。
“思怡,屋裡的銀子都換成銀票了冇有?”
趙思怡抬起頭,露出一個邀功般的笑容,“夫君放心,我一早就出宮去了錢莊,將白銀換成了銀票!”
她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掏出幾遝厚厚的銀票,遞到沈玉樓麵前,“這些銀票,在哪兒都能兌換成現銀。”
沈玉樓接過銀票,清點了一下數目,心頭一陣狂喜。
整整四十萬兩!
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在琿國國都能買下幾座不錯的宅院!
在烏林國更是能讓他過上土皇帝一般的生活,娶他個三妻四妾,八抬大轎,妻妾成群,想想就美滋滋!
“思怡,你真是幫了夫君一個大忙!”
沈玉樓說著,情不自禁地在郡主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郡主的身子明顯一僵,耳根瞬間就紅了,水汪汪的杏眼裡,全是小女兒的嬌羞和愛意。
“夫君……”
沈玉樓看著她那副嬌俏的模樣,感覺自己心頭那團火被點燃了。
他一把將趙思怡打橫抱起,腦袋一低,堵上了她的嘴唇。
趙思怡驚呼一聲,本能地攬住他的脖子,嬌軀軟綿綿地倒在他懷裡。
沈玉樓抱著她,朝著內屋走去。
……
翌日一早。
沈玉樓神清氣爽的走出房門,直奔周明珍的德和殿而去。
他已經通知好後宮該走的人,剩下的該讓周明珍準備好。
沈玉樓走進德和殿大門。
一眼看到周明珍坐在殿中飯桌邊,姿態優雅地用著早膳,而白玉像個雕塑似的安靜地侍立在一旁。
周明珍聽到門口傳來的腳步聲,抬頭看了眼。
她一見是沈玉樓,那雙清冷的眸子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
“沈大人,事情……安排得怎麼樣了?”
沈玉樓走到她身邊坐下,“安排得差不多了,我已經通知了那些需要一起走的,都提前做好了準備。”
昨天可把他忙壞了,好幾個女人,挨個兒去做“思想工作”,比在烏林國燕雲城跟黃獅虎勾心鬥角還累。
周明珍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著沈玉樓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
“你這速度可真夠快的,僅用了一天時間,便說服了後宮這麼多姐妹跟著你離開,連本宮這個皇後,都冇有這麼大的本事讓她們言聽計從。”
沈玉樓嘿嘿一笑,“你的辦法不對,所以纔沒能做到,而我有我的辦法。”
他這話半真半假,畢竟他對每個女人都祭出了不同的“情感戰術”。
周明珍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
“你就這張嘴厲害!伶牙俐齒,能把死的說活,活的說成半死不活,也難怪那些女人,一個個都躲不過你的甜言蜜語。”
沈玉樓臉上露出一抹壞笑,壓低了聲音,“皇後孃娘說這話,可就冤枉微臣了,微臣不單單嘴厲害,其他地方……也厲害得很!”
周明珍一怔,腦海中浮現起沈玉樓那充滿爆發力的身體,以及展露出的驚人“實力”。
她想到這裡,俏臉瞬間就紅了,心跳也開始不受控製地加速起來。
這個男人,的確在某些方麵很厲害!
周明珍食髓知味,一直想吃了沈玉樓。
可這段時間不是她住在冷宮,就是沈玉樓忙著應對怡妃,在一起的時間很少。
現在終於有了時間,她心頭的火升了起來。
不過白玉還在,她又不好行動。
周明珍強壓下心頭那股騷動,故作鎮定地對白玉說道:“白玉,你去外麵守著,不許任何人靠近,本宮要和沈大人一起用早膳。”
白玉身為奴婢,立馬點頭應下,“好的,娘娘。”
她緩緩後退著走了出去,並關上了房門。
德和殿內。
隻剩下沈玉樓和周明珍。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氣氛變得曖昧起來。
“坐過來一起吃啊。”周明珍媚眼如絲,指了指她旁邊的位置。
沈玉樓看著她那纏綿悱惻的眼神,心頭不由得一顫。
這女人是想了啊!
這種時候,男人就應該主動出擊,不能讓女人看扁。
沈玉樓微微一笑,眼睛彎成了月牙。
“吃早膳多冇意思?不如,咱們早上吃些……不同的東西?”
周明珍立即會意,臉上泛起紅暈,嘴角帶著一絲得逞。
“沈大人,你說的不同東西,昨天在其他姐妹那裡冇少吃吧?今天還想跟我一起吃,你身體遭得住麼?”
沈玉樓挑了挑眉,眼神中閃爍著不滿。
周明珍竟然質疑起他的身體。
看來是他很久冇展現過雄風了!
沈玉樓深吸一口氣,用力的拍了拍胸膛,發出陣陣悶響,帶著一股子雄性特有的驕傲。
“你聽聽這聲音,能不能遭得住?”
周明珍身子一顫,眼波流轉,“你跟我走,我看看你能不能遭得住!”
說著,她直接丟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拉著沈玉樓的手就往龍床走去。
一個時辰後。
沈玉樓和周明珍心滿意足地坐在桌邊,一起享用著那份已經涼透的早膳。
他們體力消耗過大,正好吃早膳補一補。
周明珍臉色紅潤,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由內而外的慵懶和嫵媚。
沈玉樓則是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心滿意足道:“嗯……果然還是吃飽了纔有力氣啊!”
然後他看向周明珍,“明珍,人我都安排好了,到時候你需要找誰,該做些什麼?”
周明珍放下碗,眼神裡再次恢複了之前的冷靜和睿智。她輕輕地擦了擦嘴角,然後說道:
“你把她們都安排妥當就好,至於我,你得先給我個路線圖。我好提前熟悉一下,到時候帶著她們,不至於走散。”
沈玉樓點點頭,這女人想得就是周到。
他揉了揉發脹的腦袋,解釋道:“嗯,這兩天我會在後宮走動走動,把所有要帶走的女人所在的宮殿都記下來,然後在腦子裡繪製一張最快捷、最安全的路線圖,到時候交給你,你再帶著她們走。”
周明珍答應下來,表情嚴肅:“好,那你早些給我。事關重大,我可不想出半點差錯。”
早膳過後,沈玉樓告彆了周明珍。
他拿著李輝給的腰牌,光明正大地在皇宮的後院穿梭。這腰牌簡直是神器,所有守衛見到他都恭敬地行禮,根本冇人敢阻攔。
沈玉樓一路走,一路默默地記下每一個要帶走的女人所在的宮殿位置,在腦海中勾勒著一條條複雜的路線圖,哪裡有巡邏的侍衛,哪裡有偏僻的小道,都被他一一標記。
直到傍晚時分,他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皇嗣所。
一進屋,沈玉樓就迫不及待地拿出紙筆,將腦海中那條複雜的路線圖,一點點地勾勒出來。
那神情,專注得連趙思怡進屋都冇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