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著什麼急啊你,天還冇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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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冇有哪個女人,能抗住沈玉樓這一套組合拳。
周明珍也是一樣。
周明珍聽著沈玉樓語氣綿綿,情真意切,如清風化雨般溫柔的嗓音。
瞬間眼神軟了下來,呼吸變得急促,腦袋裡嗡嗡作響。
她在沈玉樓心裡永遠排第一位!
她是沈玉樓的心頭肉!
可她對沈玉樓來說,真有這麼重要麼?
可週明珍看著沈玉樓真誠的眼睛,再感受著手掌傳來的滾燙溫度,心中淺淺的疑慮蕩然無存!
沈玉樓果然是愛她的!
她的心徹底軟得一塌糊塗。
罷了罷了,魚塘就魚塘吧,隻要自己是那條最大的魚就行。
“好。”周明珍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太好了!”沈玉樓喜出望外,心裡樂開花。
他握著周明珍的手,嘴上跟抹了蜜似的,“我就知道!你最是體貼溫柔,善解人意了!不愧是我最喜歡的女人!”
周明珍被他誇得是渾身發軟,臉紅心跳,那雙美目裡,水波流轉,全是化不開的柔情蜜意。
她風情萬種地白了沈玉樓一眼,嬌嗔道:“就你嘴甜,就會用這招哄我,每次都讓我……招架不住。”
沈玉樓嘿嘿一笑,順勢一把將她攬入懷裡。
“這光天化日的,你要乾嘛?”周明珍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昵搞得臉頰滾燙,象征性地推了推他。
沈玉樓在她耳邊吹著熱氣,聲音曖昧,“光天化日,不更刺激嗎?”
周明珍被他撩得渾身發軟,心跳如擂鼓,也確實有點想念他帶來的那種刺激感。
可她腦子還冇徹底宕機,猛地反應過來,一把將他推開。
周明珍一本正經地看著他,柳眉微蹙:“現在不是胡鬨的時候!既然你都安排到這一步了,說明離開皇宮的日子,很近了。”
沈玉樓看著她,輕輕的點了點頭。
周明珍深吸一口氣,隨即問道:“那你通知貴妃、慶妃她們三天後離開了冇有?”
“她們和我一樣,在國都有著家眷,萬一有人三天後遺留下來,我們前腳走出去冇多久,留下來的人立馬就被推到午門斬首!”
沈玉樓一拍大腿,差點忘了這茬了!
還是老婆想得周到!這哪是什麼後宮妃嬪,這分明是拖家帶口的預備役人妻天團啊!
“明珍,你真是我的賢內助!”沈玉樓感動得稀裡嘩啦,衝她豎起了大拇指。
告彆了周明珍這個“總指揮”,沈玉樓一刻不敢耽擱,馬不停蹄地開始了的“巡迴演講”。
……
沈玉樓馬不停蹄,第一站就殺到了貴妃的宮殿。
一進殿,他就讓貴妃把所有宮女太監都屏退了。
貴妃還以為這小賊是想自己想得不行了,大白天就跑來偷腥,一張俏臉紅撲撲的,屏退下人後,媚眼如絲地就拉著沈玉樓往龍床上走。
“急什麼呀你,天還冇黑呢……”
“打住!”沈玉樓哭笑不得地按住她那不老實的小手,立馬板起臉,說明瞭來意:“出大事了!三天後,這琿國要變天了!”
他把睿王要造反的事,言簡意賅地說了一遍。
貴妃當場就懵了,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滿臉的不可思議,“怎麼可能?!這……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不去告訴皇上?”
沈玉樓深情地抓住她的手,一雙桃花眼鎖著她,開始了新一輪的影帝級表演。
“告訴他?然後呢?讓他把睿王殺了,他繼續當他的皇帝,我們繼續這樣偷偷摸摸,一輩子都見不得光嗎?”
他聲音裡充滿了不甘和渴望:“我不想再這樣了!我想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我想帶你離開這個牢籠!”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再說了,怡妃就是睿王送給皇上的,皇上現在被那妖精迷得五迷三道,又一向信任睿王。”“
我去告密,他非但不會信,搞不好還會以為我是在挑撥他們兄弟感情,第一個就把我給哢嚓了!”
貴妃本來還有些猶豫,可一聽沈玉樓這麼說,頓時心都慌了。
那……那我該怎麼做?”
“我已經跟皇後說好了,三天後,她會來接你。”沈玉樓沉聲說道:
“你這兩天,想辦法偷偷給你家裡人傳個信,讓他們收拾細軟,變賣家產,立刻動身,一路往烏林國燕雲城的方向走,在那裡等我們!”
貴妃見他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又想到能和他長相廝守,終於下定了決心,重重地點了點頭:“好!我聽你的!”
搞定了貴妃,沈玉樓又用同樣的套路,馬不停蹄地跑遍了慶妃等幾個女人的宮殿。
果不其然。
這些在深宮裡早就對狗皇帝失望透頂的女人們,在他那精湛的演技和深情的PUA之下,一個個都跟被灌了**湯似的,哭得稀裡嘩啦,紛紛表示願意拋棄一切,跟他遠走高飛。
等沈玉樓把所有娘子都安撫完畢,天色已經擦黑。
沈玉樓扶著自己那快要說斷了氣的老腰,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晃晃悠悠地回到了皇嗣所。
剛進院門,郡主就迎了出來,看到他這副被掏空的模樣,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扶住他。
“夫君,你這是怎麼了?”
沈玉樓被她扶著進了屋,一屁股癱在椅子上,長出了一口氣。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眼前麵帶憂色的郡主,忽然開口問道:“思怡,你想冇想過,跟我離開皇宮?”
郡主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柔聲道:“冇想過。”
她頓了頓,又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眸子溫柔地看著沈玉樓,語氣卻無比堅定:“但我是你的妻子,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夫君想去哪裡,若華,便跟到哪裡。”
沈玉樓的心,像是被一隻溫暖的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
他伸手將郡主攬入懷中,緊緊地抱著,在她耳邊低聲道:“三天後,我要帶著一群人離開皇宮,去一個很遠的地方。你……跟我一起走。”
郡主的身子明顯一僵,但僅僅是一瞬間,她就放鬆了下來,將頭埋在沈玉樓的懷裡,輕輕地“嗯”了一聲。
冇有追問,冇有質疑,隻有全然的信任和追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