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計計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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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帝看著這個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傢夥,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還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剛纔還比登天還難,一聽抄家,立馬靈光一閃了?
不過,仁帝反而更放心了。
不怕你有**,就怕你冇**。
這種貪財好色、唯利是圖的小人,隻要給夠了好處,纔是最好用的刀!
“說!”
沈玉樓豎起一根手指,眼神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這上策,名為——頭孢配酒,說走就走!”
“頭孢?”
仁帝一愣,“這是何物?朕怎麼從未聽說過?”
沈玉樓神秘一笑,開始了忽悠。
“回陛下,這是臣前些日子,在一本古籍殘捲上偶然發現的秘方,經過臣多次改良提煉而成。
此物乃是治療傷風感冒、紅腫發炎的神藥,可謂是有病治病,無病強身。
但是!”
沈玉樓壓低了聲音,像是在訴說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此物有一絕對禁忌,那就是,絕不可與酒同服!
一旦服下此藥後飲酒,兩者在體內相遇,便會產生劇烈的毒性反應!
輕則麵紅耳赤、胸悶氣短,重則心臟驟停,頃刻斃命!
最妙的是……”
沈玉樓嘿嘿一笑。
“這種死法,看起來就像是突發心疾,或者中風暴斃。
哪怕是全天下最好的仵作來剖屍檢驗,也查不出半點中毒的痕跡!
隻能得出‘飲酒過量,突發惡疾’的結論!
這不正是陛下想要的完美意外嗎?”
仁帝聽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像銅鈴。
這世上竟有如此奇物?
既是治病的良藥,配上酒就是奪命的毒藥?
而且還查不出來?
這簡直就是為暗殺量身定做的啊!
仁帝激動得手都在抖,但作為皇帝,他還是保持了一絲理性。
“還有呢?中策和下策是什麼?朕要聽聽備選方案。”
沈玉樓也不藏著掖著,反正都是為了那些家產。
“這中策嘛,叫借刀殺人。
臣知道京城有些亡命的江湖勢力,我們可以派人喬裝成寧王手下,去挑釁、甚至暗殺幾個江湖有名望的大佬。
把水攪渾,引得江湖勢力尋仇。
到時候,臣讓護衛李輝混在其中,引動眾人刺殺。
官府再配合一下,大開方便之門。
寧王一死,矛頭直指江湖恩怨,與朝廷無關。
隻不過……江湖人畢竟草莽,不可控因素太多,萬一寧王冇死成,反而打草驚蛇,那就不美了。”
仁帝點點頭,否決了這個方案。
太亂,容易失控。
“那下策呢?”
沈玉樓嘿嘿一笑,露出小白牙。
“這下策嘛,就是美人計。
俗話說,英雄難過美人關,更何況寧王這人。
臣聽說,寧王好他人夫人。
我們可以尋一美豔女子,最好是哪位大臣的愛妾,設局讓她被賣入青樓,再安排寧王英雄救美。
取得信任後,讓她給寧王進補藥膳。
臣有祖傳秘方,隻要連續吃上一個月那大補之物。
比如豬厲害,牛厲害,驢厲害。
臣有秘方。
保管讓他夜夜笙歌,最後精儘人亡,做個風流鬼!
這種死法,不僅意外,而且傳出去,也是個風流韻事,誰也不會懷疑到陛下頭上。”
聽完這三個計謀,仁帝隻覺得後背發涼,看沈玉樓的眼神都變了。
這小子……
太陰損了!
這何止是心眼多啊,這簡直就是壞得流膿啊!
尤其是這第三個美人計,簡直就是殺人還要誅心,還要壞人名聲!
不過,仁帝很快就否定了第三個。
太慢了,週期太長。
而且這種願意去送死的絕色美人不好找,萬一這女人反水了也是個麻煩。
仁帝來回踱步,最後鎖定了頭孢的計劃。
“沈卿,這頭孢之計,確實精妙絕倫。
但是,有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寧王此人疑心極重,自從回京後,他的飲食起居都有專人試毒,輕易不吃外麵的東西。
哪怕是朕賜的禦酒,他也會謹慎對待。
你這藥……如何能讓他乖乖吃下去?”
這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如果寧王不吃藥,這計謀就是廢紙一張。
然而,沈玉樓卻是早有準備。
“陛下,您忘了一個人嗎?
此計的關鍵,在於一個人。”
仁帝一愣,“誰?”
“盧誌遠!”
沈玉樓吐出這三個字,擲地有聲。
“盧誌遠雖然是個廢物,雖然被貶為庶民,但他還有兩個身份是永遠洗不掉的。
第一,他是太醫出身,醫術尚可,而且精通藥理。
第二,他是寧王的親外甥!”
沈玉樓分析得頭頭是道,每一步都算計得死死的。
“寧王就算再多疑,他也不會對自己的親外甥設防,因為他就是盧誌遠的靠山,所以他絕對想不到盧誌遠會害他。
所以這個頭孢由盧誌遠交給寧王最為合適。
若是恰巧……寧王有些頭疼腦熱,需要服藥。”
沈玉樓頓了頓,露出一口白牙。
“而盧誌遠恰好拿著頭孢去孝敬舅舅……
陛下,您覺得,寧王會懷疑嗎?”
“啪!”
仁帝猛地一拍大腿,滿意的點了點頭。
“妙!
此計甚妙!
盧誌遠既是太醫又是外甥,由他送藥,寧王絕對不會起疑!
而且,若是事後真查起來,送藥的是盧誌遠,開方的是盧誌遠,跟朕有什麼關係?
跟朝廷有什麼關係?
這就是舅甥倆之間的恩怨,百姓最多就會說盧誌遠庸醫害人!”
仁帝看著沈玉樓,眼神裡滿是讚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這小子,把人性算計到了極致。
連彆人的親情都能變成殺人的利刃。
“沈卿,朕果然冇看錯你!
你就是朕的肱骨之臣啊!”
仁帝大笑著,彷彿已經看到寧王暴斃的畫麵。
“就按這個辦!
不管你需要什麼,哪怕是皇宮大內的珍寶,還是各部門的配合,朕統統準了!
朕隻要一個結果——
讓他意外的走!”
沈玉樓躬身領命。
“臣,定不辱使命!”
這一次,定叫那寧王吃著火鍋唱著歌,還冇反應過來人就冇了!
走出禦書房,外麵的陽光有些刺眼。
沈玉樓眯著眼睛,看著天邊那朵形狀詭異的雲,心裡默默唸叨。
盧大人啊盧大人,你也彆怪我心狠。
誰讓你有個好舅舅。
你可真是倒黴他媽給倒黴開門,倒黴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