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沈玉樓你含血噴人!】
------------------------------------------
轟——!
這話一出,如同晴天霹靂,直接把金鑾殿的天花板都給掀翻了!
滿朝文武百官臉色刷的一下全白了,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驚恐地看著沈玉樓,又看看寧王。
這帽子扣得……簡直能把人壓死!
這是誅心啊!
這是直接把“謀反”這兩個字貼在寧王腦門上了!
寧王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整個人都哆嗦起來。
他指著沈玉樓的手指都在劇烈顫抖,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你……你含血噴人!
沈玉樓!
你……你竟敢如此汙衊本王!”
寧王再也顧不得什麼親王的威嚴,趕緊對著龍椅上的仁帝瘋狂磕頭,磕得咚咚作響。
“陛下!臣冤枉啊!
臣絕無此意!這是天大的汙衊啊!
臣對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鑒啊!”
仁帝坐在龍椅上,雖然冇有說話,但那張臉已經陰沉得像是暴風雨前的天空。
子嗣,那可是仁帝的逆鱗。
又豈是有燕國作為前車之鑒。
寧王雖然極力否認,但他帶兵圍堵宗學府是事實。
如果是真的……
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這是個意外,那後果也是大琿皇室無法承受的。
仁帝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殺意,轉頭看向沈玉樓,語氣不善。
“沈卿,話不可亂說。
不過,宗學府出了這麼大的亂子,被人如同入無人之境般的打砸。
你作為宗學府掌事,平日裡自詡管理有方,如今卻是一團糟。
你也難辭其咎吧?!”
這矛頭一轉,眾人都替沈玉樓捏了一把汗。
然而,沈玉樓卻是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了比竇娥還冤的表情。
他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
“陛下?您貴人多忘事。
臣現在隻是個掛名的副掌事啊!
真正的掌事是盧誌遠盧大人。
這鍋……不是,這責任,應該是盧大人擔主要。”
嘎——?
大殿內瞬間安靜了。
眾大臣和仁帝都是一愣。
對哦!
這一直習慣了沈玉樓在宗學府呼風喚雨,大家都下意識地以為他還是老大。
經他這麼一提醒,眾人才恍然大悟。
現在的正牌掌事,是寧王那個倒黴外甥,盧誌遠啊!
仁帝的臉瞬間有點掛不住了。
是啊,這剛換人幾天啊,就出了這種安保事故。
這說明什麼?
說明新來的不行啊!
“啪!”
仁帝一拍龍案,找到了宣泄口。
“宣盧誌遠!”
……
冇過多久,盧誌遠也被架到了大殿上。
這位仁兄現在的造型,和沈玉樓那是交相輝映。
隻不過沈玉樓被打是假的,他是真的被那幫熊孩子給折騰慘了。
一瘸一拐,衣衫襤褸,不知道的還以為剛從乞丐堆裡爬出來。
一見皇上,盧誌遠就像是見到了親爹,那是嚎啕大哭。
“陛下!您要為臣做主啊!
那沈玉樓簡直不是人啊!
他以下犯上!
目無上級!
他在宗學府裡對臣拳打腳踢,甚至動用私刑!
臣……臣這腿都被他打斷了啊!
其行為簡直令人髮指!”
這話一出,滿朝文武又是一陣騷動。
雖然大家知道沈玉樓手段黑,但畢竟是官場中人,真的敢這麼明目張膽地打上級?
仁帝皺眉看向沈玉樓,“沈卿,你作何解釋?”
沈玉樓長歎一口氣,臉上露出無奈之色。
“冤枉啊陛下!
臣就算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毆打上官啊。
實在是這位盧大人……唉!
他在宗學府裡作威作福,簡直把自己當成了太上皇!
他讓八皇子給他倒洗腳水,那水稍微燙一點,他就一腳踢翻!
他還讓七公主給他捶背捏腿,說是公主的手藝才能配得上他的身份!
孩子們也是實在看不下去了,才集體反抗。
臣在其中那是跑斷了腿,磨破了嘴皮子去調解,可盧大人實在太囂張,臣也是有心無力啊!”
“噗——!”
旁邊的盧誌遠差點一口老血冇上來。
他瞪大了眼睛,指著沈玉樓,渾身發抖。
“你……你胡說八道!
明明是你!在宗學府裡作威作福的是你沈玉樓!
你整天跟個大爺似的躺在那,讓七公主給你捏腿,讓秦桂如給你扇風!
你……你這是顛倒黑白!”
看著兩人各執一詞,吵得不可開交。
仁帝隻覺得腦瓜子嗡嗡的,揉了揉太陽穴。
“都給朕閉嘴!
既然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那就找當事人來問問!
把老七和瓊兒叫過來。”
……
片刻後,兩位公主一大一小,款款走上大殿。
趙琪今日一身淡粉色宮裝,雖然已經成年,但此時卻故意裝出一副受了委屈,卻強忍著的楚楚可憐模樣。
而隻有八歲的瓊兒公主,此時演技也是十分精湛,看著盧誌遠,一副驚恐的樣子。
仁帝一見女兒這副模樣,心都碎了,語氣瞬間變得極其溫柔。
“老七,瓊兒,彆怕。
父皇問你們,沈先生在宗學府裡,可有作威作福,強迫你們伺候他?”
趙琪聞言,先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隨即拚命搖頭,眼神裡滿是對沈玉樓的敬仰。
“父皇!怎麼可能?
沈先生在宗學府,對我等向來是彬彬有禮!
他言傳身教,以身作則,哪怕是最苦最累的活兒,他也搶著乾。
他常常教導我們,要知民生疾苦,要尊師重道。
沈先生,簡直就是這大琿朝的師者典範啊!”
瓊兒公主也奶聲奶氣地附和道,小拳頭緊緊攥著。
“對!沈先生對我們特彆好!
他把好吃的都留給我們,自己吃鹹菜饅頭!
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先生!”
這倆公主,一個成年,邏輯清晰。
一個幼年,童言無忌。
這一大一小的證詞,那就是鐵證!
可信度簡直爆表!
仁帝聽完,看著沈玉樓的眼神更加柔和了。
好臣子啊!
這是被冤枉得有多慘啊!
他又轉過頭,眼神瞬間變得冰冷,看著盧誌遠。
“那盧大人呢?他在宗學府表現如何?”
趙琪瞬間變臉,柳眉倒豎,一臉的怒氣。
“父皇!那盧大人簡直就是個……土皇帝!
他平日裡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稍有不順心就對我們大呼小叫。
甚至還說……這宗學府他說了算,就連父皇您也管不著他!”
“什麼?!”
盧誌遠嚇得雙腿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褲襠瞬間濕了一片。
“土皇帝”這個詞,那是能隨便說的嗎?這是要抄家滅族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