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芭比Q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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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英明嚇得差點當場去世,竹筒倒豆子一般全招了。
“娘娘說,我要是敢告訴任何人,就……就要了我的命啊!”
說完,他徹底崩潰了,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橫豎都是死,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
今日走出皇嗣所,明天也要被淑妃弄死,這日子冇法過了。
他就是個臭畫畫的,老天怎麼這麼對他!
沈玉樓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了,彆嚎了。你這條小命,本官保了。
明日,我便向吏部申請,將你調入宗學府,專門教導皇子公主們繪畫,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在宗學府裡,誰也動不了你。”
之前沈玉樓就聽說過這個人形照相機,如今有了機會,總算是把他收入麾下了。
這人如此有技術,日後必有大用。
畢英明聞言大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連忙磕頭謝恩。
可隨即,他又看了一眼地上“死不瞑目”的八皇子,哭喪著臉道。
“大人,那……那這怎麼辦?皇子死了,您能兜得住嗎?”
沈玉樓冇好氣地走過去,踢了趙律一腳。
“彆裝了,起來吧,人家都招了。”
話音剛落,隻見地上的八皇子一個鯉魚打挺,生龍活虎地蹦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意猶未儘地說道。
“這就完了?我還以為有嚴刑拷打的環節呢,還冇過癮呢!”
畢英明:“……”
他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冇被皇子詐屍嚇昏過去。
幾秒之後他才反應過來,這是在騙他啊!
他呆呆地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操!
還能這麼玩?!
這沈玉樓,簡直就是個魔鬼啊!
……
第二日一早,郡主府。
沈玉樓、李輝、宋虎,幾人圍坐一堂。
沈玉樓將昨晚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眾人商議著應對之策。
李輝聽完,一拍大腿,滿臉惋惜。
“可惜了!”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他,郡主好奇地問道:“李統領,什麼可惜了?”
李輝一臉“這題我會”的表情,痛心疾首道。
“可惜淑妃娘娘不是單身啊!否則哪用這麼麻煩?
沈大人一出馬,分分鐘拿下,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情緒價值,什麼叫男人的魅力!
保證服服帖帖!”
旁邊的宋虎抱著胳膊,麵無表情地補了一刀。
“其實不單身,也未必不可。”
沈玉樓:……
話音剛落,兩人同時感覺後背一涼,一股森然的殺氣撲麵而來。
一抬頭,正對上郡主那似笑非笑的目光。
李輝和宋虎瞬間閉嘴,正襟危坐,眼觀鼻,鼻觀心,跟兩個乖寶寶似的。
沈玉樓咳嗽一聲,強行把話題拉回正軌。
“淑妃這一手,是陽謀。
她恐怕是要在我倆的婚宴上動手,到時候睿王主婚,文武百官齊聚,她隻要把辰王的畫像往高堂上一掛,咱們就得當場芭比Q。”
李輝:“沈大人,芭比Q是何意?”
沈玉樓:“就是掛了。”
李輝:“掛了?又是何意?”
沈玉樓:“就是死了,dead!去世!圓寂!羽化飛仙!駕鶴西去!嘎嘎以嘎嘎!懂了冇?”
李輝:……
辰王的死因乃是宮中禁忌。
在大婚之日,當著所有人的麵祭拜仁帝的政敵,仁帝的臉往哪擱?
青青急得小臉都白了。
“她手裡有畫像,我們防不勝防啊!就算知道她有這招,也冇法攔著呀!”
眾人皆是愁眉不展。
沈玉樓卻是冷笑一聲。
“誰說要攔了?”
“咱們不光不攔,還要幫她一把。這一次,我們以進為退。”
他看向郡主,凝重的說道:“思怡,你得進宮一趟,去和陛下提個要求。”
……
禦書房。
仁帝正批著奏摺,聽聞思怡郡主求見,心裡還有些納悶。
這丫頭,無事不登三寶殿,來乾什麼?
“宣。”
郡主一襲素衣,款款而入,對著仁帝行了個標準的大禮。
“臣女參見陛下。”
仁帝許久未見這個侄女,如今一看,倒是覺得親切了幾分。
心裡也不由得感慨,當年之事,她尚在繈褓,確實與她無關。
辰王死後,王妃自縊,這孩子也算是他一手養大的,對自己應該冇什麼恨意吧?
“免禮,平身吧。”仁帝放下硃筆,語氣溫和了許多,“今日來見朕,所為何事啊?”
郡主抬起頭,一雙美目中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哀思與懇切。
“啟稟陛下,臣女大婚在即,心中甚是感念父母養育之恩。
臣女鬥膽,懇請陛下恩準,許臣女在婚宴之上,設父母牌位,行跪拜之禮,以儘孝道。”
“砰!”
仁帝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上,茶水濺出,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祭拜辰王?
她這是什麼意思?跟朕示威嗎?!
整個禦書房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郡主卻彷彿冇看見仁帝的不悅,依舊跪在地上,不卑不亢。
仁帝心中怒火翻騰,但看著侄女那張酷似辰王的臉,終究還是冇發作出來。
“此事朕考慮考慮,你先退下吧。”
郡主道,“陛下,臣女婚期就在明日,請陛下恩準。”
“放肆!朕說考慮考慮你冇聽懂嗎,退下!”
……
郡主一走,仁帝再也忍不住,抓起桌上的杯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豈有此理!朕對她還不夠好嗎?!她還想怎麼樣!”
他氣得在殿內來回踱步,越想越氣。
“沈玉樓如此優秀的人才,朕都賜婚給她了,她還有什麼不滿意的?早知如此,朕當初就應該給他和老七賜婚!”
和順公公趕緊上前,一邊收拾碎片,一邊低聲勸道。
“陛下息怒,為這點小事氣壞了龍體,不值當啊。”
他撿起了碎片,又給仁帝重新沏了杯茶,說道。
“陛下,郡主殿下這麼做,未必是跟您對著乾。說不定,她有彆的想法呢?”
“彆的想法?”
和順放下手裡的活計,湊到仁帝身邊,仔細的分析了起來。
“陛下,您想。
您同意了這事,這說明什麼?
說明您胸懷天下,氣度不凡。
天下人一看,您這心裡坦坦蕩蕩,根本不懼他人言語,那些流言蜚語,不就不攻自破了嗎?”
“您這不僅冇丟麵子,反而會留下聖賢之名!”
被和順這麼一通彩虹屁吹下來,仁帝愣住了。
他琢磨了一番,好像還真有道理!
畢竟處於普通人家的角度,郡主的要求也不過分。
現在被和順這麼一說,倒是覺得有道理,也許郡主真是為了他著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