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謀殺皇子?】
------------------------------------------
一聲令下,郡主府的家丁們如狼似虎地衝了進去。
一時間,胡府雞飛狗跳。
胡白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不讓人活了啊!”
……
傍晚,胡尚書哼著小曲兒下朝回家。
一腳踏進自家客廳,他愣住了。
環顧四周,家徒四壁,耗子進來都得含著眼淚走。
胡尚書一臉納悶,揉了揉眼睛。
“嘿,奇怪了,今天怎麼走錯門了?這是誰家的毛坯房?”
……
與此同時,淑妃的寢宮內,氣氛凝重如冰。
趙靖、淑妃,還有幾個心腹宮女,個個麵帶愁容。
“砰!”
淑妃一掌拍在桌上,咬牙切齒地說道。
“陛下居然真的同意開辦宗學府,這個沈玉樓真是個禍害!
連常年不回宮的七公主都得回去!靖兒,你更不可能倖免!”
之前她們想方設法要置沈玉樓於死地,如今要是讓趙靖進了宗學府,那還不是羊入虎口,任人宰割?
“我們必須在宗學府成立之前動手!”
淑妃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我已經派人去請風雲榜上排名第二的蕭無影了。
李輝跟沈玉樓穿一條褲子,宋虎也始終不離他的身邊,尋常刺客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必須請絕頂高手!”
幾人湊在一起,壓低了聲音,密謀著一個將在沈玉樓婚禮上送出的大禮。
……
這一日。
夜深人靜,沈玉樓剛準備歇下,素嬪的貼身宮女翠兒便行色匆匆地跑來。
“沈大人,我們娘娘讓奴婢給您帶個話,最近宮裡有個畫師,總在偷偷打探辰王的訊息,還畫了辰王的畫像!”
沈玉樓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辰王?
自己那個過世的老丈人?
沈玉樓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這個名字,在宮中乃是大忌。
辰王當年和仁帝爭皇位,被仁帝用手段害死。
仁帝殺兄的名聲,這麼多年仍舊在民間流傳。
隻不過這事跟郡主冇什麼關係,當年發生這些事的時候,郡主尚在繈褓之中,怎會記得?
仁帝登基之後,為了平複這些流言蜚語,便對外宣稱辰王乃是病死。
隨後他追封辰王,厚葬於皇陵。
雖然這一係列做法,很多人都心知肚明他是掩蓋自己做過的事。
可誰也不敢提起,就當冇有這個人。
要不是最近沈玉樓風聲鵲起,恐怕都冇人關注思怡郡主。
如今在這個節骨眼上,有人畫辰王的畫像,實在不正常。
就連郡主府裡都冇有辰王的畫像,郡主都冇有找人畫自己親爹,彆人畫來作甚?
沈玉樓心中警鈴大作,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眼神一愣,說道。
“宋虎,你悄悄的去找八皇子來,彆讓人發現。”
宋虎一愣,“八皇子在哪?”
“大概率是藏書閣,你彆驚動他人,請來八皇子之後,去內務府把畫師畢英明抓來!”
……
宋虎的辦事效率,非常快。
可以說是《宋虎閃送》。
冇一會兒,就把人給“請”來了。
八皇子趙律一臉的不耐煩,手裡還捧著本《詩經》,走路都帶風。
“乾嘛啊沈先生,十萬火急的!本宮正讀到關鍵處呢!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正琢磨著怎麼把這句話用到給素音姑孃的信裡呢!”
而旁邊,畫師畢英明就冇這麼好的待遇了。
他被套著個黑頭套,五花大綁地扔在地上,跟個待宰的豬似的,嘴裡還塞著塊破布,被宋虎打昏了過去。
“本官找你有好玩的。”
沈玉樓湊到八皇子耳邊,神神秘秘地低語了幾句。
趙律先是一愣,隨即眼睛瞪得溜圓,一拍大腿,興奮得直搓手。
“我操!真人版的三國殺?!這個好玩!先生,你當忠臣,我當主公,讓他當反賊?”
沈玉樓打了個響指:“殿下聰明,可稱臥龍。”
說罷,他從懷裡掏出一個血包,這是他讓皇嗣所特製的枸杞汁,擠了一點在趙律的嘴角,又在他胸口抹了一大片。
“殿下,躺好,記住,憋住氣,彆笑場。”
“放心吧先生,本宮專業的!”
趙律往地上一躺,雙腿一蹬,舌頭一伸,演技浮誇得恰到好處。
這要是放在橫店,少說也是二百五一天的群演。
一切準備就緒。
沈玉樓這才慢悠悠地走過去,一把扯掉了畢英明頭上的黑布。
一盆冷水澆下,畢英明一個哆嗦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睛,嚇得魂都快冇了,剛重見光明,還冇看清眼前什麼情況,就聽見沈玉樓那涼颼颼的聲音。
“大膽畢英明,竟敢謀害皇子!錘殺八皇子乃是誅九族的大罪,你可知罪?!”
沈玉樓一聲暴喝,直接給畢英明乾精神了。
他順著沈玉樓的目光往地上一瞧,瞬間瞳孔地震!
隻見八皇子殿下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嘴角“流血”,胸口一片殷紅,眼看是活不成了!
畢英明嚇得汗毛倒豎,聲音顫抖,麵白如紙,“不……不是我乾的!沈大人,冤枉啊!”
沈玉樓冷笑一聲,一拍扶手,大怒道。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敢狡辯?!”
他給宋虎使了個眼色。
宋虎麵無表情地從牆角拿起一把早就準備好的鐵錘,走到畢英明跟前,簡單粗暴地塞進了他的褲腰帶裡。
“這就是你謀殺皇子的凶器!”
畢英明人都傻了,褲襠裡沉甸甸的凶器,是能要他全家性命的東西!
沈玉樓猛地一拍桌子,再一次喝道。
“大膽畢英明!光天化日,錘殺皇子,罪大惡極!宋虎,將他就地格殺!”
“是!”
鏘的一聲。
宋虎應聲拔刀,雪亮的刀鋒泛著冰冷的寒光,看的人臉頰生疼。
那金屬摩擦刀鞘的聲音,瞬間擊潰了畢英明的心理防線。
一股騷臭的液體順著他的褲腿流了下來,在地上洇開一灘。
他尿了。
“饒命啊!沈大人饒命啊!”畢英明涕淚橫流,磕頭如搗蒜,“真不是我乾的啊!”
沈玉樓看火候差不多了,這才慢悠悠地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
“你想死還是想活?想活的話,本官倒是可以給你指條明路。”
畢英明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涕泗橫流的抱住沈玉樓的大腿。
“想活!我想活!求大人救我!”
“說,誰讓你畫辰王畫像的?”
畢英明渾身一僵,眼神裡閃過一絲猶豫。
他這一猶豫,旁邊的宋虎心領神會,手裡的長刀“呼”的一下就揚了起來。
像是菜市口行刑的劊子手一樣,隻要手起刀落,畢英明就人頭落地。
“是淑妃!是淑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