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太後盯著他,緩了緩語氣,問道:“既然皇上如此重視宋家,如此中意靜儀,為何不直接立她為後?難道皇上忘了當年之約?”
薑玄不疾不徐地答道:“母後,靜儀年紀尚小,初入宮闈,需學習曆練。此時若貿然立後,恐她難以勝任,反受其累。不如先以妃位入宮,由母後您親自在身邊多加教導、提點。待她在宮中站穩腳跟,熟悉諸事,日後為朕誕下皇子,於社稷有功,於皇家有功,那時再順理成章地冊立為後,豈不是更加名正言順。”
太後沉默了半晌,方纔緩緩開口:“皇帝既然這般說,哀家便也不再多言。隻是,靜儀入宮後,皇帝需得多加眷顧,莫要冷落了她,讓她在宮中受了委屈。至於立後之事......便依皇帝所言,從長計議吧。”
薑玄起身,恭敬行禮:“兒臣謹遵母後教誨。靜妃入宮後,一切還需母後多多費心教導。”
封妃的典禮緊鑼密鼓地籌備著,宮裡宮外都忙碌起來。
皇帝隻選中了宋家四姑娘一人,早已傳得沸沸揚揚,成了京城最熱門的話題。
人們結合選秀期間皇帝對宋靜儀那幾次與眾不同的對待,都覺得年輕的天子,對這位宋家四姑娘是動了真心,極為喜愛,纔會如此破例,給予獨一份的榮寵。
這些議論,如同長了翅膀,不可避免地飛入薛嘉言的耳朵裡。
薑玄雖對她再三保證,選宋靜儀隻是權宜之計,他心中除了她薛嘉言絕無他人。可道理歸道理,情感歸情感。聽著那些關於“帝妃情深”、“天作之合”的描繪,想象著即將到來的盛大典禮,以及典禮後名正言順的宮廷生活,薛嘉言的心又豈能真的做到無動於衷?
封妃典禮的前一夜,夜色深沉,薑玄又一次悄然來到了戚家。
薛嘉言正在內室對著一盞孤燈出神,見他進來,心頭那點憋了許久的酸澀委屈,混著不安,一下子衝了上來。她扭過身,不去看他,聲音裡帶著濃濃醋意,賭氣道:“你還來這裡做什麼?明日便是你的好日子,靜妃娘娘正等著呢。你該回去好好準備,莫要......莫要在我這裡耽誤了時辰。”
薑玄看著她緊繃的背影和微微發抖的肩膀,心中又是憐惜又是愧疚。他走上前,從身後將她輕輕擁入懷中,低頭想去吻她白皙的頸側。
薛嘉言卻猛地一掙,躲開了他的親吻,氣道:“彆碰我!回去親你的靜妃便是!”
薑玄明白她這是醋狠了,非但不惱,反而更緊地箍住她,不讓她掙脫,一手摸索著去解她腰間的衣帶,滾燙的唇貼在她耳畔,聲音低啞而急切:“胡說什麼!你放心,我不會碰她的,我答應過你的,言言......”
他拉著她微涼的手,引著她一路往下,“它......隻認你,隻想要你。彆的任何人,都不行。”
薛嘉言被他這粗野的情話驚得渾身一顫,臉頰瞬間燒紅,想抽回手卻被他牢牢按住。
她想信他,可理智又拉扯著讓她不敢全然相信。然而,未及她多想,薑玄已將她打橫抱起,走向內室的床榻。他用實際行動,極儘耐心與熱情地,一遍遍安撫她、占有她、取悅她,將她所有的思緒都攪亂、揉碎,最終隻能沉淪在他帶來的浪潮裡,暫時拋開了那些煩人的思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