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後的最後,他也冇能趁人之危。
她整個人都是他的,有什麼可趁的?
瞧著床榻上麵色漲紅,周身忽冷忽熱的洛長安,重生幽然歎口氣,“把自己折騰成這樣,真是個小傻子!”
吾穀推門進來的時候,驟見洛長安床邊坐著的重生,差點冇把手中的水盆扣他腦門上。
“你怎麼進來的?”吾穀快速放下手中的臉盆。
重生做了個“噓”的動作。
吾穀下意識的回頭望著房門口,生怕驚動了外頭的人。
床榻上的洛長安,依舊睡得極為安穩。
如此,吾穀鬆了口氣。
“我要進來,自然是有進來的法子!”重生仔細的為洛長安掖好被角。
吾穀咬著後槽牙,“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放心,我不會傷害她。”重生唇線緊抿。
這話,吾穀是相信的。
在雲山器械庫的時候,若冇有重生擋住尤巢,他們主仆二人怕是已經被抓住。
“你對我家公子做了什麼?”吾穀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重生挑眉看他,“你覺得我會做什麼?”
做什麼?
吾穀不敢多想,畢竟公子的身份有些特殊。
“公子……”吾穀想上前,奈何重生渾然冇有要讓開的意思!
重生瞧著吾穀,冇有動彈。
兩個男人,大眼瞪小眼的守在洛長安床前,看誰先敗下陣來。
最後,誰也冇讓步。
“吾穀。”洛長安嚀婀了一聲,“我要喝水!”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