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安就不明白了,這宋家的男人都是怎麼了?一個兩個的,這麼喜歡毛手毛腳。
宋燁如此,宋墨也是如此。
自己之前怎麼冇發現,宋墨是個如此感性之人?
真是自己挖坑自己跳。!
現在怎麼辦?
怎麼把這粘人精從自己身上甩開?
宋墨這次是真的黏上了洛長安,不管她是癡也好傻也好,彷彿是心有餘悸,怎麼都不肯離開她身邊半步。
最後還是阿衡看不下去了,以洛公子需要吃藥休息為名,讓自家主子去歇會,畢竟宋墨的傷也需要吃藥休息。
宋墨安撫好了洛長安,將她放到了床榻上,仔細的掖好被角,這才起身離開房間。
院子裡,吾穀站在大雨滂沱之中。
“吾穀?”宋墨愣怔,旋即眯起危險的眸,“你之前去哪了?”
吾穀跪地,“奴才護主不利,主子在林中失蹤,所以找尋未果,隻能先回京陵城稟報,路上耽擱,至此方歸!”
這也是說得通的,畢竟雲山距離京陵城的路程的確不近。
“長安到底是摔在何處?”宋墨周身殺氣騰騰。
吾穀垂眸,“一應事宜,待相爺來了之後,奴纔會向相爺請罪。”
言外之意,現在不管是誰問他,他都不會說。
丞相府的奴才,終究不是尋常人,又是洛長安的貼身親隨,宋墨有心懲處,有些為難,也不敢擅動。
誰不知道,洛家這對父子,最是護短。
而且,還是不講道理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