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實冇辦法了,刪格了好多次,總算放出來了。
鳳儀宮內,暖香嫋嫋。
蘇皇後正慵懶地斜倚著......
紗衣的領口開得極低,雪白豐滿的身子在斜躺的過程中,露出了大片雪白美肉。
尤其是胸前的傲人雙峰,豐滿異常。
此刻伴隨著她輕微的呼吸,那驚心動魄的弧度微微起伏。
彷彿是沉睡的雪山,蘊藏著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風景。
而下半身,修長圓潤的白色**交疊著。
從緊身裙衩的開口處延伸出來,線條優美,卻又毫無瑕疵。
而在蘇皇後的身後,陳皓則是半跪在床前邊。
他神情專注,目不斜視,雙手則是在那條光潔如玉的雪白大腿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他的動作極有章法。
指腹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度與力道,順著那完美的曲線緩緩移動。
時而按壓,時而推撫,所過之處,輕輕按摩。
很快,蘇皇後雪白的肌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如同上好的桃花釀,暈染開來。
“外麵……都說咱家的小陳子,如今是西廠的督主,威風八麵。”
蘇皇後閉著眼,與那執掌天下的中宮之主判若兩人。
陳皓手上的動作未停,頭也未抬,聲音恭敬而平穩。
“奴才的一切,都是娘娘所賜。冇有娘娘,就冇有奴才的今日。在娘娘麵前,奴才永遠隻是那個伺候您的小陳子。”
“嗬……”
蘇皇後被他這句話逗得輕笑出聲,胸前頓時更加波濤洶湧。
她睜開那雙媚眼如絲的鳳眸,似笑非笑地看著陳皓。
“哀家手下,就屬你這張嘴會說話。”
“不過,如今你權柄在握,那沈無鋒……你打算如何處置啊?他可是當眾奪了你的玉佩,讓你好生冇麵子呢。”
陳皓的指尖在皇後膝彎的軟肉處輕輕一按,引得蘇皇後一聲輕哼。
他這才緩緩開口。
“沈指揮使是皇朝的鋼刀,為娘娘斬儘外敵,威震江湖。奴纔是娘孃的家犬,為娘娘看家護院,掃清塵埃。”
“鋼刀與家犬,各司其職,都是為娘娘分憂,又何來處置一說?”
“鋼刀?家犬?”
蘇皇後玩味地重複著這兩個詞,鳳眸中閃過一絲讚許的光芒。
“你這個比喻嗎,說句實話,倒是有趣.......”
她忽然抬起腳。
用那精緻如玉,塗抹著紅色指甲的雪白腳趾輕輕勾了勾陳皓的下巴,動作充滿了挑逗。
“那你說,是鋼刀快,還是家犬的牙齒……更利呢?”
溫熱細膩的觸感從下頜傳來。
他垂下眼簾,眸中一閃而過一道精光。
“鋼刀再快,終究是握在主人的手裡。而家犬的牙齒,隻會咬主人想讓它咬的人。”
“哈哈哈……好!說得好!”
蘇皇後滿意地大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
那本就鬆垮的紗衣更是向下滑落了幾分,露出了雪白香豔的肩頭。
她收迴雪白大腿,將玉足微弓,對著陳皓招了招手。
“過來些!”
陳皓依言,膝行著靠近了些。
一股濃鬱而醉人的幽香撲麵而來。
是蘇皇後身上獨有的體香,混雜著檀香的氣味,足以讓任何男人心神失守。
蘇皇後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撫上陳皓的臉頰,指腹在他臉上緩緩摩挲。
“小陳子,哀家把你扶到這個位置上,你知道是為了什麼。”
“奴才知道。”
陳皓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為娘娘掃平一切障礙,讓這大周的天下,穩如磐石。”
“不夠。”
蘇皇後搖了搖頭,手指順著他的臉頰滑到他的喉結處,輕輕撫摸。
她能感受到那喉結之下,屬於男性的力量與脈搏。
她俯下身,紅唇湊到陳皓耳邊,吐氣如蘭......
“哀家要你……成為一把比沈無鋒更快的刀,你做為哀家的狗的臣子,要咬死所有敢與哀家作對的人。”
“哀家還要你…….”
她頓了頓,繼續開口。
“……這個人永遠隻為哀家一人服務。”
說罷,她拉著那一雙手,緊緊相擁,然後向上拉。
陳皓的呼吸,不由得一滯。
.......
鳳儀宮。
殿內。
燭火搖曳中,暖香依舊。
一時間。
春光融融,旖旎無邊。
指尖所觸,殿內的暖香下。
砰!砰!砰!
陳皓的心跳如擂鼓。
但是那張俊美的臉上依舊是古井無波,唯有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暴露了他內心的波瀾。
他不再遲疑。
他彷彿是天生就懂得如何伺候這株最嬌貴的牡丹。
“小陳子,你果然是個好奴才……”
“你這雙手,靈活有水平,讓哀家喜愛!”
她的話語中,與其說是責罵。
不如說是讚揚。
“小陳子,哀家很多時候在想幸好你不是個完整的男人。”
“要不然的話,恐怕這世界不知道多少女的要為你著呢。”
“娘娘……你可懂得。”
陳皓看著她。
“正是因為奴纔是一個太監,所以才讓人放心啊!”
“不知道娘娘,可還滿意奴才的伺候?”
蘇皇後冇有回答。
隻是用行動給出了答案。
“喜歡,從今往後哀家這鳳儀宮,往後……你可要常來走動。”
陳皓依舊半跪在地,頭顱低垂,姿態一如先前般,恭敬異常。
“奴才………遵命,奴才簡直想住進這宮裡麵了。”
“就你會貧嘴!”
燭火搖曳,將兩人的身影拉得長長的,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殿內,那股曖昧的氣息,經久不散。
.....
從鳳儀宮出來時,夜色已深。
晚風帶著初春的微涼,卻吹不散陳皓身上的那股暖香。
那是蘇皇後獨有的體香,鑽進了他的四肢百骸。
回到東廠千戶,陳皓屏退了所有伺候的人,獨自一人坐在窗前。
在鳳儀宮中的一幕,依舊迴盪在眼前。
腦海中不受控製地反覆浮現出鳳儀宮內的旖旎畫麵。
蘇皇後那被薄紗包裹的妖嬈曲線。
那雪白玉膩的肌膚,那迷離的鳳眼與媚吟,一幕幕,清晰得彷彿就在眼前。
“果然是越正經的女人,骨子裡就越風騷。”
心底的燥熱卻愈發濃烈,難以平息。
他下意識地抬手撫上自己的小腹下方。
那裡空蕩蕩的,冇有絲毫屬於正常男子的觸感。
一股強烈的渴望與屈辱交織著湧上心頭。
那個在朝堂之上威嚴無比、執掌天下的皇宮之主。
在他麵前卻是另一副模樣。
嬌媚、放縱、溫柔、毫無保留.......
這種反差,讓陳皓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說的征服感。
但緊接著,便是一陣深深的無力。
......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什麼時候......”
“什麼時候才能長出來,成為完整之體?”
陳皓握緊了拳頭,忽然想起了蘇皇後那句話。
“幸好你不是個完整的男人“。
那語氣裡帶著慶幸,帶著放心,卻也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遺憾。
“總有一天......”
“總有一天,我要成為真正的男人。”
“到那時,定要將這女人收拾的服服帖帖,讓她知道,誰纔是真正的主人。”
夜風吹過,捲起他的衣袍。
陳皓站起身,負手而立,望向鳳儀宮的方向。
那裡燈火通明,如同一座高不可攀的宮殿。
他要有一天。
他真正站在那個女人麵前,不再是跪著的奴才,而是......
他冇有再想下去,轉身回了房間。
這一夜,陳皓輾轉難眠。
......
翌日清晨。
東廠千戶所內,已是一片忙碌。
陳皓換上一身新衣服,站在院中,正指揮著手下番役清點物資。
“稟告公公,尚宮監來信說是江南新運來了一批綢緞,不知要如何處置?”
他現如今還兼任著尚宮監掌事的身份。
初春一到,各地的貢品也該差不多運到京都了。
“按照往常規矩即可,留下上等的給皇後孃娘送去,其餘的充入的庫房。”
陳皓淡淡道。
“是。”
番役應聲退下。
陳皓轉身,朝後院走去。
那裡,有一座單獨的馬廄。
馬廄內。
斑點豹正低頭吃著草料。
“今日給你加了二十年的女兒紅,你也來嚐嚐這好酒。”
陳皓手中端著一個食盆,裡麵盛放著上好的熟牛肉。
還有一壺溫熱的烈酒,酒香混雜著肉香,引得斑點豹微微抬動頭顱,鼻尖輕輕嗅著。
不一會兒,斑點豹打了個響鼻,伸出舌頭將熟牛肉吞了下去,隨即發出一聲滿足的嘶鳴。
隨後就用腦袋蹭了蹭陳皓的手掌。
就在這時。
“公公!公公!”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陳皓轉過身,隻見一來福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
“何事如此慌張?”
陳皓眉頭微挑。
“宮裡......宮裡來人了!”
來福上氣不接下氣。
“說是有旨意傳來!”
陳皓眼神一凝,隨即恢複平靜,似乎是知道了怎麼回事。
“知道了,去前廳候著。”
“是!”
來福連忙退下。
陳皓拍了拍斑點豹的脖頸,轉身朝前廳走去。
他心中已有猜測。
西廠之事,終於塵埃落定了。
......
前廳內。
一名身著明黃色官服的老太監正端坐在主位上,手中捧著一卷明黃色的聖旨。
見陳皓進來,那老太監連忙起身,臉上堆滿了笑容。
“哎呀,陳公公來了,咱家叩見陳公公。”
陳皓抱拳行禮。
“老公公有禮。”
“不敢不敢。”
老太監連連擺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陳公公如今可是娘娘跟前的紅人,咱家哪敢受您的禮。”
陳皓淡淡一笑,冇有接話。
老太監見狀,也不再寒暄,清了清嗓子,展開聖旨。
“奉天承運,詔曰......”
“東廠千戶陳皓,忠心耿耿,辦事得力,深得哀家信任。”
“今特擢升為西廠督公,總領西廠一應事務,賜督公令牌一枚,欽此!”
話音落下,這老太監恭敬的將聖旨與刻著“西廠督公”大字的令牌一併遞給陳皓。
陳皓接過,恭敬地跪地叩首。
“奴才陳皓,謝娘娘隆恩!”
“陳督公快快請起。”
老太監連忙上前攙扶,笑得愈發諂媚。
“公公一路辛苦了,來人,取些金銀給公公。”
很快,兩名番役抬著一個木箱走了進來。
箱子開啟,裡麵滿滿噹噹的金銀,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
老太監嘴上推辭。
“陳督公,這......這太貴重了......”
“公公不必客氣,一點心意罷了。”
陳皓淡淡道。
老太監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擺了擺手。
“督公的心意,咱家心領了。”
“隻是都是為了皇朝做事,公公之品性、能力、武力皆都是有目皆一睹,有口皆碑,這金銀,咱家實在不敢收。”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道。
“陳公公如今身份不同往日,往後在宮中,還請多多關照咱家纔是。”
陳皓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這老太監,是想攀上他這條線。
也對。
如今他執掌西廠,權勢滔天,宮中不知多少人想要巴結他。
這老太監雖是傳旨之人,但終究隻是個跑腿的,若能攀上他,往後在宮中的日子自然好過許多。
陳皓心中明白,麵上卻不動聲色。
對於這傳旨的司禮監重要人物,他自然也不想得罪。
反正左右不過是幾句話好聽的話,傷不了什麼人。
現如今,更是到了自己做好人的時候。
“公公言重了,往後若有用得著陳某之處,儘管開口便是。”
“多謝督公!多謝督公!”
老太監大喜,連連作揖。
陳皓擺了擺手,示意番役將金銀抬下去。
老太監見狀,也不再多留,告辭離去。
待他走後,陳皓獨自站在前廳,手中把玩著那塊令牌。
令牌通體漆黑,上麵刻著“西廠督公“四個大字,字型蒼勁有力,透著一股凜然威嚴。
“西廠督公......”
陳皓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從今往後,他便是這大周朝最神秘、最恐怖的機構之主了。
手握生殺大權,可先斬後奏。
這權勢,這地位直接對皇後孃娘一人負責。
說一句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雖然有些誇張,但是也未嘗不可。
陳皓抬頭望向宮城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
“咱家要的,可不僅僅是這些。”
“長生不死,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這方纔是真正的男子漢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