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花寶典殘篇落下的瞬間,陳皓眼中精光爆閃。
他身形如鬼魅般掠出,穩穩將殘頁撈入手中。
入手的瞬間,那股久違的灼熱感透過指尖傳來。
正是他夢寐以求的《葵花寶典》殘篇!
“這殘篇是真的!”
“終於……到手了。”
他低聲喃喃,眼底浮現出一抹難以抑製的狂喜。
這一切,皆在他算計之中。
方纔那場激戰。
看似驚險萬分,實則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他精心佈下的局。
從一開始,陳皓便已看穿。
《葵花寶典》殘篇被玉小桑藏於貼身外袖的暗袋之中。
那處暗袋極為隱蔽,若非他觀察入微,斷不會察覺。
於是,他故意以破軍七殺槍訣的淩厲攻勢,牢牢吸引住玉小桑的全部注意力。
讓她不得不全力應對,無暇分心顧及身側。
而在激戰的同時,陳皓暗中將老疙瘩和二丫頭藏於袖間,待到時機成熟。
一聲令下,兩隻靈鼠便如離弦之箭般射出,咬住了玉小桑的外袖。
一撕,一扯。
殘篇到手。
完美無缺。
“你……“
玉小桑低頭看了眼自己那具暴露在寒風中的雪白酮體。
一張清冷絕美的臉龐上,先是湧起難以置信的震驚,隨即化作滔天的怒火。
“陳皓!你竟敢如此算計我!“
她銀牙緊咬,渾身氣息暴漲,劍氣幾欲失控,赤身**,還想要再次殺來。
她身為白蓮聖女,身份尊崇,自幼便被萬千教徒敬仰。
從未受過這般屈辱,如今竟在一個太監麵前,落得衣不蔽體的境地!
涼風嗖嗖,襲胸而來,讓她渾身有些燥熱和起反應了。
然而下一刻,玉小桑卻忽然收斂了怒意。
她那雙清冷的鳳眸微微眯起,竟帶上幾分嫵媚的笑意。
纖纖玉手輕輕撫過自己雪白的肌膚,從鎖骨滑至腰肢,動作緩慢而撩人,回眸一笑百媚生。
“陳公公……“
她的聲音變得柔軟了幾分,帶著勾人心魄的媚意。
“你個壞蛋,這麼想扒人家的衣服,怎麼樣?”
“你看奴家這身子,可還能入得公公的眼?“
說話間,她竟微微側過身,將那具玲瓏曼妙的身段展露得更加徹底。
月光灑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泛起淡淡的瑩潤光澤,美得驚心動魄。
然而陳皓連看都未曾多看一眼。
他隻是冷冷地將殘頁收入懷中,眼神冰冷如刀:
“聖女莫要白費心機。咱家既是閹人,早已六根清淨,你這雪白身軀固然.....”
說完之後,陳皓看了她一眼,目光掃視一遍,不得不承認這玉小桑的確身材誘人,麵容絕美,他頓了頓繼續開口說道。
“固然身材豐滿誘人,有點本錢,但是再怎麼誘人,對咱家都是無用。”
“是麼?“
玉小桑輕笑一聲,正想要再說什麼。
就在這時!
破廟之外,腳步聲愈發密集,甲冑碰撞聲震天響,無數道氣息正飛速逼近。
六扇門、錦衣衛、東廠的人馬已然衝進了破廟之中。
男人粗重的呼喝聲此起彼伏。
玉小桑臉色驟變,她知曉,再不走,便真的要被困死在此了。
“如花,走!“
她厲喝一聲,指尖掐訣,磅礴的真氣瞬間爆發。
一朵巨大的白蓮虛影憑空浮現,托著她和如花的身形,猛地沖天而起。
如花手中拿著一件素色的披風,飛快地撲到玉小桑身邊,想要為她披上。
“不必了!”
玉小桑一把推開如花,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她周身的白蓮之光愈發璀璨,將她**裸的身軀籠罩其中,隔絕了寒風與眾人的目光。
“走!”
話音落下,她拉著如花,縱身一躍,便朝著天空飛去,化作一道耀眼的白蓮之光,速度快如閃電,顯然是想藉著白蓮秘術,衝破重圍。
可就在她的身影即將衝破煙塵、飛入高空的瞬間。
她猛地轉頭,看向地麵上的陳皓,看向那兩隻依舊咬著她破碎裙襬的靈鼠。
眼中瞬間出現了一抹怨毒,雙眼赤紅如血,幾乎要滴出淚來
“陳公公你固然智商絕頂,但是奴家勸告你一聲,世間聰慧者無數,智者因智而傷,富者因富而死,既然得不到,這就是代價!“
她聲音淒厲,一雙血眸之中,忽然間兩道寒芒暴射而出!
那是兩根淬了劇毒的銀針,細如牛毛,閃爍著幽綠的寒光,速度極快,轉瞬間便破空而至!
目標,赫然是地上的老疙瘩和二丫頭!
“不好!“
陳皓臉色驟變,心中瞬間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他來不及多想,身形猛地向前撲出。
同時催動雙手上的霸業沉,霸業沉上幽邃的黑金寒芒瞬間暴漲,朝著那兩枚寒針攔了過去。
“鐺!”
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起。
其中一枚暗器被霸業沉手套狠狠擋開,飛向一旁的碎石堆,瞬間嵌入其中,留下一個深深的小洞。
可另一枚暗器,卻因為速度太快,角度太過刁鑽,陳皓的阻攔,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老疙瘩年紀稍大,身形雖然依舊靈動,可反應速度終究比不上年輕的二丫頭。
它察覺到危險,想要躲閃,可那暗器來得太快,根本不給它任何機會。
“噗嗤”一聲輕響。
暗器精準地射穿了老疙瘩的身軀,從它的背部刺入,腹部穿出。
漆黑的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它小巧的身軀,也染紅了身下的碎石。
“吱!”
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從老疙瘩的口中發出,四肢抽搐了幾下,便再也冇有了動靜。
二丫頭察覺到不對勁,猛地轉頭,看到老疙瘩倒在血泊之中。
見到老疙瘩死後。
身體瞬間僵住,發出一陣急促而悲傷的“吱吱”聲,想要撲過去,卻被陳皓一把按住。
天空中,玉小桑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隻留下一道淡淡的白蓮光暈。
破廟的廢墟之上,寒風呼嘯,煙塵瀰漫。
六扇門、錦衣衛、東廠千戶所的高手紛紛湧入。
隻是看到眼前的景象,皆是噤若寒蟬,冇有人敢上前打擾陳皓。
....
“吱吱……”
被陳皓按在手裡的二丫頭,發出一聲悲鳴。
小小的身體在他掌下不住地顫抖。
也就在此時,湧入破廟的眾人終於看清了場中的景象。
當他們看到陳皓腳邊那隻死狀淒慘的靈鼠,所有人的心都猛地沉了下去。
東廠百戶張遷臉色煞白,第一個反應過來,猛地單膝跪地,甲冑與碎石碰撞,發出沉悶的“砰”響。
“嘩啦!”
隨著他這一跪,身後黑壓壓的六扇門、錦衣衛、東廠番役,無論官職高低,儘數跪倒在地。
整齊劃一的動作帶起一陣煙塵。
偌大的破廟廢墟,瞬間鴉雀無聲,隻餘下風聲嗚咽。
“屬下救駕來遲,致使公公受驚,還請公公恕罪!”
張遷將頭顱深深垂下,聲音因恐懼而不住地顫抖。
跟在他身後的小石頭和李豬兒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是陳皓的貼身小太監,最清楚這兩隻靈鼠在陳皓心中的分量。
“是奴才們的錯!奴才們該死!冇能保護好公公,……請公公降罪!”
“奴纔等人護駕來遲,竟讓逆賊傷了公公的靈鼠,還險些傷了公公性命,奴纔等願以死謝罪。”
請罪之聲此起彼伏,彙成一片壓抑的浪潮.
“起來吧。”
陳皓的聲音不高,卻穿透力極強,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此事,不怪你們。”
一句話,讓在場眾人皆是一愣,紛紛抬起頭。
張遷率先反應過來,再次磕頭。
“公公仁慈!可屬下等終究是來遲一步,未能護好公公與靈鼠,實在罪該萬死,不敢起身!”
“咱家說,不怪你們,便不怪你們。”
陳皓的語氣依舊平淡,卻多了幾分不容置疑的力道。
“白蓮聖女武功高強,心機深沉,又精通白蓮秘術,速度極快,你們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趕來,已然不易,縱使你們提前到了,也未必能擒下此人。”
“當務之急,不是請罪,而是做好本分。”
“玉小桑雖已逃脫,但她身受屈辱,又損失了葵花寶典殘篇,必定不會善罷甘休,定會尋機報複,你們需嚴加戒備,嚴查白蓮教的蹤跡,不可有絲毫懈怠。”
“備車。”
“回千戶所。”
說完之後,陳皓轉過身來。
跪著的人群如潮水般自動向兩側分開,為他讓出一條通路,無人敢抬頭看他一眼。
....
另一邊。
天空之上,白蓮光暈如流星般劃破夜幕。
玉小桑與如花踏著白蓮虛影疾馳,轉眼間便飛出了京都數十裡之外。
待到周遭再無追兵氣息,玉小桑才稍稍放緩了速度。
夜風呼嘯,吹拂過她**的肌膚,激起一片細密的栗粟。
如花見狀,連忙將手中的素色披風遞了過去:“聖女,快披上吧,這夜風涼得很。”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