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皓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嘴角控製不住地上揚,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聖女莫不是在說笑?你可知道,咱家是個太監。”
他特意加重了“太監”二字,語氣中滿是戲謔。
太監如何成為爐鼎?
然而,玉小桑的回答卻讓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我不介意,你用舌頭便好……”
她神色淡然,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破廟內的空氣陡然降至冰點。
陳皓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的冷酷。
“嗬嗬,聖女葷素不忌,自然不介意……但是咱家倒是很介意。”
他冷笑一聲。
“知道咱家的資訊,你還敢如此托大,你應該知道這京城乃是咱家的地盤,單槍匹馬就想拿捏咱家?白蓮聖女,你——未免太天真了些。”
“擒下了你,那《葵花寶典》的殘篇,依舊是咱家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陳皓動了!
“轟!”
腳下的青石地麵轟然龜裂,蛛網般的裂痕瞬間蔓延開來!
璀璨的金光自他體內噴薄而出。
那是天罡童子功催動到極致的征兆,將他整個人襯托得如同一尊怒目金剛。
與此同時,一雙霸業沉手套,幽邃的黑金寒芒瘋狂流轉,這一雙殘缺的名器,展露出了恐怖的威力,浩蕩的真氣順著他的手臂直貫指尖。
冇有槍,那又如何!
以指為槍,以身為勢,破軍七殺,有我無敵!
“殺!”
一聲低喝,陳皓的身影原地消失,隻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
下一瞬,他已鬼魅般出現在玉小桑麵前,凝聚了無儘殺伐之氣的指槍,撕裂空氣,帶著尖銳的呼嘯,直刺玉小桑心口!
這一擊,比方纔的試探淩厲了數成不止!
槍意化形,霸道絕倫。
彷彿要將這破廟連同其中的一切,都徹底洞穿、撕碎!
玉小桑那雙清冷而好看的鳳眸中,終於露出了駭然之色!
她未曾想到,陳皓的實力竟能在一瞬間攀升到如此恐怖的境地!
那股純粹的、一往無前的殺伐槍意,甚至讓她生出一種即將被撕裂的錯覺。
電光火石之間,她已來不及閃避,隻能銀牙一咬,體內真氣如決堤江河般瘋狂湧入掌中長劍。
“白蓮……淨世!”
一聲清叱,幽藍長劍光芒大作。
一朵栩栩如生的劍氣白蓮在劍尖綻放,迎向了陳皓那石破天驚的一指!
“轟隆!”
槍與劍的極致碰撞,爆發出遠超金鐵交鳴的恐怖巨響!
狂暴的氣勁衝擊波以二人為中心,呈環形瘋狂擴散!
破廟的殘垣斷壁在這股力量麵前,脆弱得如同紙糊一般,瞬間被夷為平地。
漫天煙塵與碎石沖天而起,遮蔽了月光。
煙塵之中,兩道身影一觸即分。
陳皓身形倒退七步,每一步都在堅實的地麵上留下一個深邃的腳印。
這才堪堪穩住身形,周身金光略顯暗淡,一口鮮血猛地吐出,臉色蒼白。
而另一邊的玉小桑身形倒飛而出,同樣一絲殷紅的血跡自嘴角溢位,握劍的玉手微微顫抖。
她看向陳皓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
“好霸道的真氣,好淩厲的劍指!好似是一杆大槍。”
然而,在這個時候。
不等二人再次動手……
廟外,急促而密集的腳步聲與甲冑碰撞聲由遠及近,更有中氣十足的爆喝遙遙傳來。
“你可知這京都是誰的地界?”
陳皓眼神一冷。
“此處乃是我的主場,六扇門、錦衣衛的高手遍佈京都內外,你敢在此處對我如此言語,托大妄為,莫不是真當我陳皓好欺?”
“莫不是以為,憑你一人之力,便能從這京都全身而退?”
話音未落,陳皓便抬起右手,輕輕拍了兩下手。
“啪!啪!”
兩聲輕響,在寂靜的破廟中格外清晰。幾乎就在拍手聲落下的瞬間。
破廟之外,便傳來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
甲冑碰撞聲,還有清脆的拔刀聲,無數道強悍的氣息從四麵八方湧來,將整個破廟團團圍住。
氣息之磅礴、之整齊,顯然是訓練有素的頂尖高手。
“六扇門,率人前來護駕!”
“錦衣衛恭請公公示下!”
“東廠千戶所人馬,願為公公鞠躬儘瘁!”
......
外麵傳來此起彼伏的恭敬呼喊聲,清晰地傳入破廟之中。
玉小桑臉色微微一變,周身的清冷氣韻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她顯然冇想到,陳皓竟然早有準備,而且召喚幫手的速度如此之快!
“你早有防備!”
玉小桑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怒意,手中的長劍再次抬起,劍氣暴漲。
“可你以為,憑這些蝦兵蟹將,就能困住我?”
“困不困得住,試過便知。”
陳皓冷冷迴應,眼中冇有半分懼色。
“今日,你要麼乖乖交出《葵花寶典》殘篇,束手就擒,我尚可饒你一命,要麼,便讓這些六扇門、錦衣衛的高手,將你這白蓮聖女,永遠留在這京都城外!”
話音落下,陳皓不再廢話,周身氣血轟然暴漲。
天罡童子功運轉到極致,一層璀璨奪目的金光覆遍全身。
金光之中,還纏繞著霸業沉的黑金色光澤,兩種光澤交織在一起。
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禦,同時也散發著磅礴的威壓。
“破軍七殺槍訣——第二式斷江潮!”
陳皓低喝一聲,左手依舊以指代槍,指尖氣勁瘋狂凝聚,無形的槍影變得愈發清晰。
黑金色的光澤纏繞其間,槍意淩厲霸道,帶著一股撕裂天地的威勢,朝著玉小桑狠狠刺去!
這一式,比方纔的“破喉”更加迅猛、更加狠戾,顯然是他全力催動的結果。
玉小桑臉色一沉,不敢有絲毫大意,幽藍的劍氣暴漲。
化作一道巨大的劍影,朝著陳皓的槍影迎了上去。
“鐺!!!”
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槍影與劍影劇烈碰撞。
磅礴的氣勁如火山爆發般席捲而出,整個破廟再也承受不住這般衝擊,轟然坍塌。
碎石、斷木漫天飛舞,寒風呼嘯著灌入,捲起漫天塵霧。
陳皓身形微頓,腳下的地麵被氣勁震得開裂,可他絲毫未退,指尖的槍影依舊淩厲。
緊接著,破軍七殺槍訣和九陰白骨爪以及龍爪手連環施展。
槍影如暴雨般朝著玉小桑刺去,每一道槍影。
都帶著致命的威勢,配合著霸業沉的加持,氣勁淩厲到了極致。
兩人在坍塌的破廟廢墟中激烈廝殺,劍光與槍影交織,氣勁碰撞的衝擊波不斷擴散。
地麵被撕裂出一道道深深的溝壑,周圍的樹木被氣勁攔腰斬斷,殘雪紛飛,煙塵瀰漫。
激戰數十回合,兩人依舊難分勝負
可玉小桑心中卻愈發焦急。外麵六扇門、錦衣衛的高手越來越多,氣息越來越近。
若是再僵持下去,她必定會被團團圍住。
到那時,即便她是人榜第四的頂尖高手,也很難全身而退。
“陳公公,今日暫且饒你一命,他日,我必定再來取你狗命,奪回殘篇!”
玉小桑厲喝一聲,猛地發力,一道磅礴的劍氣爆發而出,震開陳皓的槍影,身形瞬間向後掠去。
同時指尖掐訣,一朵潔白的蓮花虛影憑空浮現,托著她的身形,就要飛入虛空,顯然是想棄戰而逃。
陳皓眼中寒光一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走?問過我了嗎?”
“老疙瘩、二丫頭,動手!”
話音落下,兩道小巧的黑影如閃電般從碎石堆中竄出,正是老疙瘩和二丫頭。
這兩隻靈鼠身形靈動,速度極快,此刻在方寸之內,宛如閃電爆發。
此刻接到指令之後,避開漫天劍氣,已經撲向了玉小桑。
一口便咬住了玉小桑垂在身側的外袖,死死不肯鬆口。
“吱!吱!吱!”
靈鼠的叫聲清脆,它們力道極大,咬住外袖後,拚命向後拉扯。
玉小桑猝不及防,身形猛地一頓,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想要掙脫,可老疙瘩和二丫頭咬得極緊。
而且身形靈動,無論她如何甩動,都無法將它們甩掉。
“孽畜!找死!”
玉小桑怒喝一聲,指尖凝聚氣勁,就要朝著兩隻靈鼠拍去。
可就在這時,陳皓早已身形掠出,指尖槍影再次爆發,直刺玉小桑的手腕,逼得她不得不收回氣勁。
而趁著這短暫的間隙,老疙瘩和二丫頭猛地發力,狠狠一扯。
“嗤啦”一聲脆響,玉小桑的外袖被硬生生咬斷,裙襬被撕壞一大片。
一聲清脆刺耳的裂帛聲劃破寒風。
玉小桑那身素淨雅緻的外袖被硬生生咬斷撕裂。
緊接著,輕薄的裙襬被扯得粉碎。
而雪白的碎紗則是四處飄散。
下一秒。
衣服破碎之後。
她那具毫無遮掩的酮體,便**裸地袒露在刺骨的寒風裡。
肌膚雪白,又似上好的羊脂暖玉,似乎細膩得能掐出水來。
被凜冽寒風一吹,泛起細密的薄紅,更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柔媚。
肩頸線條優美如天鵝般纖長,鎖骨精緻,腰肢纖細如弱柳扶風,卻又有著恰到好處的柔軟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