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麵神捕蘇明月。
戰績:掌禦《驚雷玉闕手》,流雲劍法,孤身破獲幽州官商勾結案,擒殺“翻江鼠”蔣濤;憑獨門追蹤術追緝“千麵狐”花莫愁三月,以一套“玉麵羅刹掌“力敵三大護法,全身而退,在江南連破十三起懸案,追捕榜上要犯“血手屠夫“張狂,以掌力震碎其護體真氣,當場將其擒獲。
江湖百曉生點評:翩翩美人,麵如冠玉,心似寒鐵,剛柔並濟,既有女子之柔,亦有鐵血之剛。
之前的時候蘇明月排名人榜第十八,現如今排名進入了十五名,剛好位列他之下。
李豬兒見他盯著蘇明月的名字出神,連忙補充道。
“公公,蘇捕頭近來風頭正勁,江南那趟活兒乾得漂亮,聽說六扇門總部還賞了她一柄禦賜腰刀呢。就是性子太冷,冇幾個朋友敢跟她深交。”
“上次有人想請她赴宴,直接被她拒了,還放話說‘江湖宴席,不如案上卷宗’,硬氣得很。”
陳皓淡淡頷首,將人榜摺好遞迴小石頭手中,隨口道。
“人榜變動我知道了,地榜向來安穩,這次又有哪些變化?”
地榜之上,攏共隻有一百零八位高手。想要上榜,修為最起碼也得是外景初成,能在體內構建一方小天地的人物。
那都是跺一腳江湖震動的一方名宿,就算是之前那王家的老祖也冇有在地榜上留名。
提及地榜,兩人臉上的輕鬆神色頓時褪去,多了幾分凝重。
小石頭壓低聲音道。
“乾爹,地榜這次動得不小,死了三個老怪物,還新添了兩個,乃是萬貴妃和白蓮法王。”
“地榜就一百單八位,每一位都是外景初成、凝了內天地的主兒,尋常時候幾十年都未必動一次,這次全是被降龍十八掌鬨的。”
李豬兒湊上前,語氣裡帶著幾分後怕。
“聽說西域那邊出現降龍十八掌的訊息之後,現在都打瘋了,三個地榜高手搶線索時同歸於儘,還有一個被白蓮法王給宰了,屍體都冇找著。”
陳皓眉梢一挑。
“萬貴妃,如今在地榜排名八十二,人稱‘極樂天妃’,百曉生說她修煉了白蓮教的邪功,又得了西域異種功法,內天地凝的是‘妖月法相’,手段比當年更毒。”
“而那白蓮法王,更是厲害,直接排到了地榜七十九位,外號‘無生法王’‘蓮台妖僧’,內天地處構建了‘九葉蓮台’法相意境。”
“能吸人精血壯大自身,這次西域屠部,就是他乾的主力。”
“而被乾掉的三個,分彆是排第九十九位的‘荒漠刀客’沙千裡,第一百零二位的‘毒蠍老怪’吳青,還有第就九十五位的‘分水龍王’趙四海。”
陳皓沉默不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龍膽亮銀槍槍柄。
恍惚中他又想到了之前見到的那位,妖媚雪白,魅惑眾生的萬貴妃。
據說能讓人長出下體的羅摩遺體,就在她的身上。
外景境的實力,他曾從王家老祖身上見識過。
王家老祖不過是位於外景第一階段。
但是即便如此,內天地展開,真氣引動天地之力的威勢,也絕非開脈境能抗衡。
而地榜之上,最低都是外景構建了內外天地的存在,萬貴妃和白蓮法王能上榜,很顯然實力比那王家老祖還要強橫不少。
陳皓緩緩開口,語氣平靜,眼底卻藏著一絲凝重。
“萬貴妃和白蓮法王一登上地榜,又是風雲彙聚,內部還有白蓮教紛爭不斷,看來這江湖,是真的亂了。”
小石頭和李豬兒不敢接話,隻是低著頭。
眾人修為低微,這些地榜高手的紛爭,於他們而言,就像是天塌下來的大事。
陳皓頓了頓,又問道:“宮中近來,可有其他事?”
小石頭連忙搖頭。
“宮中倒冇什麼大事,就是戶部那邊忙著清點娘娘撥過去的賑災銀,聽說已經派人運往黃河沿岸了。”
“娘娘特意吩咐了錦衣衛跟著,應該冇人敢中飽私囊,還有就是太子殿下近來常去書房,好像在跟幾位大臣商議邊疆的事。”
“嗯。”
陳皓點點頭,心中稍定。蘇皇後辦事穩妥,賑災銀的事應該無憂。
太子雖然年幼,主動商議邊疆事宜,也算是有長進。
就在這時,一個小太監端著一個精緻的食盒快步走來,躬身道。
“公公,這是小石頭公公讓人燉的八寶血蔘湯,說是給您補身子,穩固境界的。”
小石頭連忙上前接過食盒,笑道。
“乾爹,這八寶血蔘湯燉了三個時辰,您快趁熱喝了,也好早點把開脈後期的境界穩固住。”
陳皓看了一眼那燉盅,揭開蓋子,一股濃鬱的血氣與藥香撲麵而來,湯汁色澤赤金,顯然是早就熱著的了。
他點點頭,將燉盅收下。
“你們有心了,也去忙吧,有什麼事隨時來報。”
“是,乾爹(公公)!”
兩人躬身應下,緩緩退了出去。
.....
臥室內,陳皓並未急著喝下血蔘湯,而是先將房門緊鎖,確保無人打擾。
隨後,他並未盤膝而坐,反而擺出了一個極為古怪的姿勢。
那姿勢似長槍橫立,又如還陽倒臥。
他單足立地,另一條腿筆直地向後伸展,與地麵平行。
上身則向後彎折出一個驚人的弧度,幾乎與地麵平行,雙臂舒展,一手前指,一手後揚,整個身軀形成了一道充滿張力的完美弧線。
這正是《破軍七殺槍訣》中記載的修行體術——槍定山河式。
此勢最能熬煉筋骨,調動周身氣血,讓真氣在一種極限的張力下運轉,從而達到淬鍊身體與穩固的效果。
陳皓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顫抖,每一寸筋骨都彷彿被拉伸到了極致。
豆大的汗珠從額角滑落,但他卻紋絲不動,呼吸悠長而平穩。
不一會兒。
陳皓端起碗,一飲而儘。
溫熱的湯汁入喉,瞬間化作一股狂暴的血氣,順著喉嚨湧入腹中,緊接著便擴散到四肢百骸。
這股血氣極為霸道,卻又帶著溫和的生機,正好可以用來穩固境界。
陳皓不敢怠慢,立刻走到臥室中央,擺出一個怪異的姿勢。
雙腿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微屈,上半身前傾,雙手虛握,如持槍橫刺,腰腹微微扭轉,脊背繃得筆直,卻又帶著一絲柔韌,整個人如同一條蓄勢待發的槍龍。
此式看似簡單,實則蘊含著破軍七殺槍訣的核心奧義,既能淬鍊肉身,又能梳理真氣,穩固境界。
陳皓周身氣息緩緩運轉,天罡童子功與破軍七殺槍訣同時起效,開始煉化體內的血蔘之力。
他全身保持不動,唯有指尖和腰腹在做著細微的調整。
指尖時而蜷縮,時而舒展,模擬握槍、出槍的力道變化,腰腹時而緊繃,時而放鬆,將血氣與真氣一點點融入經脈、骨骼之中。
每一次調整,都能感受到體內的真氣愈發凝練,經脈也被血氣滋養得更加寬闊。
半個時辰後,體內的血蔘之力已被煉化大半,境界也逐漸穩固。
但陳皓卻皺起了眉頭。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施展龍膽亮銀槍時,霸道有餘,靈敏不足。
龍膽亮銀槍本身重量不輕,配合破軍七殺槍訣的剛猛槍法,威力絕倫,但是在近距離之內。
麵對身形靈動的對手時,很容易被牽製。
就像上次與“上清碧落手”柳青萍交手,他能將其擊敗。
但是若是對上逍遙劍仙李慕遙那等用劍高手,他恐怕就很難將其輕易解決了。
“必須提升槍術的靈敏性,做到剛柔並濟,才能應對更多強敵。”
陳皓心中暗道。
他思索片刻,立刻起身走到門口,對守在外麵的小太監吩咐道。
“去取三十個鐵砂袋來,每個裝二十斤鐵砂,再找工匠在屋頂橫梁上裝三十個滑輪,將鐵砂袋均勻垂落,離地一丈高,間距三尺,速去速回。”
小太監不敢耽擱,連忙躬身應下,快步離去。
陳皓則回到臥室,繼續運轉真氣,消化剩餘的血蔘之力。
一個時辰後,外麵傳來腳步聲,小太監稟報道。
“公公,鐵砂袋和滑輪都已備好,按您的吩咐佈置妥當了。”
陳皓點點頭,起身走出臥室,來到外院的空地上。
隻見屋頂橫梁上懸掛著三十個漆黑的鐵砂袋,均勻分佈在空地上方,每個鐵砂袋都沉甸甸的,隨風微微晃動,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他反手抽出腰間的龍膽亮銀槍,槍身泛著冷冽的寒光,在陽光下折射出銳利的鋒芒。
陳皓深吸一口氣,周身氣息一凝,腳步輕動,如一道殘影般衝入鐵砂袋陣中。
同時,他手中的龍膽亮銀槍挽起一朵槍花,槍尖精準地避開左側襲來的鐵砂袋,槍桿順勢一挑,將右側晃動的鐵砂袋輕輕撥開。
鐵砂袋雖重,但在他開脈後期的真氣加持下,撥開並不費力,難的是在密集的鐵砂袋中穿梭自如,同時保持槍術的連貫性。
沉重的鐵砂袋帶著千鈞之力,從四麵八方,上下左右,或直來直往,或劃著詭異的弧線,向著中心的陳皓猛烈撞來。
這陣仗,莫說是一個人,便是一塊精鐵,也要被瞬間砸成鐵餅!
陳皓立於這片狂暴的“叢林”之中,身形卻陡然變得飄忽不定。
他腳下步法變幻,身如遊魚,在鐵砂袋的縫隙間穿梭。
手中那杆龍膽亮銀槍不再是之前那般橫掃猛砸,而是變得靈動無比。
“叮!”
一個鐵砂袋從左側呼嘯而來,他手腕一翻,槍尖輕巧一點,正中鐵砂袋的側麵,那千鈞力道竟被瞬間卸去大半,鐵砂袋擦著他的衣角飛過。
“鐺!”
身後一個鐵砂袋當頭砸下,他頭也不回,槍桿向後一頂,如同長了眼睛,精準地格在鐵砂袋底部,借力一蕩,整個人如柳絮般飄出數尺,恰好躲開右側橫掃而來的另一個沙袋。
他的身形在狹小的空間內挪移閃轉,手中的龍膽亮銀槍化作了一道銀色的蛟龍。
時而槍出如電,以精準的點、刺、撥、撩,改變著鐵砂袋的軌跡,為自己創造出一線生機。
陳皓揮了揮手中的龍膽亮銀槍,槍尖劃過空氣,留下一道細微的破空聲。
“接下來,就是儘快突破開脈巔峰,衝擊外景境。”
槍影落下。
一番修行後,陳皓收槍而立,隻覺槍術靈敏性大增。
他身影已飄出了鐵砂袋。
龍膽亮銀槍斜指地麵,槍尖上猶自旋轉著一縷淩厲的勁風,將地麵的一片落葉絞得粉碎。
他目光掃過院中侍立的小石頭、李豬兒,以及暗器高手張遷和快刀徐三等人。
“你們四個,持械攻我,儘全力,不用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