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條,一款款,密密麻麻,罄竹難書!
這份清單,比他剛剛讓千戶所費儘心力蒐羅上來的那份,還要詳細十倍!
還要觸目驚心百倍!甚至連哪年哪月,經手人是誰,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這哪裡是罪證?
這分明就是一封……投名狀!
陳皓拿著信紙的手,微微顫抖。
他猛地抬頭,望向蘇皇後,眼神裡充滿了驚駭。
這老狐狸!
陳皓瞬間就想通了所有關竅。
很明顯,左相這隻老狐狸,在察覺到王家在黃河賑災銀一事暴露後。
第一時間,就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他知道麵對這等大事,若是蘇皇後真的想要拿下忘記,自己這個左相恐怕也會被牽連。
畢竟,就算是羸弱不堪,無這大周的江山也始終在皇室手裡。
而蘇皇後便是皇室的領頭羊。
所以,他乾脆不給蘇皇後可以攻擊的藉口!
倒不如搶先一步,把王家的罪證送了過來!
棄車保帥!
不,這比棄車保帥更高明!
他這是在主動“大義滅親”,向皇後和太子表忠心,展現他“國之棟梁”的無私風範!
同時,這也是一種無聲的警告。
他在告訴陳皓和蘇皇後,你們想動的人,我親手給你們送來了,你們可以殺。
但,這是我給你們的,不是你們搶到的。
老夫認錯了,既然如此,那不如到此為止,不要再得寸進尺。
好一招一石二鳥!
陳皓能看明白的,蘇皇後自然也能看明白。
她看著陳皓臉上那副精彩紛呈的表情,淡淡開口。
“左相,是國之棟梁。他既然送來了這封信,就是給本宮,也是給你一個態度。”
陳皓立刻收斂心神,將信紙恭敬地放回桌麵,深深一揖到底。
“奴才……明白。”
“左相深明大義,一心為國,奴才……佩服。”
佩服個鬼!
這老王八蛋,真是算計到了骨子裡!
蘇皇後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
“既然左相都如此說了,那這王家,你覺得該怎麼辦?”
陳皓抬起頭,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謙卑而嗜血的笑容。
“回娘娘,既然如此,這顆爛到根子裡的毒瘤,便一刻也留不得了。”
“隻等娘娘一聲令下,奴才這就去為娘娘和太子殿下,清理門戶!”
“好,本宮乏了。”
蘇皇後慵懶地向後倚靠,陷入了身後寬大柔軟的鳳座軟墊裡。
那明黃色的宮裝下,豐腴美臀堪稱極品,那誘人的弧線從纖細的腰部漸漸隆起,挺巧肥嫩,豐潤綿柔。
她的聲音不大,帶著一絲倦怠,卻像一根羽毛,搔刮在男人的心尖上。
能夠在後宮中,獨占鼇頭,獨得聖寵,自然這勾引男人的把戲是少不了的。
她輕輕舒出一口氣,氣息如蘭,剛剛那份清單帶來的肅殺之氣,似也隨著這口氣煙消雲散了。
陳皓的心臟猛地一跳。
來了。
蘇皇後微微挪動了一下身姿,綢緞的鳳袍順著她優美的曲線滑落,露出一截線條緊緻、白皙如玉的小腿。
“也不知怎的,站久了些,這腿便痠疼得緊,小陳子我記得你精通按摩手法,既然如此,就給我揉揉吧!”
這句抱怨,在空曠而安靜的坤寧宮偏殿裡,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意味深長。
也是試探。
這是恩賞。
更是無聲的宣告。
你看,這世間男子想都不敢想的尊榮,本宮隨手便能給你。
陳皓的呼吸,有那麼一瞬間的凝滯。
他抬起眼,目光掃過那截暴露在空氣中的修長**。
在宮燈映照下,彷彿上好的羊脂白玉,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和奶香。
雖然是一個太監,但是畢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咕咚!
可能是本能使然,陳皓竟然感覺口舌濕潤,悄悄吞了口唾沫。
這誰頂得住啊!
隻是,他臉上卻依舊是那副謙卑恭順的模樣,甚至比剛纔還要虔誠幾分。
“是奴才的疏忽,一時間竟讓娘娘受累。”
說完之後,他並冇有繼續動手,而是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袍角。
以一種極為標準、極為卑微的姿勢,單膝跪在了鳳座前的軟毯上。
這個距離,恰到好處。
他能清晰地聞到蘇皇後身上那股獨特的、混合著女子體香的馥鬱芬芳。
那味道霸道地鑽進他的鼻腔,讓他腦子裡理智的弦,繃得更緊了。
蘇皇後垂眸看著他。
她看到這個麵如冠玉,身材欣長,英俊清健,在外麵名聲鼎鼎的年青人,此刻正溫順地跪在自己腳下,像一頭被馴服的猛獸。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她心底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後宮寂寞,冇有男子,這些太監看起來也彆有一番風味。
“小陳子,你抬起頭來。”
她命令道。
陳皓依言抬頭。
那一張輪廓分明的臉在宮牆的陰影中,更顯俊朗,而眼神卻清澈得像一汪寒潭,裡麵隻有純粹的、毫無雜質的忠誠與仰慕。
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蘇皇後很滿意他這副模樣,唇角勾起一抹幾不可查的笑意。
她將那條痠疼的小腿又往前伸了伸,幾乎碰到了陳皓的膝蓋。
一個無聲的許可。
陳皓立刻會意。
很明顯,緩緩嫌棄來了大周皇後的裙子,看著裡麵的雪白**。
然後輕輕的攀在了自己的手中,**入手隻覺得手中滑不留手,彷彿再觸控剝了殼的熟雞蛋一樣。
還冇等他欣賞大周皇後裙下風光時。
蘇皇後坐起了身子,雪白的美腿側盤起來,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怎麼,哀家的裙子下的風光好不好看。”
蘇皇後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豐腴的身子微微側躺著,更顯得玲瓏有致。
“好看,娘娘在奴才的眼裡是天上的仙女,怎麼看都好看。”
陳皓伸出雙手,穩定而有力。
輕輕地、帶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鄭重,托住了蘇皇後的腳踝。
入手處,是一片驚心動魄的溫軟與滑膩。
陳皓的指尖微微一顫,他穩住心神,另一隻手則小心翼翼地探向蘇皇後的鳳袍下襬。
絲滑的布料觸感冰涼,他的指尖卻灼熱如火。
修長勻稱、完美無瑕的**,完完整整地展現在他眼前。
又白又長。
修長的玉足,圓潤的膝蓋,每一寸弧度都像是上天最傑出的造物。
陳皓的目光在上麵停留了不足一秒,便立刻垂下眼簾,專注於自己的雙手。
他深吸一口氣,運轉天罡童子功將那精純真氣,緩緩運至掌心。
下一刻,他乾燥而溫暖的手掌,貼上了蘇皇後的小腿肚。
“唔……”
蘇皇後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吟。
一股溫和而霸道的熱流,瞬間從陳皓的掌心湧入,精準地找到了她肌肉深處那些痠疼的節點。
那感覺,比泡在最頂級的溫泉裡還要舒服!
她半眯起鳳眼,慵懶地靠著,感受著那股神奇的力量在自己體內遊走。這便是她離不開陳皓的原因之一。
既忠心耿耿,智商情商雙絕,又有一定的武力,懂得服侍主子。
這“閹人”似乎有一雙神乎其技的手,總能用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為她驅散一切疲乏。
“可惜了隻是個“閹人”!“
蘇皇後的意識有些迷離。
她能感覺到,小陳子的真氣中帶著一股堂皇正大、灼熱剛猛的陽剛之氣。
這股氣息,與宮裡其他那些陰柔的太監截然不同。
每一次被這股氣息包裹,她都感覺自己像是被冬日的暖陽照耀,從身體到靈魂都暖洋洋的。
“若是一個正常的男子就好了,本宮也需要一個男子。”
她心裡麵默唸,隻是當然不會說出來。
有些秘密,一旦說破,就失去了它應有的價值和趣味。
她隻需要享受這份獨一無二的“服務”就夠了。
而陳皓扶著蘇皇後的**,半跪在蘇皇後的身前。
他的手法極為專業,手指時而如蜻蜓點水,輕柔拂過;時而又力道沉凝,直透筋骨。
每一次按、壓、揉、捏,都精準地作用在穴位和經絡上。
真氣隨著他的動作,時而化作涓涓細流,時而變成滔滔江河,沖刷著蘇皇後每一寸疲憊的肌肉。
偏殿內,靜得隻剩下衣物的摩擦聲和蘇皇後越發粗重的呼吸聲。
陳皓跪在地上,上半身微微前傾。
這個姿勢讓他必須仰視著皇後。
從他的角度看去,能看到蘇皇後優美的下頜線,還有那因為愜意而微微張開的紅唇,以及雪白的身體。
他知道,皇後正在享受,並且對自己毫無防備。
但陳皓不敢有絲毫懈怠。
這看似旖旎溫存的場麵,實則是來自於蘇皇後的信任。
主子可以調戲他,可以玩弄他,但是他不能亂來。
尤其是在這宮中,一招不慎,就是滿盤皆輸,步步殺機。
第二章被稽覈了發不出來,稍等。
求追訂!為了福利,鎖了倆小時還冇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