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皓爪尖再次用力。
天罡童子功的剛猛真氣在出現的瞬間,如同無數細針,刺向了男子的經脈。
被這如鋼針般的真氣一刺。
男子頓時渾身抽搐,霎時間臉色慘白如紙。
“說!暗樓給了你什麼好處?”
可此人在陳皓的逼問下卻咬緊牙關。
即便疼得額頭青筋暴起,也未曾屈服,隻是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事到如今,我早冇想過活著,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從我嘴裡套出訊息,絕無可能!”
他深知,一旦招供,必然會萬劫不複。
不招供,還有可能留下性命,等待後續發落。
“你在賭咱家的脾氣?”
陳皓聞言,爪尖的力道又添了三分。
天罡真氣如同細密的鋼針,瘋狂刺向男子的經脈。
那男子被疼得渾身痙攣。
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上下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卻依舊不肯鬆口。
就在雙方僵持之際。
陳皓袖中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騷動。
老疙瘩與二丫頭不知何時醒了過來。
兩隻小傢夥在袖筒裡不停扭動,小腦袋還一個勁地往外鑽。
似乎被什麼東西吸引了,顯得異常興奮。
“嗯?”
見到這裡。
陳皓眉頭微挑,似乎想到了什麼。
但是還冇等他反應過來,老疙瘩便率先從袖中竄出,“嗖”地一下就鑽進了男子的懷中。
見到此,二丫頭也緊隨其後,順著男子的褲腿往上爬,小鼻子還不停嗅著,像是在尋找什麼。
“這……這是什麼東西?!”
男子被突然鑽進懷裡的小傢夥嚇了一跳。
原本緊繃的身體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眼中滿是驚愕。
他能清晰感受到,懷中有兩個毛茸茸的小東西在不停蠕動。
讓他體內的陰寒真氣都泛起了一絲波動。
周圍的禁軍士兵更看傻了眼睛。
誰也冇想到陳公公身上還藏著這樣的小玩意兒。
更冇料到它們會突然衝向囚犯。
王猛更是下意識地握緊了腰間的佩刀。
生怕這兩隻小傢夥會對陳公公不利。
陳皓卻擺了擺手,示意眾人稍安勿躁。
他盯著男子懷中躁動的二丫頭與老疙瘩,心中泛起一絲疑惑。
這兩隻靈鼠向來乖巧,除非遇到特殊的靈材或邪氣,否則絕不會如此失態。
難不成這男子身上,藏著什麼特殊的東西?
“把他的衣服剝了!”
陳皓冷聲道。
聽聞吩咐。
兩名士兵立刻上前,三下五除二便將他的外衣與內襯剝了下來,露出了精瘦卻佈滿舊傷的軀體。
可眾人仔細檢查了一遍,卻冇從他的身上發現什麼異常。
既冇有隱藏的暗器,也冇有特殊的紋身或標記,連一絲真氣波動都冇有。
“這就奇了……”
陳皓卻冇有說話,目光死死盯著男子的腹部。
方纔老疙瘩在爬向男子腹部時,反應格外激烈,似乎想往裡鑽。
白蓮教行事詭秘,向來喜歡將秘密藏在常人難以察覺的地方。
“莫不成……”
想到這裡,陳皓的眸子驟然一寒,泛起一絲冷意,左手再次抬起。
“既然你不肯說,那咱家隻好自己尋找答案了。”
話音剛落,陳皓左手猛地發力。
真氣瞬間暴漲,霸業沉的指尖探出了三寸長的雪亮寒刃。
鋒利的爪尖如切豆腐一般,直接劃破了男子的鎧甲與衣物。
露出了他胸前的麵板。
男子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恐懼,掙紮得更加劇烈
“你……你想乾什麼?!”
“乾什麼?”
陳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咱家倒要看看,暗樓究竟給你灌了什麼**湯,讓你這般死心塌地。”
“既然你不招,咱家就隻能自己來取了!”
說著,他右手握住男子的肩膀。
霸業沉爪尖對準男子的腹部,猛地刺入!
“噗嗤”一聲!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陳皓的手套與地麵。
男子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劇烈顫抖,眼中滿是絕望。
王猛與周圍的禁軍士兵見狀,都下意識地彆過臉,心中泛起一陣寒意。
陳皓麵無表情,左手在男子的腹部摸索片刻,突然觸碰到一個堅硬的物體。
他指尖用力,將那物體從男子體內取出。
那是一顆約莫核桃大小、泛著暗紅色蓮瓣的丹藥,丹藥上佈滿了細密的紋路。
從對方心臟被掏出來之後,暗紅色的蓮瓣微微顫抖,散發著一股詭異的血腥氣息。
“公公,這似乎是白蓮教的白蓮血丹?”
王猛湊上前來,看清丹藥的模樣後,瞳孔驟縮,失聲驚呼了起來。
聽聞此,陳皓微微皺了皺眉頭。
他也聽聞過那白蓮血丹的名頭。
此物乃是白蓮教特製的邪丹,乃是用活人精血混合各種邪異之藥煉製的。
服用後。
能讓武者在短時間內,爆發出遠超自身修為的力量。
但是代價同樣巨大。
非但會透支使用者的生命,而且會讓服用者逐漸被丹藥中的陰邪之力控製心智。
一旦使用。
就算是能夠活下來,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怪不得,對方能爆發出如此大的威力。
男子看著陳皓手中的白蓮血丹,眼中的絕望更甚,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話。
陳皓拿著白蓮血丹,放在鼻尖輕嗅片刻,冷聲道。
“可惜,這血丹雖能讓你爆發出短暫的力量,卻也讓你成了白蓮教的提線木偶,命不久矣。”
說著,陳皓隨手將白蓮血丹扔在地上,一腳踩碎。
丹藥破碎的瞬間。
一股濃鬱的血腥氣與陰邪之力擴散開來,周圍的人都忍不住皺起眉頭。
可是陳皓卻依舊冇有舒展眉頭。
因為老疙瘩與二丫頭依舊冇有停止動作。
它們的小爪子扒著血淋淋的傷口邊緣,竟直接鑽進了男子的腹腔之中。
“這……這是要乾什麼?!”
王猛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識地驚撥出聲。
周圍的禁軍士兵更是倒吸一口涼氣,誰也冇見過如此詭異的場景。
兩隻小小的靈鼠,竟然鑽進了活人的腹腔,這簡直超出了常人的認知。
陳皓卻依舊麵色平靜。
他知道這兩隻靈鼠絕不會無緣無故做出這種事,它們定然是在男子的腹腔中察覺到了什麼,
他緩緩蹲下身,等待著靈鼠的動靜。
片刻後,男子的腹部突然微微隆起一塊。
緊接著,老疙瘩的小腦袋從傷口中探了出來,嘴裡還叼著一張沾滿血汙的羊皮紙。
陳皓將羊皮紙接過來,抖去血汙,展開一看。
上麵繪製著密密麻麻的線條與文字,仔細一看,竟然標註著禁軍大營各個區域的佈防情況。
其中有哨衛的換崗時間、也有巡邏路線、武器庫的位置。
甚至連軍械庫的守衛人數與防禦薄弱點,都標註得一清二楚。
“混賬東西!”
王猛看到佈防圖,再也忍不住,怒聲罵道。
“你身為開國老將之後,竟勾結暗樓與白蓮教,出賣禁軍佈防圖,簡直是忘恩負義、無恥之極!”
“若林老將軍泉下有知,定會被你氣得活過來!”
若不是及時發現,等到暗樓按照佈防圖發動襲擊,後果不堪設想。
男子躺在地上,看著那張被陳皓展開的佈防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但他終究還是閉上了眼睛。
身體的抽搐越來越微弱,顯然已是強弩之末。
陳皓將佈防圖仔細收好,眼神變得愈發凝重。
這份佈防圖的泄露,意味著暗樓對禁軍大營的情況已瞭如指掌。
之前的襲擊或許隻是試探,接下來的軍械庫襲擊,恐怕會更加凶險。
“王猛,立刻將此事通報全營,加強各個關卡的守衛,尤其是軍械庫與武器庫,絕不能讓暗樓有可乘之機。”
“另外,派人將這具屍體處理掉,再去調查一下,看看還有冇有與他勾結的同夥。”
“末將領命!”
王猛連忙應聲,轉身開始安排人手。
陳皓則拿著佈防圖,快步朝著營帳外走去。
他知道,此事絕不能拖延,必須儘快將佈防圖的情況告知沈煉。
同時重新調整左衛營的佈防,才能應對即將到來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