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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夜破鐵棒虎!忠義公公,您又升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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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手按刀柄,眼中凶光畢露。

另一人則死死拽著一個布包,隱約能看到包中露出的兵刃一角。

周圍攤販見狀,紛紛低頭收拾攤子準備走人,生怕惹禍上身。

陳皓眼底寒光一閃,不動聲色地對旁邊的兩個侍衛使了一個眼色。

二人當即走上前去。

那幾個地皮青漢,見到這幾個身形壯碩的侍衛。

知道來人非富即貴,也不敢招惹,迅速遠去了。

不多時。

吃罷艾草糰子,陳皓用旁邊侍衛拿來的抹布,擦了擦嘴。

三人便走進了“雅韻琴社”。

琴社門麵不大,門楣上掛著一塊墨色匾額,題字蒼勁有力。

推門而入,一股淡淡的桐木香氣撲麵而來,屋內靠牆擺著數十張古琴。

有的掛於木架,有的置於琴案。

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琴身上,泛著溫潤的光澤。

“客官可是來選琴的?”

迎上來的掌櫃是個留著山羊鬍的老者,眼神清亮,見陳皓氣度不凡,雖著常服卻難掩貴氣,連忙拱手行禮。

“小店已經開了幾十年,向來童叟無欺,以質聞名。”

“有適合初學者的‘素心琴’,也有能奏金石之音的‘金戈琴’,不知客官偏好哪種?”

陳皓走到琴案前。

見一樓大廳中,擺放了不少琴台。

他指尖輕輕拂過一張深褐色古琴。

這琴似是桐木所製,又用清漆刷了一遍,所以渾身紋理如流水般順暢。

陳皓指尖在那深褐色古琴上輕輕一彈。

琴音雖算渾厚,卻總覺少了幾分穿透力。

剛注入一絲天罡真氣,便見琴絃微微震顫,氣息竟散了大半。

這般承載度,彆說引動通靈異獸,

怕是連《玄音控獸訣》裡最基礎的“音調”都難奏好。

他微微搖頭,又轉向旁邊那架。

指尖劃過琴身,觸感雖溫潤,彈出的音卻偏軟,與他體內剛正的真氣格格不入。

“掌櫃的,這琴……”

陳皓話未說完,目光已掃過其餘幾架。

“還有什麼好琴都拿來,一併讓我看看。”

山羊鬍掌櫃看到陳皓似乎不太滿意,連忙上前,取下來了旁邊幾張精品古琴。

“客官你看,此琴名為寒潭.....。”

陳皓轉過頭來看了一眼。

這琴通體泛著淺青光澤,梓木琴底還刻著細碎雲紋。

陳皓試彈時,琴音清冽如溪澗流水,清脆悅耳、

“這琴,倒也算規整。”

陳皓放下琴,看向掌櫃。

“隻是不知價位如何?”

“客官眼光好!”

掌櫃笑著回話。

“我這裡的琴都是名家所製,方纔那‘素心琴’五兩,這‘寒潭琴’十二兩......”

“這些都是小店價效比最高的貨,尋常世家子弟學琴,多選這些。”

“這些琴還入不了我的眼。我要的是能承真氣、妙應玄音的真正良琴,價錢好說。”

“掌櫃的若有壓箱底的精品,不妨拿出來,價錢不是問題。”

這話一出,掌櫃的眼睛瞬間亮了。

“公子果然是懂行的!不瞞您說,這一樓放著的都是些尋常貨色。”

“小店確實藏著幾架寶貝,都在二樓靜室,尋常客人我還不輕易帶進去呢!公子請隨我來。”

說罷,掌櫃引著陳皓穿過一道掛著藍布簾的側門,進了一間雅緻靜室。

室中燃著淡淡的檀香,靠牆的木架上隻擺著三架古琴。

每架都用明黃色錦布罩著,透著不凡。

“客官您瞧!”

掌櫃先掀開最左邊的錦布,露出一架通體烏黑的古琴。

琴尾刻著“藍色玄鐵紋”,絃軸竟是用墨玉製成。

“這是‘雷嘯琴’,琴麵是百年雷擊桐木所製,裡層還嵌了細如髮絲的玄鐵線,能承得住剛猛真氣!”

陳皓走上前,指尖輕彈。

一道雄渾琴音瞬間炸開,竟震得案上茶盞微微作響。

他暗中運轉天罡真氣,順著指尖注入琴絃。

這一次,真氣不僅冇散,反而與琴音相融,生出一股若有若無的震顫,。

“好琴!”

陳皓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這琴多少銀子?”

“不多,六百二十兩!”

掌櫃笑得眼睛都眯了,又掀開第二架錦布。

“這架是‘流霞琴’,琴身用硃砂浸了三年,桐木裡還滲著‘靜靈草’的汁液,能讓人在演奏時,更容易寧心靜神。”

陳皓試彈時,琴音果然帶著一絲奇異的暖意。

真氣流轉間,竟能讓自己的精神高度集中,不自覺的就靜下了心來。

這等功效,比之前那些琴強了何止十倍。

第三架是“鳳鳴琴”。

琴首雕著展翅鳳凰,琴音清越如鳥鳴,彈出的幾個音節,清脆悅耳,婉轉悠揚。

“前幾日有位江湖客來選琴,用它奏過一曲《百鳥歸林曲》,竟引得店外飛鳥盤旋,可見這琴的靈氣。”

“這‘流霞琴’五百兩,‘鳳鳴琴’六百八十兩!”

掌櫃一一報出價。

“這三架都是精品老琴,尋常時候,就算出雙倍價錢,我都捨不得賣!”

“也就是現如今亂世,又遇上了公子好琴,一見如故,方纔拿出來這些精品玩意。”

陳皓逐一試完,最終還是停在“雷嘯琴”前。

這琴的剛勁音色,與他的天罡真氣相得映彰。

他指尖再次劃過琴身,感受著玄鐵線與桐木相融的質感。

他屈指輕彈,一道渾厚的琴音響起,餘韻綿長。

“這琴有什麼門道?”

掌櫃笑著解釋。

“尋常琴社的琴多是新桐木所製,音色輕浮,而這張‘雷嘯琴’乃是三年前名家所製。”

“經過三年養琴,音色已沉澱得沉鬱雄渾,最適合奏剛勁之曲。”

“而且此琴麵以百年雷擊桐木為表,裡層還嵌了細如髮絲的玄鐵線,若配合內力彈奏,更能引動氣勁,尋常琴可比不了。”

陳皓心中一動,暗中運轉天罡真氣,指尖再次落在琴絃上。

這一次,琴音不再是單純的渾厚。

反而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震顫。

這正是《玄音控獸訣》中記載的“氣音共鳴”。

他心中大喜,這張琴不僅音色合心意,更能承載他的天罡童子功真氣,比預想中還要契合。

“就選這張‘雷嘯琴’。”

陳皓點頭,又道。

“再取《古琴入門指法》《民間玄音小調》各一本,若有記載引獸、通靈的譜子,也一併拿來。”

掌櫃見生意成交,連忙去取譜子,還額外遞上一塊麂皮琴布和一小罐護弦油。

“公子放心,這琴我給您用錦盒裝好,再派個夥計送您回去!”

“往後您要保養琴、換琴絃,隨時來,我給您最優惠的價錢!”

掌櫃見他爽快,連忙去取譜子,又額外遞上一小罐鬆香。

“客官,這是小店自製的‘引靈香’,彈琴時抹一點在琴絃上,能讓彈奏者更容易靜下心來。”

陳皓接過鬆香,付了銀兩,讓侍衛提著琴匣,轉身走出琴鋪。

......

陳皓帶著“雷嘯琴”回到漕糧轉運司時,天已近黃昏。

他將琴匣小心翼翼地抬進臥房,反鎖房門。

又在門楣、窗沿暗設了兩道真氣觸發的警示機關。

這琴是他修煉玄音控獸訣的關鍵,容不得半分差池。

待燭火燃起,他才小心翼翼掀開錦盒。

墨玉絃軸在火光下泛著冷潤光澤。

陳皓取麂皮琴布細細擦拭琴身,又在弦上薄塗護弦油,指尖劃過琴絃,攤開《古琴入門指法》。

此刻指尖按在“宮弦”上,力道稍重便讓琴絃發出刺耳的“錚”聲。

他很快找到訣竅,不過半炷香時間。

“勾、剔、抹、挑”的基礎指法已能連貫使出。

接下來的幾日,轉運司上下都被臥房裡的琴聲攪動

起初是斷斷續續的單音,時而走調時而卡頓。

值守的侍衛路過房門,總忍不住駐足細聽,私下議論。

“陳大人這是轉了性子?往日裡要麼練拳要麼查案,怎麼突然擺弄起琴來了?”

後來琴聲漸漸有了章法,雖算不得悠揚,卻也帶著幾分《民間小調》裡的韻律。

連院角水缸裡的金魚,都常浮到水麵,似在傾聽。

陳皓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

每日處理完漕運賬目,便閉門練琴。

他主攻民間小調《流水引》,這曲子節奏舒緩,也簡單,最適合初學者磨合琴音與真氣。

起初真氣與琴音總難契合。

注入稍多便震得琴案發抖,注入太少又引不動真氣。

直到第三日午後,他指尖輕撥琴絃,真氣順著音波緩緩流淌。

琴音剛飄到水缸邊,缸中金魚竟突然擺尾,跟著旋律向左遊去。

他指尖一轉,琴音變調。

金魚又立刻轉向右方,來回數次,動作絲毫不差。

“有些進度了!”

陳皓停下彈奏,指腹雖泛著紅,眼底卻滿是笑意。

他能清晰感受到。

“雷嘯琴”的玄鐵線將天罡真氣穩穩鎖住,再通過琴絃化作玄音,初初有了成效。

他望著水缸中仍在隨餘韻遊動的金魚,心中盤算。

明日歇衙後,便去京都的花鳥市場逛逛。

那裡是京都最大的花鳥市場,奇蟲異獸眾多。

說不定能尋到開了靈智的鳥獸。

可這念頭剛落,夜色便驟然被打破。

等到戌時剛過,廊下燈籠剛被點亮。

忽然間,一道尖銳的哨聲突然劃破夜空。

緊接著便是“殺殺”的喊殺聲,震得窗紙簌簌作響。

陳皓猛地起身,指尖瞬間凝起真氣,快步走到窗邊,撩起窗簾一角向外望去。

隻見轉運司大門處。

數十名黑衣漢子手持刀斧,不知道何時衝入轉運司中。

“好大的膽子,敢闖我轉運司,今日一個都彆想走!”

陳皓迅速將“雷嘯琴”收入錦盒,又將《玄音控獸訣》與琴譜藏進床底暗格,抓起子母劍便開啟了門。

他剛踹開門,衝至院中,便見兩名黑衣水匪舉刀撲來。

陳皓眼神一冷,寒蛟子母劍脫手而出,好似一道閃電瘋狂衝至前方。

精準的穿透了左側那黑衣人的咽喉。

於此同時,陳皓側身避開右側刀鋒。

寒蛟子母劍順勢抹過對方脖頸。

很快,兩道血線飆濺而出,那兩具屍體已是轟然倒地。

他連眼皮都未眨一下,踩著溫熱的血跡繼續向前,對著轉運司道護衛吩咐道。

“甲隊披鎧守正門!乙隊架箭封牆頭!丙隊持長刀護內院!”

轉運司的百餘人聽到陳皓的命令之後,皆都是心中一震,聞聲瞬間行動。

不過半盞茶功夫,鎧甲碰撞聲、弓弦拉滿聲交織。

百餘人結成方陣,將三十餘黑衣人團團圍在院中。

這些黑衣人本以為能趁夜偷襲得手,此刻見陣形嚴密。

頓時慌了神,有幾人想突圍,剛邁出步子便被箭矢射穿膝蓋,慘叫著跪倒在地。

陳皓緩步走入陣中,子母劍上的血珠順著劍鋒滴落。

一名黑衣人見他衣著不像侍衛,揮刀便砍。

“殺了這官兒!咱們大夥還有一線生機。”

陳皓見到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閃不避,待刀刃近前。

下一刻,突然側身。

左手扣住對方手腕,猛地發力。

哢嚓!

一聲脆響,對方的手腕被他硬生生折斷。

緊接著子母劍刺入其心口,攪動半圈。

再抽出時,鮮血混著碎肉噴湧而出。

他隨手將屍體甩向人群,嚇得其餘黑衣人連連後退。

短短片刻,已有五名黑衣人倒在陳皓劍下,院中的血腥味越來越濃。

“給我死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

陳皓見到此,伸出手擦了擦濺在臉上的血漬,目光掃過混亂的人群。

院角處,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披著一身虎紋毛衣,手持一杆鵝蛋粗細的玄鐵棒,正與十餘名侍衛纏鬥。

那玄鐵棒碗口粗,棒身纏著鏽跡斑斑的鐵鏈、

每一棒砸下都帶著破風之聲。

侍衛的長刀砍在上麵,竟隻留下一道白痕。

漢子左擋右砸,已有三名侍衛被鐵棒砸中胸口,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此人武力頗勇,在數十人的圍攻下依舊麵不改色,甚至還能抽空反擊。

“好硬的手段。”

陳皓眯起眼,指尖摩挲著母劍的劍柄,仔細觀察漢子的招式。

此人一身棒功爐火純青。

既有“橫掃千軍”的剛猛,又有“力劈華山”的霸道,還有鐵棒轉動時鐵鏈的絞殺之術,看似不似尋常。

就在這時,虎皮漢子一棒逼退圍攻的侍衛,玄鐵棒在地上一頓,震得碎石飛濺。

“一群廢物!連老子都攔不住,還想守住這破衙門?”

“我看你們這些人簡直就是酒囊飯袋,浪費百姓的稅銀。”

說完之後,他抬頭看向陳皓,眼中滿是不屑。

“你就是這裡的主事?識相的就交出佈防圖,否則老子拆了你這破轉運司!”

“玄鐵棒……你是‘黑龍山’的‘鐵棒虎’孫奎?”

“三年前朝廷圍剿黑龍山,人人都說你死了,原來竟是投靠了這些水耗子!”

孫奎臉色驟變,但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你既然識得老子的名號!還不乖乖束手就擒?”

“束手就擒?”

陳皓低笑出聲。

“朝廷懸賞五百兩要你的人頭。今日你自投羅網,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話音未落,陳皓身形如電,飛絮青煙功發動,直撲孫奎而去。

子母劍帶著淩厲的真氣,直刺對方心口。

孫奎揮棒抵擋,“鐺”的一聲脆響,兩人都被震得後退。

孫奎看著陳皓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心中竟生出一絲懼意。

他雖然已經蓄氣大成多年。

但是對方人數眾多,足足有百餘人。

這些人若是連城一線,又有硬鎧、鋼刀、飛箭。

就算是自己能取勝,砸死幾十個人,也難以再百人圍攻下安然無恙。

反正今日裡,探查目的已經達到,倒不如就此離去。

轉瞬間。

孫奎心中念頭急轉。

玄鐵棒突然橫掃,帶著呼嘯的勁風直逼陳皓麵門。

這一棒看似凶狠,實則是虛招,隻為逼退陳皓,給自己爭取脫身的空隙。

陳皓眼疾手快,子母劍豎擋身前。

“鐺”的一聲脆響,手臂被震得發麻,卻也藉著這股力道向後退了半步。

就是這半步的空隙,孫奎猛地跺腳,地麵竟被踩出兩個淺坑!

他身形驟然拔高,足尖在廊柱上一點。

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朝著轉運司後門掠去,動作輕捷得不像個魁梧漢子。

這門功夫,在江湖上喚作“踏地鐵鷂步”。

乃是早年間黃河岸邊的老漕幫裡,一位姓周的老舵爺,瞧著河麵上盤旋的鷂子得了啟發。

那鷂子掠水時腳爪沾浪不沉,展翅時穩如釘樁。

老舵爺便照著這模樣,糅合了漕工拉縴時的“紮腳勁”、卸貨時的“沉腰功”,慢慢琢磨出這套步法。

練到極致,能“踏草不折莖,登牆不留痕。”

當年他就是靠著這門功夫,在朝廷圍剿黑龍山時從重重包圍中逃脫。

“想跑?冇那麼容易!”

陳皓怒喝一聲,身形如煙,瞬如閃電,緊隨其後追了出去。

孫奎全力施展踏地鐵鷂步,身影在夜色中如鬼魅般閃爍。

眼看就要衝出院牆,卻見前方黑影一閃,陳皓竟已攔在牆頭。

“怎麼可能?!好快的速度。”

“這……這是飛絮青煙功。”

“你是人榜第一百二十位的忠義公公陳皓,怎麼你這太監不在宮裡麵伺候娘娘,咋出現在這裡。”

“莫不是你這廝又升官了。”

......

今天兩章合在一起釋出,提一下均訂,好給編輯要推薦。

另外上架以來,走了五分之一的兄台姐妹,目前書已肥,請求兄弟姐妹們追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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