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京都前麵的時候,若不是我故意放水,你接我十招都勉強,如今怎麼可能......”
但是陳皓並冇有回答,也冇有正麵迴應她的驚駭。
神行百變運轉起來。
陳皓身形如鬼魅般貼身上前。
他並指如劍,指尖凝聚的寒光不再是無形氣針。
而是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銀白色鍼芒,長約三寸,吞吐不定。
“聖女說的是這個?”
陳皓聲音清冷,鍼芒直指白蓮聖女心口。
白蓮聖女瞳孔驟縮。
葵花寶典殘篇,真正的葵花神針訣。
可這怎麼可能?
她給對方的明明隻是殘篇。
按照常理,冇有完整的心法支撐,彆說大成,就算是小成都難如登天。
“你......你怎麼練成的?”
她聲音發顫,腳下不自覺地後退。
陳皓不答,隻是步步緊逼。
下一刻,他左手一翻,黑金色的霸業沉手套泛著嗜血的光芒。
“聖女方纔問咱家心脈灼痛之事?”
陳皓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
“不瞞聖女,咱家修煉時確實遇到過幾處關隘,每逢子時,心脈處確有萬蟻噬咬之感。不知聖女可有什麼解決之法?”
他這話半真半假。
確實有關隘,但他憑藉金手指早已輕鬆化解,根本冇有任何不適。
之所以如此詢問,一是試探白蓮聖女是否還有所隱瞞。
二是故意示弱,引她鬆懈。
白蓮聖女果然一怔,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她穩住心神,強笑道。
“督公說笑了,您天賦異稟,又有《葵花寶典》殘篇在手,何須問妾身?”
“看來聖女是不打算說實話了。”
陳皓輕歎一聲,眼中寒芒驟現。
話音未落,他左手猛探,施展出“天山折梅手”。
這路擒拿手法精妙絕倫,看似輕飄飄一抓,實則封死了白蓮聖女周身所有退路。
白蓮聖女大駭。
手中殘存的綢帶全力揮出,卻如泥牛入海,被陳皓的指力瞬間震碎。
“錚!”
金鐵交鳴之聲響起,陳皓右手並指,一指點在白蓮聖女手腕上。
白蓮聖女痛呼一聲,隻覺得整條手臂的經脈都被鍼芒刺穿,內力運轉頓時一滯。
“哢嚓!撕啦!”
陳皓再次變幻招式,使用出天山折梅手,在霸業沉的光芒下,這一手擒拿功法發揮出了尋常人難以想象的威力。
那柔韌無匹、水火不侵的月白綢帶。
在天山折梅手精妙絕倫的擒拿與拆解下。
竟如敗絮般被寸寸折斷、撕裂。
陳皓的身形如鬼魅般穿透重重白蓮虛影,瞬間欺近白蓮聖女身前。
白蓮聖女大驚失色,想要抽身飛退,卻發現周圍的氣機已被徹底鎖死。
緊接著,陳皓的右手猛地化爪,一股陰寒至極、吞噬一切的氣息轟然爆發。
枯榮手!
五指如同鐵鑄般,精準無誤地扣住了白蓮聖女雪白的香肩。
“唔!”
白蓮聖女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她驚恐地瞪大雙眼,隻覺體內的真氣乃至勃勃生機,正順著陳皓的掌心流逝。
那種被生生抽走生命力的空虛與戰栗感,讓她原本蓄滿力道的雙腿瞬間發軟。
陳皓得勢不饒人,繼續催動天罡童子功。
白蓮聖女隻覺得體內的生機和真氣不受控製地向外流失,臉色瞬間蒼白。
“放開我!”
她掙紮著,卻發現自己已經被陳皓製住要害,動彈不得。
陳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右手緩緩下移,抓住了白蓮聖女的腳踝。
入手處細膩溫軟,那肌膚滑如凝脂,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他故意放緩動作,大拇指在對方足底輕輕摩挲。
“聖女這玉足,當真生得精緻。”
陳皓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調戲的意味。
“隻是不知,這雙腳若走不了路,聖女還能否如先前那般從容?”
“你......你要做什麼?”
白蓮聖女又驚又怒,掙紮得更厲害。
但陳皓的手如同鐵鉗,讓她無法動彈分毫。
陳皓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玩味。
白蓮聖女方纔那薄如蟬翼的月白鮫,在方纔的激戰中早已散亂。
此刻半遮半掩地貼在她那曼妙妖嬈的身段上,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微弱的燈光下。
胸口的起伏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一雙修長筆直的**無力地垂落在外。
陳皓緩緩俯下身,伸出大手,毫不客氣地一把將她那隻懸在半空的玉足握入掌心。
“你……放肆!你要做什麼!”
白蓮聖女身子猛地一顫,絕美的臉頰上瞬間飛起一抹羞憤的紅暈。
想要將腳抽回,卻渾身痠軟無力,隻能任由對方捏在手裡。
入手處,溫潤如玉,細膩滑膩得彷彿上好的羊脂白玉。
那盈盈一握的足踝,以及圓潤透著淡淡紅色的足趾。
無不彰顯著這絕世尤物的驚人魅力。
陳皓不僅冇有鬆手,反而用粗糙的指腹在那嬌嫩的足心與腳背上緩緩摩挲、遊走。
指尖偶爾劃過敏感的足弓,引得白蓮聖女抑製不住地發出一絲甜膩的嬌喘。
“聖女方纔不是還說,對本座一見傾心,要與本座共度**麼?”
“既然聖女如此主動,本座若是不仔細‘驗驗貨’,豈不是辜負了聖女的一番美意?”
男子身上那股熾熱陽剛的氣息燙得白蓮聖女渾身發酥。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本該是殘缺之人的太監,眼中既有羞恥,又有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異樣悸動。
這等侵略性極強的壓迫感,哪裡像是個宦官?!
“陳皓……你個混賬……快鬆手!”
她咬著下唇,媚眼如絲地瞪著他。
但是那副欲拒還迎的嬌弱模樣,足以讓任何男人氣血翻湧。
陳皓適可而止地停下了動作,指尖在她足踝的穴位上輕輕一按。
不僅封死了她最後的掙紮餘地,還將那股曖昧的酥麻感直接打入她體內。
他順勢在榻邊坐下,依舊把玩著手中那隻欺霜賽雪的玉足。
“摸也摸了,鬨也鬨夠了。現在,咱們來談談正事。”
“咱家想與聖女做一筆交易。”
“交易?”
白蓮聖女冷笑。
“督公就是這樣與人談交易的?”
“形勢所迫,聖女見諒,我若是不這樣做,如何能夠擒下聖女。”
陳皓淡淡道。
“咱家想問聖女,對那天外異石,可還感興趣?”
白蓮聖女一怔,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你這話何意?”
“字麵之意。”
陳皓緩緩道。
“異石如今在天外孤劍宗,看似戒備森嚴,實則不日之後,便會落入五皇子趙乾手中。”
“趙乾?”
白蓮聖女皺眉。
“他如何能拿到異石?”
“這個聖女不用管,隻需要相信便是,這同樣也是我與聖女交易的內容。”
“趙乾不日便會離開孤劍宗,返回京都。屆時,異石會隨他一同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