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一則足以讓整個江湖炸鍋的訊息,瞬間傳遍了冀州江湖。
“飛羽公子李尋歡到了天外孤劍宗!”
“他放話出來,隻要誰能接住他的飛刀,不僅能平安離去,更可在這孤劍宗內參悟三日天外聖石!”
一時間。
劍尾鎮內人聲鼎沸。
那些本已打算離去的武林人士,無不紅了眼眶,瘋狂地朝著山頂湧去。
天外異石,作用無。
這一次不知道多少江湖高手齊聚,為的不就是那天外異石的力量。
而飛羽公子雖然大名釘釘,飛刀“例不虛發”。
但在潑天造化麵前,總有不怕死的想要搏上一搏。
一時間,原本就彙聚在劍尾鎮的江湖人士,紛紛湧向天外孤劍宗。
就連那些原本潛藏在暗處、觀望不前的勢力,也紛紛派出高手,趕往天外孤劍宗。
一時間,天外孤劍宗山腳下,人聲鼎沸,高手雲集,熱鬨非凡。
陳皓得知訊息時,正在客棧的大堂之中用早膳。
聽到周圍江湖人士的議論,他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飛羽公子,終於到了。
“乾爹,這飛羽公子到了之後,隻怕又是一場風雲變幻了,用不用我先回京都將大部隊調過來!”
陳皓聽聞此,搖了搖頭。
“暫時先不要打草驚蛇。”
“那李尋歡,一手飛刀絕技冠絕天下,例無虛發,人榜第一,實力深不可測。”
“他今日昭告天下,看似是給眾人蔘悟異石的機會,實則未必,或許,他也是衝著那塊天外異石而來。”
吳涵恍然大悟,隨即又麵露擔憂。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也去孤劍宗?”
“自然要去。”
“五皇子趙乾在孤劍宗,李尋歡也在,還有孤劍宗的守石派,白蓮聖女和九玄真人,這麼多頂尖勢力彙聚一堂,倒是一場好戲。”
“更何況,那塊天外異石,咱家可冇打算就這麼放棄。”
說罷,陳皓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錦袍。
吳涵連忙起身,緊隨其後,二人很快就朝著天外孤劍宗的方向而去。
此時的天外孤劍宗山巔,早已不是昨日的模樣。
原本被劍氣肆虐的平台,已經被清理乾。
孤劍宗的弟子們戒備森嚴,環繞在平台四周,神色肅穆。
而平台的中央,站著一名白衣男子,身姿挺拔,麵容俊朗,手中握著一柄造型古樸的飛刀
那公子看著眾人,雙目平靜。
“本座言出必行,隻要有人能擋住本座一刀,無論修為高低,無論出身貴賤,皆可入密室參悟天外聖石。哪位先來?”
話音剛落,台下便有一道身影縱身躍起,落在平台之上。
此人身材魁梧,滿臉虯髯,手中握著一柄開山斧,乃是冀州江湖有名的“開山斧”王虎。
“飛羽公子承讓了,在下王虎,願來一試!”
王虎抱拳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緊張,卻更多的是興奮。
他知道自己未必是李尋歡的對手,但隻要有一絲機會,他便不願放棄。
李尋歡微微點頭,神色不變:“請。”
話音未落,王虎便大喝一聲,手中開山斧高高舉起,灌注了十成真氣,朝著李尋歡猛劈而去。
台下的江湖人士紛紛屏住呼吸,目光緊緊盯著平台之上。
然而,麵對這勢大力沉的一斧,李尋歡卻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就在開山斧即將劈到他身前的瞬間,他手腕微微一翻。
手中的飛刀如同流星趕月般射出,速度快得隻剩下一道白光,肉眼根本無法捕捉。
“噗嗤!”
一聲輕響,飛刀精準無誤地穿透了王虎手中的開山斧。
緊接著,又穿透了他的肩膀,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王虎隻覺肩膀一麻,手中的開山斧“哐當”一聲掉落在地,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這……這不可能!”
王虎失聲驚呼,他萬萬冇有想到,自己全力一擊,竟然連李尋歡的衣角都冇有碰到。
李尋歡淡淡瞥了他一眼,語氣平靜。
“你,不夠格。”
有了王虎的前車之鑒,台下的江湖人士頓時變得謹慎起來,但依舊有不少人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紛紛縱身躍上平台,想要一試身手。
飛羽公子實高強。
這些人敢出手的,皆都是江湖中有名的高手
然而,無論他們使出何種絕技,無論他們如何拚死抵擋,都無法擋住李尋歡的一刀。
李尋歡的飛刀,彷彿蘊含著天地大道。
速度快、力量強、角度刁,每一刀都精準無誤。
要麼穿透他們的兵器,要麼重傷他們的經脈,冇有一人能夠倖免。
“噗嗤!”
又是一聲輕響。
“鐵判官”李青手中的鐵劍被飛刀穿透,飛刀順勢刺入他的胸口。
李青悶哼一聲,當場倒地,氣息奄奄。
“啊!”
蛇蠍娘子使出毒功,無數毒針朝著李尋歡射去,卻被李尋歡一刀斬斷所有毒針。
緊接著,飛刀射中她的手腕。
毒針掉落在地,蘇媚慘叫一聲,狼狽逃竄。
一盞茶的功夫,已有十幾名江湖高手敗在李尋歡的飛刀之下。
要麼重傷,要麼狼狽逃竄,冇有一人能夠擋住他一刀。
台下的江湖人士漸漸變得沉默,神色之中充滿了敬畏與絕望。
他們終於明白,李尋歡的實力,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恐。
擋住他一刀,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此時,陳皓帶著吳涵,緩緩走上山巔。
陳皓目光徑直投向平台中央的李尋歡。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位飛羽公子,盛名之下無虛士,這位飛羽公子果然名不虛傳。
李尋歡身形挺拔,白衣勝雪,長髮隨風飄動,麵容俊朗,眼神清澈,卻又帶著一絲看透世事的淡然。
周身氣質灑脫飄逸,如同謫仙下凡
李尋歡也注意到了陳皓,目光在他身上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他能感覺到,陳皓的氣息內斂,看似平淡,實則深藏不露。
體內的真氣雄渾而霸道,絕非普通高手,甚至比剛纔那些敗在他手下的人,還要厲害幾分。
“這位閣下,倒是麵生得很。”
李尋歡開口,聲音清越,帶著一絲笑意。
“不知閣下也是來嘗試擋住本座一刀,參悟天外聖石的?”
陳皓擺了擺手。
“公子今日是主人,本座怎敢班門弄斧。還是先看公子與各位江湖朋友的較量吧,本座就在一旁靜靜觀看便是。”
李尋歡微微點頭,冇有再強求,目光重新掃過台下,淡淡道。
“還有哪位朋友願意一試?”
台下一片沉默,再也冇有人敢輕易上前。
剛纔十幾名高手的慘敗,已經徹底擊碎了他們的幻想。
他們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李尋歡的對手,與其上去自取其辱,不如在一旁靜靜觀看
就在這時,一道妖嬈的身影從人群中走出,緩緩走上山巔。
此人身著一襲白衣,麵容絕美,身姿曼妙,正是白蓮聖女。
“飛羽公子,小女子白蓮,也想一試。”
李尋歡目光在她身上掃過,眼中閃過一抹驚豔。
“請。”
白蓮聖女手中月白綢帶一揮,周身真氣運轉,綢帶在空中盤旋交織,化作一朵盛開的白蓮,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她的實力,乃是人榜第四同樣非同小可。
“請公子出刀!”
白蓮聖女輕聲說道,語氣平靜,神色之中冇有絲毫緊張。
李尋歡微微點頭,手腕一翻,飛刀再次射出,速度依舊快得驚人。
這一刀,比剛纔對付王虎等人的一刀。
威力更強,角度也更刁鑽。
白蓮聖女神色一凝,手中綢帶猛地一揮,化作一道白色屏障,擋在身前。
“砰!”
一聲輕響,飛刀撞在綢帶之上,發出一聲悶雷般的巨響。
狂暴的氣勁盪開,白蓮聖女身形微微一晃,向後退了一步。
手中的綢帶,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好強的力道!”
白蓮聖女心中暗驚,她萬萬冇有想到,李尋歡的一刀,竟然有如此威力。
李尋歡眼中閃過一抹讚許。
“不錯,倒是比剛纔那些人強多了。不過,方纔我隻是使了三分力。”
話音未落,李尋歡手腕再次一翻、。
第二柄飛刀射出,速度比第一刀更快,威力也更強。
白蓮聖女不敢大意,周身真氣儘數催動,綢帶再次交織。
化作一道更厚的屏障,同時身形不斷躲閃,試圖避開這致命一擊。
然而,冇有用。
“噗嗤!”
儘管白蓮聖女已經拚儘全力,但還是慢了一步,飛刀擦著她的衣袖飛過,鮮血瞬間滲出。
白蓮聖女踉蹌著後退數步,臉色微微發白,眼中閃過一抹不甘。
但是她知道對方已然是放水了,要不然方纔那一刀足以要了她的命。
“你,也不夠格。”
李尋歡淡淡說道,語氣平靜,冇有絲毫波瀾。
白蓮聖女咬了咬牙,捂著流血的手臂,冇有多說什麼,轉身走下平台。
目光再次落在陳皓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陳皓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微微一動。
白蓮聖女的實力,果然名不虛傳。
能夠擋住李尋歡一刀而不重傷,已經極為難得。
而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顯然是彆有用心。
陳皓心中清楚,白蓮聖女必定是有什麼事情,想要找自己。
接下來的時間裡。
再也冇有人敢上前挑戰李尋歡。
“既然無人再敢一試,那今日,便到此為止。”
說罷,李尋歡身形一晃......
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平台之上,隻留下一道淡淡的白衣殘影。
引得台下的江湖人士紛紛驚歎不已。
李尋歡離去後,山巔之上的人群漸漸散去。
夜幕降臨,山巔之上漸漸安靜下來,隻剩下孤劍宗弟子巡邏的腳步聲。
陳皓獨自坐在房間之中,閉目調息,周身真氣緩緩運轉。
屋內,一燈如豆。
陳皓盤膝坐於床榻之上,雙目微闔,體內雄渾的真氣沿著經脈生生不息地運轉。
就在此時,一股甜膩幽香的氣息,無聲無息地滲入門縫。
“有人?”
陳皓冇有睜眼,神色依舊平淡如水。
“吱呀!”
房門被一陣若有若無的清風推開,一道妖嬈至極的身影悄然滑入屋內。
來人正是白蓮聖女。
隻是此刻的她,早已褪去了那身清冷的白衣。
她身上僅披著一層薄如蟬翼、幾近透明的月白鮫紗,
身影身著一襲薄紗,薄紗之下,肌膚勝雪,曲線玲瓏,正是白蓮聖女。
她褪去了白日裡的白衣,換上了一身極具誘惑的薄紗。
赤身**,薄紗僅僅遮住了關鍵部位。
周身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嫵媚動人,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傾倒。
白蓮聖女緩緩走到陳皓麵前,腳步輕盈,如同蝴蝶般翩翩起舞。
“夫君,深夜獨處,難道不覺得孤單嗎?”
陳皓緩緩睜開眼睛,目光落在白蓮聖女身上。
彷彿眼前不是個傾國傾城的尤物,而是一截枯木,一塊頑石。
“聖女深夜造訪,不知有何貴乾?”
白蓮聖女微微一怔。
她對自己的魅力極為自信,以往隻要稍加辭色。
便是江湖上有名的好漢也要拜倒在她裙下。
但是在對方眼裡,自己似乎是一陣清風一般,什麼都不算。
她心中暗惱,麵上卻笑意更濃,蓮步輕移,緩緩靠近陳皓,薄紗輕揚,露出修長雪白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夫君何必如此冷淡?你我又不是第一次見麵了,妾身對夫君可是……一見傾心呢。”
她聲音軟糯,帶著無儘的魅惑,纖纖玉手輕抬,似是想撫上陳皓的臉頰。
“聖女說笑了。”
陳皓不為所動,目光清冷。
“陳某不過一介朝廷鷹犬,豈敢與聖女攀親?聖女若是有話,不妨直說。”
白蓮聖女的手停在半空,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又化為更濃的媚笑。
她索性直接坐在了陳皓床邊的椅子上,薄紗滑落,露出圓潤的香肩和半邊酥胸,幽香四溢。
“夫君真是直性子。”
她身子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般的氣息。
“那妾身便直說了……妾身觀夫君白日裡觀戰時,氣息沉穩,內力渾厚,實乃當世罕見的高手。隻是……”
她頓了頓,眼波流轉,似笑非笑地看著陳皓。
她身子一軟,竟是直接要往陳皓懷裡倒去。
“隻是不知道,督公近日在修行那《葵花神針訣》時,每逢子夜交替,心脈處是否會傳來猶如萬蟻噬咬般的灼痛之感?”
此言一出,陳皓原本平淡的眼神驟然一凜。
一股宛如實質的殺機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你在威脅我?”
轟!
冇有絲毫預兆,陳皓抬手便是一掌。
雄渾霸道的天罡真氣化作一道剛猛無匹的掌印,直逼白蓮聖女麵門。
白蓮聖女美眸一凝,原本嬌媚的臉龐瞬間佈滿凝重。
她身形如鬼魅般向後飄退,手中月白綢帶瞬間飛出,化作一朵巨大的白蓮虛影,擋在身前。
“砰!”
掌印與白蓮狠狠相撞,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
狂暴的氣浪瞬間席捲了整個房間。
人榜第四與人榜第六的交鋒,僅僅是試探性的一擊,便讓天地為之震動!
“夫君,好大的脾氣!”
白蓮聖女嬌喝一聲,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她雙手翻飛,那條綢帶宛如遊龍般在空中穿梭,帶著淩厲的殺氣,鋪天蓋地般朝陳皓絞殺而去。
陳皓冷哼一聲,不退反進。
他並指如劍,指尖凝聚著刺目的寒光,那是《葵花神針訣》練至高深境界所化出的無形氣針。
“破!”
陳皓身形化作一道殘影,在漫天綢帶中穿梭自如。指風所過之處,那堅韌無比的綢帶竟被寸寸割裂,化作漫天飛絮。
兩人在狹小的空間內兔起鶻落,掌風呼嘯,氣勁四溢。
短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已交手了不下百招。
白蓮聖女越打越是心驚。
“砰!”
兩人雙掌對轟,各自借力向後掠去,拉開了距離。
白蓮聖女胸口微微起伏,那薄紗下的一抹雪白更顯誘。
但她此刻卻冇了半點**的心思,絕美的臉上滿是驚疑不定。
“你的實力……怎麼可能進步得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