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嫣的嬌軀猛地一顫,手中描眉的柳葉筆“嗒”地一聲落在妝台上。
滾了幾圈,堪堪停在銅鏡邊沿。
她難以置信地抬眸,鏡中那張絕豔嬌媚的絕色臉龐,在看著父親的同時,充滿了驚愕與不解。
“父親,您說什麼?”
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慕容烈歎了口氣,步入院內,走到女兒身旁。
“嫣兒,為父知道你心裡不甘。你自幼嬌媚動人,傾國傾城,原本應是嫁入王府,做那高門主母。可如今……時局不同了。”
“那陳督公,絕非尋常之人。他手握西廠,權傾朝野,現如今朝中,誰不忌憚他三分。你知道嗎?今日他隨手賞下靖安侯府的鎮府寶典《鎮獄天殘功》,京都半個官場都為之震動。”
“多少世家大族,連夜派出心腹,隻為能與西廠攀上一點關係,哪怕是能送個美婢進去,也好過如今兩眼一抹黑的境況。”
慕容嫣的心猛地一沉,她當然知道這些。
這幾日京中風聲鶴唳,西廠的權勢如日中天,而那位陳督公,更像是一尊高高在上的神祇,讓人難以捉摸。
可讓她以婢女之身伺候……
她這一輩子何曾這麼卑微過,這簡直是對她天大侮辱。
“可是父親……他終究是個閹人啊!”
慕容嫣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眼眶瞬間泛紅,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慕容烈擺了擺手,神色間卻無絲毫動搖。
“閹人又如何?現如今便是天家至親,也比不得他的權勢。當年的蘇皇後,看重你的姿容與家世,曾有意將你指給陳皓,作為他日後的‘伴侶’。”
“若非如此,我們慕容家,怕是連送你入西廠的資格都冇有!”
這話說得殘酷,卻字字珠璣,敲打在慕容嫣心頭,令她徹底清醒過來。
即便身為婢女,也並非人人都能入得了那位督公的眼。
她能有此“機會”,全賴是之前蘇皇後的賜婚恩賜。
方纔讓她有了和對方接觸的機會。
一時間,屈辱、不甘、以及對家族未來的責任感,交織成一團亂麻,在她心中翻滾。
“是,父親。”
最終,她緩慢而僵硬地站起身。
她徑直走向衣櫃,指尖輕觸過一件件綾羅綢緞。
但是那些看著就貴得離譜的料子,她都冇有選。
直到瞥見某件衣服,她才瞬間定住,眼底悄悄閃過一絲勾人的光。
那是件豔得晃眼的纏白梅緊身裙!
領口開得剛剛好,露出精緻的鎖骨,裙襬短到膝上三寸,露出了雪白的**。
而腰細臀翹的曲線直接拉滿,騷得恰到好處。
緊接著,她又換上了京都最近正流行的肉絲“綺羅襪”。
這襪子薄得跟冇穿一樣,直接把她那雙腿襯得白到發光、那雪白**又直又長,線條絲滑無瑕疵,卻又在關鍵之處,恰到好處地遮掩,欲說還休。
“備馬車,去西廠,我倒是要看看陳公公能不能夠抵得住我的誘惑。”
她的聲音恢複了平靜,甚至帶上了一絲決然的冷意。
……
夜色深沉,西廠千戶所的大門前,兩盞大紅籠在風中搖曳。
馬車停穩,慕容嫣款步而下,一身紗衣,在夜風中輕柔拂動,勾勒出她那曼妙的身姿。
她烏髮如瀑,僅用一支素銀簪綰起。
“煩請通報陳督公,慕容嫣求見。”
她的聲音清冷,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
西廠守門的番子見來人身姿窈窕,氣質不凡,又自稱“慕容嫣”。
現如今,縱然是朝中高官,想要來到西廠,也是困難重重。
但是之前陳督公和親王府聯姻之事在京城實在是鬨的人儘皆知。
即便是他這樣的小廝也聽過,所以聽聞慕容嫣三個字之後,渾身一驚,不敢怠慢,立刻入內通報。
……
此時的陳皓,正在藏經閣深處。
閣內的燈火微弱,卻將他清瘦的身影拉得極長。
他盤膝而坐,周身氣息流轉,正潛心修煉著天罡童子功。
這功法至陽至剛,亦是純陰純陽,每執行一個周天,體內真氣便凝實一分。
忽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打破了沉寂。
來福躬身立在門外,聲音壓得極低。
“督公,親王府的慕容小姐求見。”
陳皓微闔的雙眸緩緩睜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
慕容嫣?
“不見。”
他淡漠地吐出兩個字,聲音平靜得不不起一絲波瀾。
“就說我有事不在府中。”
而來福卻並未離開,而是遲疑了一下,再次開口。
“督公,慕容小姐言道……言道她是督公的未婚妻,如今已入了督公的寢殿,正在……正在為督公收拾屋子。”
陳皓聞言,指尖微微一頓,真氣險些逆行。
未婚妻?
他縱然心思縝密,也未曾料到比那慕容嫣會如此大膽,直接闖入他的寢殿。
“好膽!未經允許,私闖住宅,這乃是重罪。”
想到此,陳皓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瞳孔深處掠過一絲不悅。
緊接著,陳皓站起身,整了整衣袍,走出了藏經閣。
......
寢殿內,燭影搖曳。
慕容嫣身上那件豔得晃眼的纏白梅緊身裙,在昏黃燭光裡泛著柔光。
薄紗下,那圓潤挺翹的肥臀隨著她的動作,微微翹起,曲線曼妙,惹人遐想。
屋子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幽香,不是脂粉氣,而是女子獨有的清雅體香。
除此之外,混雜著一絲刻意噴灑的媚藥氣息,悄無聲息地侵蝕著周遭的空氣。
她彷彿冇有察覺到陳皓的到來,又或者說,是刻意為之。
“都做到督公了,這床榻還是這麼硬。”
“京都說這位陳督公出身貧寒,早年間家裡連飯都吃不飽,是冇有活路了,家裡麵纔將其送進宮的。”
“而今看來果然不錯,也隻有那些窮人,小時候睡慣了黃土床、木板床嗎,才適應不了軟床的舒服。”
慕容嫣嘟囔了一句,就在這個時候,她好像聽到了一直一陣腳步聲。
下一刻,她緩緩轉過身來,發現是那熟悉之人的腳步之後,連忙將身子低下,露出了那挺翹肥碩的肉臀。
回過頭來,豔絕的臉龐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嬌羞,眼神卻大膽而直接。
“陳督公,好郎君……”
她的聲音輕柔如水。
陳皓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然後緩緩下移,掠過她玲瓏的曲線,最後停在她那雙勾魂奪魄的雪白修長雙腿上。
陳皓臉色平靜,但周身的氣息卻冷了幾分。
“慕容小姐。”
他聲音冰冷,彷彿帶著冰渣。
“本督的寢殿,豈是你想闖就隨便能闖的。”
“陳督公,您......奴家想你了,隻是......”
但是她話還未說完,就被陳皓一把按在了床沿。
那隻手扣住她的後頸,力道不重,卻讓她動彈不得。
“你以為這裡是你的閨房?隨便的就在床上賣弄風騷。”
那副姿態,像是等待馴服的小獸。
陳皓站在她身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你可知道,本督最厭旁人不守規矩。”
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那便得守本督的規矩。”
慕容嫣垂著頭,睫毛微顫。
“嫣兒……願聽督公吩咐。”
她心跳如擂鼓,不知是緊張還是期待。
這種被壓製,被支配的感覺,竟讓她渾身酥軟,說不出的舒暢。
慕容嫣趴在床沿,紗衣淩亂,雪白的肌膚在燭火下泛著白裡透紅的光。
她微微喘息著,臉頰愈發潮紅,心頭那股奇異的悸動竟愈發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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