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6
我如那日一樣敲打她的窗。
好一會兒她纔開啟。
我看著窗子另一邊的她,多日不見,她好像憔悴了不少。
再也不是那個滿身活力的姑娘了。
我心疼如刀割。
她焦急地拉我進屋,我一把抓住她的手。
她問我怎麼了,我卻遲疑著難以問出口。
因為我害怕,害怕自己聽到的是不想聽到的結果。
可最終我還是問了出來。
聽她漫不經心說「是有點」時,我知道,自己最害怕的事情發生了。
我知道我的臉色一定很可怕,可怕到她伸出手來撫摸我的頭,問我是不是發燒。
我的胸腔瞬間被憤怒和悲傷曼延。
老天啊,這麼善良的好姑娘,你怎麼讓她受傷害呢。
我匆匆離去。
連夜找到了去太傅府的太醫,太醫說他確實冇有查出是中毒。
我心如明鏡。
是啊,如果隨隨便便就查得出,隨隨便便就能解的話,他這毒下的還有什麼意義。
我瞬間想到了一個人,一個醫術高明,站在太子那邊又跟寧欣十分親密的人。
林菀。
到將軍府時已是早上,我不等通報直接闖了進去。
我掐住她的脖子,問她為什麼這麼做時,太子趕了過來。
我明白了,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用寧欣牽製住我,這就是原因。
所以為什麼她會中毒啊,因為我喜歡她。
害她的人,竟然是我。
「我退出,你把解藥給寧欣。」我說。
我本就不想得到皇位,我隻想要寧欣。
可是太子竟然笑了笑,說冇有解藥。
我的理智瞬間就被怒火侵蝕,腦中隻有一個想法。
我要殺了這些傷害她的人。
所以我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寧欣若是出事,我要你們所有人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