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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她都冇有來。
安王府的門都快要被我望穿了,還是不見她。
第四天,父皇召我和太子入宮,說要給我們選妃。
說是密談,其實隻是告訴我們,太子娶寧欣,我娶林菀。
我在宮門前跪了一整夜,跪到身體麻木,跪到暈倒在雪地裡。
最後父皇隻對我說:「到我這個位置,翻手便能決定他人的生死。」
我知道,他這是逼我去爭了。
既然這樣,那我就爭給你們看。
我開始不遺餘力拉攏朝臣,送給他們金錢、女人,許諾他們權勢、地位,我開始與太子分庭抗禮。
太子果然被我逼迫得節節敗退。
這讓我有一種感覺,好像在這場爭鬥裡他也是很無奈,他也是被人推著向前。
那天晚上雨下很大,我應酬到很晚纔回去,卻在門口見到了太子。
「你來做什麼?」我警惕地問他。
心裡忽然想到我們以前同在一起學習,現在卻不得不針鋒相對,也是一陣唏噓。
他的臉色並不是很好,不知是不是錯覺,我竟在他臉上看到了歉意。
「你聽好了,我隻跟你說這一次,信不信由你。」他吸了口氣,忽然說道,「寧欣身上被下了毒。」
「你說什麼!」聽見這話,我再也無法淡定,死死盯住他。
他轉過身,避開我的眼神:「你可以去問問寧欣,她最近是不是經常頭暈就知道了。」
我飛身騎馬就走。
派人日日關注太傅府的我,自然是知道最近太傅府是請過太醫的。
太子出現在這裡的目的,他的意圖,他告訴我這些的原因我都不去想了。
我隻想知道,寧欣會不會頭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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