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蘇氏的新能源專案進入了關鍵階段。
這個專案是和政府合作的，要建一個大型光伏電站。如果能拿下來，蘇氏就能在新能源領域站穩腳跟。
但競爭對手也不少。
有好幾家公司都在盯著這個專案，其中最大的對手，是華遠集團。
華遠是老牌企業，實力雄厚，背景複雜。他們的老闆姓周，人稱“周老虎”，據說手眼通天，沒有拿不下的專案。
蘇念星和周老虎見過一次麵。
那天是在一個飯局上，周老虎端著酒杯過來，笑眯眯地說：“蘇總年輕有為，佩服佩服。”
蘇念星客氣地回應。
周老虎壓低聲音，說：“光伏那個專案，蘇總還是別爭了。讓給我，以後有好事想著你。”
蘇念星看著他，問：“周總這是什麽意思？”
周老虎笑了笑，說：“沒什麽意思，就是提醒一下。這行水深，小心嗆著。”
說完，他走了。
蘇念星站在原地，心裏冷笑。
威脅？
她不怕。
她把這件事告訴陸時衍，他聽完，說：“周老虎確實不好對付。但他再厲害，也有軟肋。”
“什麽軟肋？”
“他兒子。”陸時衍說，“他兒子在國外留學，花錢如流水，他一直在給他填坑。”
蘇念星眼睛一亮。
“你的意思是……”
“查查他兒子的賬。”他說，“說不定能查到什麽。”
蘇念星立刻讓人去查。
半個月後，結果出來了。
周老虎的兒子在國外欠了一屁股賭債，周老虎一直在用公司的錢填坑。賬目做得很隱蔽，但隻要有耐心，總能查到蛛絲馬跡。
蘇念星把證據整理好，但沒有急著用。
她要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九月初，專案招標開始。
蘇念星帶著團隊去投標。周老虎也去了，帶著一大群人，氣勢洶洶。
招標會上，雙方都展示了自己的方案。蘇念星的方案做得很細致，資料翔實，論證充分。周老虎的方案看起來很華麗，但仔細看，有很多漏洞。
評標結束後，蘇念星找到了負責專案的領導，把那份證據交給他。
領導看完，臉色變了。
“蘇總，這是真的？”
“千真萬確。”蘇念星說，“周老虎挪用公司資金，填補他兒子的賭債。這樣的人，能信任嗎？”
領導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
“我知道了。”
九月底，結果公佈。
蘇氏中標。
訊息傳出，公司裏一片歡騰。
蘇念星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看著樓下歡呼的員工們，心裏湧起一陣滿足。
這一步，她走對了。
手機響了，是陸時衍的電話。
“恭喜。”他說。
她笑了。
“謝謝。”
“晚上慶祝一下？”
“好。”
晚上，他帶她去了一家法餐廳。
燭光，紅酒，牛排，一切都剛剛好。
她喝了一點酒，臉紅紅的，眼睛亮亮的。
他看著她的樣子，笑了。
“你今天特別漂亮。”
她愣了一下，然後臉更紅了。
“你什麽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
他想了想，說：“跟你學的。”
她笑了。
窗外，夜色正濃。
江麵上，一艘遊船緩緩駛過，船上燈火通明，隱約能聽見音樂聲。
她看著那艘船，忽然說：“陸時衍，我們以後也買一艘船吧。”
他點點頭。
“好。”
“然後帶著爸媽和女兒，一起出去玩。”
“好。”
她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
一切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