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玩兒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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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彬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人。
潘嶽衣衫淩亂,上身襯衫大開,露出精壯的胸膛和腹肌,上麵已經佈滿了新鮮的紅痕和齒印,下身更是狼狽不堪,被褪下的褲子堆疊在腿上,像某種恥辱的標記。
他的臉側向一邊,緊閉著眼,睫毛劇烈顫抖,臉頰和脖頸紅得不像話,嘴唇被咬得充血腫脹,一副被徹底欺淩、無力反抗卻又在極致刺激下瀕臨崩潰的模樣。
這副景象,極大地滿足了杜彬內心那頭名為占有和征服的野獸。他快速甩掉上身的西裝,脫去下身的衣物。
“看著我,嶽哥。”杜彬命令道,聲音沙啞得可怕。他伸手,強硬地掰過潘嶽的臉,迫使他對上自己的視線。
潘嶽被迫睜開眼,眼底的水光瀲灩,迷亂而無助,倒映著杜彬那張俊美卻充滿侵略性的臉。
“說你隻愛我。”杜彬盯著他的眼睛,拇指摩挲著他紅腫的下唇,一字一頓,“說,我是你老公。”
這不是詢問,是逼迫,是烙印。
雙腿架在肩上。
在杜彬那雙燃燒著烈焰的眸子裡,潘嶽看到的不隻是**,還有更深沉的東西——那種近乎偏執的在乎,那種“你愛的隻能是我隻能被我占有”的瘋狂,那種將他視為唯一珍寶的熾熱。這種極端的愛,讓他恐懼,卻又讓他沉淪,無法自拔。
“……我隻愛你。”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泣音。
“聽不見。”杜彬不滿意,腰身惡意地前傾。
潘嶽破碎的嗚咽再也抑製不住:“我隻愛你……杜彬……你是……我老公!”
這句話如同最後的開關。杜彬眼底的風暴徹底炸裂。
他猛地低頭,不隻是親吻,更是啃噬,是掠奪,將潘嶽所有的嗚咽和呻吟都吞吃入腹。
“呃!!!”
潘嶽的瞳孔驟然放大,喉嚨裡發出被堵住的、瀕死的哀鳴。
他的身體在桌麵上無助地彈動了一下,像一條被釘死在砧板上的魚。
桌麵上散落的檔案被掃落一地,鋼筆滾落在地毯上,悄無聲息。
杜彬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瞬間滲出。然後,他便開始了。
辦公桌成了戰場。沉重的紅木桌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彷彿要散架。
“嗚……夠了……”潘嶽破碎的求饒聲溢位。痠麻交織著痛楚,幾乎要摧毀他的神經。
“夠了也得受著!”杜彬喘著粗氣,像一頭不知饜足的野獸,“誰讓你那麼招人?嗯?誰讓你對那些記者笑得那麼好看?誰讓你說那些話,讓所有人都看著你,崇拜你?!”
他的指控毫無道理,卻又充滿嫉妒和占有。在潘嶽耳邊咬牙切齒地低語:“你是我的……隻有我能看你發光的樣子……隻有我能把你弄成這樣……隻有我!”
潘嶽在混沌中捕捉到了這些話,心裡竟生出一種荒謬的痠軟。原來他的小狼狗,是被他剛纔在采訪中的表現刺激到了,是害怕他被更多人看見,被更多人覬覦。
這種認知,竟讓他產生了一種近乎母性的包容和縱容,順從地接納著身上人的狂暴。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隻有幾分鐘,也許是半個世紀。潘嶽已經被折騰得渾身癱軟,連抓住桌沿的力氣都冇有了。
他的嗚咽聲變得斷斷續續,帶著濃厚的鼻音,眼淚早就流乾了,臉上滿是淚痕和汗水。
杜彬的喘息粗重得像拉風箱,汗水順著下頜線滴落在潘嶽敞開的胸膛上,與潘嶽的汗水融在一起。
“嶽哥……嶽哥……”他一遍遍地喊著潘嶽,聲音裡帶著某種孤注一擲的狂熱。
世界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隻剩下兩人重疊的、劇烈的心跳聲,和空氣中濃烈到化不開的、**與汗水混合的氣息。
良久,杜彬才緩緩起身。潘嶽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帶著哭腔的抽噎。
杜彬看著身下的景象,眼神暗了暗。潘嶽的胸膛微弱起伏,身上到處都是他留下的痕跡,從胸口到腰腹,甚至大腿內側,一片狼藉。昂貴的西裝和襯衫成了破布,堆在身下,褲子還掛在腳踝。
一種混合著饜足、心疼、以及更加強烈佔有慾的情緒,在杜彬心底翻騰。他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將潘嶽從冰冷的桌麵上抱了起來。
潘嶽冇有任何反應,隻是軟軟地靠在他懷裡,頭歪向一邊,露出脆弱的頸動脈。
杜彬抱著他,走到旁邊的皮質老闆椅前,自己先坐下,然後調整姿勢,讓潘嶽側坐在他腿上,頭靠在他肩窩,用西裝外套殘餘的部分勉強蓋住他**的上身,緊緊將人摟在懷裡。
“嶽哥?”他低聲喚道,聲音恢複了平時的音色,帶著一絲事後的溫存和不確定。
潘嶽的眼睫顫動了一下,冇有睜開,隻是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嗯”,氣若遊絲。
杜彬鬆了一口氣,心裡那點因為剛纔過於粗暴而生出的後怕,被巨大的滿足感取代。他低下頭,用臉頰蹭著潘嶽汗濕的鬢角,動作輕柔得與方纔判若兩人。
“累壞了?”他明知故問,手在潘嶽後腰痠軟處輕輕揉按。
潘嶽在他懷裡縮了縮,似乎想躲開那帶著薄繭的手指,但最終隻是更緊地貼向他的胸膛,尋求著熱源和依靠。這種全然依賴的姿態,讓杜彬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對不起,”杜彬吻了吻他的發頂,低聲道歉,卻冇什麼悔意,“誰讓你剛纔那麼……耀眼。我控製不住。”
潘嶽沉默了很久,久到杜彬以為他睡著了,才聽到他沙啞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混蛋。”
冇有怒氣,隻有疲憊和一絲縱容的嗔怪。
杜彬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傳遞給潘嶽。他知道,這事就算過去了。他的嶽哥,又一次縱容了他的放肆和侵占。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依偎在寬大的老闆椅裡,誰也冇有說話。辦公室內一片狼藉,地上散落著檔案和衣物,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麝香氣息,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杜彬有一下冇一下地撫摸著潘嶽的背,感受著懷中人逐漸平穩的呼吸和心跳。他的目光落在潘嶽安靜垂下的睫毛上,那上麵還沾著細微的淚珠。
這就是他的男人。在外麵是光芒萬丈、受人尊敬的院長,是深刻的思想者,是強大的武者。可在他懷裡,卻能被他弄得這樣狼狽,這樣脆弱,這樣徹底地屬於他。
這種極致的反差和獨占,讓杜彬的靈魂都為之戰栗和滿足。
不知過了多久,潘嶽似乎恢複了一些力氣。他微微動了動,想要從杜彬腿上下來。
“彆動,”杜彬收緊手臂,“就這樣歇會兒。”
“……臟。”潘嶽皺著眉,聲音依舊沙啞,帶著不適。身上黏膩的感覺和某個部位的脹痠痛,都在提醒他剛纔發生了什麼。
“等下我幫你清理。”杜彬安撫道,把他抱得更緊,“老公玩兒爽了,現在輪到照顧你了。”
潘嶽不再掙紮,或許是冇力氣,或許是預設了這種占有。他將臉埋在杜彬頸窩,嗅著年輕人身上乾淨又帶著**氣息的味道,混亂的心緒竟慢慢沉澱下來,一種奇異的安寧和歸屬感,在疲憊的軀殼裡蔓延。
就在這時,辦公室外走廊裡,隱約傳來了腳步聲和說話聲,似乎有人正朝這邊走來。
潘嶽的身體瞬間再次繃緊,驚恐地抬起頭看向門口,手下意識地抓緊了杜彬的衣服。
杜彬也皺起了眉,眼神銳利地掃向緊閉的房門。他聽力極好,能分辨出腳步聲不止一個人,而且越來越近。
“彆怕,”杜彬壓低聲音,拍了拍潘嶽的背,眼神冷靜,“門鎖了。他們不敢隨便進院長辦公室。”
腳步聲果然在門口停住了。接著,是幾下試探性的、禮貌的敲門聲。
“篤、篤、篤。”
潘嶽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大氣都不敢出,僵硬在杜彬懷裡。
“院長?您在嗎?”是院辦王主任的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剛纔劉院陪記者走了,有幾個明天接待總局領導的細節,想跟您再確認一下。還有,宣傳部的通稿初稿也出來了,想讓您過目。”
杜彬能感覺到潘嶽身體的僵硬和微微發抖。他眼神一暗,忽然升起一個惡劣的念頭。他湊到潘嶽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說:“嶽哥,你說,要是王主任知道他現在敬愛的潘院長,正光著屁股坐在我懷裡,會怎麼想?”
潘嶽猛地捂住杜彬的嘴,眼睛瞪圓,裡麵滿是驚恐和哀求,拚命搖頭。
杜彬看著他這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心裡那點惡劣的趣味得到了滿足,也不再逗他。他握住潘嶽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然後提高聲音,對著門外說道:
“王主任,潘院長正在休息,剛處理完采訪的後續事宜,很累。有什麼急事,你先跟我說,或者發郵件。不急的,等下午上班再彙報。”
他的聲音平穩、淡定,帶著特助應有的從容和一絲不容置疑的權威,完全聽不出任何異樣。
門外的王主任顯然愣了一下,隨即連忙道:“哦哦,好的好的,杜特助您在就好。不是什麼特彆急的事,那我先發郵件,等院長休息好了再看。打擾了,打擾了。”
腳步聲匆匆離去,似乎生怕打擾了院長的“休息”。
危機解除。
潘嶽渾身脫力地癱回杜彬懷裡,後背驚出一身冷汗。他惱怒地捶了杜彬一拳,卻軟綿綿的冇有力氣。
“你……你嚇死我了……”他喘息著抱怨。
杜彬笑著捉住他的手,放在嘴邊又親了一下:“有我在,怕什麼。”
他抱著潘嶽,又溫存了一會兒,直到感覺潘嶽的體力恢複了一些,才低聲道:“能動嗎?我帶你去裡麵清洗一下。”
潘嶽紅著臉,點了點頭。
杜彬於是抱起他,走向辦公室附帶的獨立休息室和浴室。
……
半小時後。
潘嶽換上了一套杜彬不知從哪裡找來的、備在休息室的乾淨運動服,雖然尺寸有點緊,但總算穿戴整齊。他坐在休息室的床邊,頭髮還濕漉漉的,臉上帶著沐浴後的紅暈,雖然腿根還在隱隱作痛,走路姿勢也有些彆扭,但精神狀態恢複了不少。
杜彬也簡單沖洗了一下,換了身衣服,正拿著毛巾,耐心地給潘嶽擦頭髮。
“餓不餓?我讓食堂送點吃的上來?”杜彬問。
潘嶽搖了搖頭,隨即又點了點頭:“簡單點就行。”
杜彬打了電話吩咐下去。
等餐的間隙,潘嶽看著正在給他倒水的杜彬,忽然開口,聲音還有些啞:“明天……總局領導來,彙報材料還得再捋一遍。”
“放心,下午我陪你弄。”杜彬把水遞給他,在他身邊坐下,很自然地攬住他的腰,“你剛纔消耗太大,先吃點東西補充體力。”
潘嶽接過水杯,指尖碰到杜彬的手指,微微顫了一下。他低頭喝水,掩飾著臉上的熱意。剛纔在辦公桌上的瘋狂,一幕幕不受控製地在腦海裡回放,讓他耳根發燙,卻又……心悸不已。
杜彬看著他故作鎮定的側臉,嘴角噙著笑,也不點破。
很快,食堂送來了清淡的營養餐。兩人就在休息室裡安安靜靜地吃了飯。
飯後,潘嶽的精神明顯好了很多。他重新打起精神,和杜彬一起回到外麵的辦公室。
看著一片狼藉的辦公桌,潘嶽的臉又紅了。他瞪了杜彬一眼,彎腰想去撿地上的檔案。
杜彬搶先一步,動作利落地將所有散落的檔案、鋼筆、物品歸位,又將兩人換下的、已經不能穿的西裝襯衫等衣物捲成一團,塞進一個袋子裡。
“行了,潘院長,開工。”杜彬把整理好的檔案放在桌角,對潘嶽露出一個燦爛又帶著點討好的笑容。
潘嶽看著他忙前忙後的樣子,心裡的那點羞惱也漸漸散了。他走到辦公桌後,在熟悉的椅子上坐下,深吸一口氣,開啟了電腦。
陽光偏轉,午後靜謐。
辦公室裡,鍵盤敲擊聲和偶爾的低聲討論,取代了之前的激烈與旖旎。杜彬坐在對麵,不再是那個凶狠的掠奪者,而是專注的助手和參謀,時不時提出犀利的見解。
潘嶽偶爾抬頭,看到杜彬認真的側臉,心裡會泛起一陣奇異的暖流和安定感。這個年輕、張揚、有時霸道得不可理喻的男人,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全力支援著他,守護著他,也……深刻地占有著他。
他想,這或許就是他們之間,獨一無二的相處模式。在風暴中沉淪,在餘燼中相依,在各自的臂彎裡,成為彼此的依靠和歸宿。